“表哥~你扶我一下”
柳一菲手扶著馬鞍,一只腳蹬在馬蹬上,另一只腳卻無論如何都邁不過去。
白玉堂正從后面打量著對方緊致的騎裝,那飽滿的大腿,那挺翹的臀部……
“真夠笨的”
白玉堂一臉的嫌棄說道。
看到柳一菲回頭,他也不好在偷看,卻不想剛才的行為早已經被柳一菲察覺。
“人家上不去嘛”
劉亦菲嗲嗲的說道,同時內心給自己點了個大大的贊。
“好好說話”
白玉堂嚴肅的訓斥道,他挺反感女孩子這么說話的。
“哦!”
“那……表哥你幫幫我唄”
柳一菲見白玉堂不喜歡,果斷切換到正常狀態(tài)。
其實她也挺不習慣那樣說話。
“行……幫你,趕緊的,挺大的個子上個馬都上不去,笨死了……”
白玉堂既無奈又嫌棄的嘟囔著。
“快,托我一下”
柳一菲抓住馬鞍,腳登上馬蹬,另一只腳費勁的往上邁。
白玉堂扶住對方的渾圓……往上一托,柳一菲順利的邁過馬背。
“抓住韁繩別松手,腳蹬在馬蹬上……坐直……身體不要前傾……現在用腳后跟輕輕碰一下馬肚……”
待柳一菲坐穩(wěn),白玉堂開始教柳一菲騎馬的基本常識。
“不能讓它跑快點嘛”
牽著馬,走了幾圈,又慢跑了兩圈后,柳一菲有些不滿的說道。
“走路還沒學會呢,就想著跑?”
白玉堂瞪了一眼這個急功近利的“徒弟”。
“那我什么時候才能策馬狂奔啊”
別看柳一菲平時挺乖的,其實她有一顆狂野的內心。
“先慢慢練著,一會我?guī)闩軆扇Α?br/>
白玉堂自己剛才也沒跑過癮。
“哦……”
自家表哥都這么說了,柳一菲還有啥不知足的,安心的練習起來。
這么一練,就在馬上呆了一個多小時,期間白玉堂又帶著她跑了幾圈,算是滿足了她的愿望。
“還不下來?”
白玉堂松開環(huán)著柳一菲纖腰的手,跳下馬,對在馬上屹然不動的柳一菲說道。
“表哥~我腿麻了”
柳一菲哭喪著小臉對白玉堂說道。
“你可真是……”
白玉堂無語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把馬牽到一旁的上馬蹬前,白玉堂站上去,一把將柳一菲抱了下來。
也沒把她放地上,放地上她也走不了。
白玉堂索性好人做到底,以公主抱的姿勢。
在眾人或八卦或嫉妒或若有所思……或緊張生氣……的目光中來到馬場外休息區(qū)。
“茜茜怎么了?”
正跟舒暢聊天的柳小莉小跑著過來,先是瞪了一眼抱著自家女兒的白玉堂。
又關心的問起柳一菲身體狀況。
“瞪我干嘛,不是我不想放手,是你家閨女,摟著我脖子不放手……”
白玉堂一臉無辜的內心嘀咕道。
“媽~我沒事,就是腿麻了,走不了路”
柳一菲吐了吐小香舌,不過依舊沒有撒手的意思。
剛才白玉堂帶著她跑圈的時候,她就發(fā)現白玉堂身體就像個小暖爐,一直不停的散熱,怪不得他平時都不穿羽絨服呢。
柳一菲還挺舍不得這個溫暖又舒適的懷抱的。
可惜,在不舍得也得撒手,不然柳小莉會教教她什么是來自母親的愛。
“還不撒手,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矜持點……”
柳小莉此時就算再傻,也明白過來冤枉錯人了。
不過讓她道歉是不可能的,她能做的只有訓斥自家閨女幾句。
“哦!”
柳一菲有些不舍的松開了手,白玉堂也順勢把柳一菲放到座位上。
“那什么……阿姨,你們聊,我去趟洗手間”
白玉堂懂事的借故走開。
“你個小妮子,你是要氣死我啊…你…”
待白玉堂走遠,柳小莉開始小聲的教訓起柳一菲。
這丫頭太不讓她省心了。
“兄弟,下手夠快的啊……”
洗手間外,一只大手拍在白玉堂肩膀上,后腦傳來的聲音有些粗獷還有些猥瑣。
“呦……軍哥啊…你這…也是來上廁所?…快…你請,你先請……”
白玉堂回頭見是同公司的胡軍君,臉上立馬洋溢起熱情,一副跟班小弟的模樣,一個勁的請他先進。
至于什么下手夠快,他就當是幻聽,想來胡君這么正氣的人設,也不像能說出猥瑣話語的人。
“唉?”
“這有什么你先我先的……”
胡君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白玉堂進公司還不滿一年,平日就是個小透明。
胡君以前沒接觸過他,還以為白玉堂就是個這么大大咧咧,不拘小節(jié)的熱情小伙。
“你們什么時候好上的?”
便池前,白玉堂一泄如注,胡君卻磨嘰了一下,才如涓涓細流般噴灑而下。
白玉堂瞥了一眼這個愛八卦的中青年,身體不由得躲遠了一點。
“君哥,我們真的就是同學,只不過關系親近點而已……”
“我懂,我懂,你們事業(yè)剛起步,確實不適合公開”
胡君一副我明白我理解的模樣,點頭說道。
“你懂個嘚兒,你懂”
白玉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他現在不想搭理這八卦男。
“嚯~”
胡君瞟了一眼白玉堂有些羨慕的說道。
他羨慕對方收放自如的狀態(tài)。
再看看自己,雖然已經尿完,卻還要不時地擠出幾滴。
唉!這男人一過三十,許多身體狀況就緊隨而來。
白玉堂走到洗手池洗手。
“那是……不是哥哥跟你吹,當年我就是靠著……”
終于感覺到沒有尿意的胡君來到洗手池旁開始跟白玉堂講起當年的風流史。
兩人就這么一個說一個聽,一路走回馬場,胡君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倒不是看上了白玉堂的姿色,他又不是雙插頭。
他只是覺得,好久都沒有碰到過,這么愿意傾聽他吹牛的年輕人了。
“表哥,你回來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閨蜜舒暢
我們是在金粉世家劇組認識的……她可比我離厲害了,從小……”
柳一菲見白玉堂回來,就拉著舒暢跑了過來。
“舒暢……你好,我是白玉堂”
白玉堂跟對方點點頭,打了聲招呼。
他以前看過對方演的戲,演技還可以,只不過不知道后來人怎么就銷聲匿跡了。
他也沒深究過,前世的他是個九零后,不飯華娛圈。
除了10年之前的一些老電影,或者老歌,他認真聽過看過。
之后的,除非影響特別大的,他就不怎么關注了。
國內電影電視劇在九十年代后那是拍的越來越小心,直到他穿越諸天前幾年,那基本都是正能量了。
反而,一直被華語電影壓著蹂躪的高麗棒子支愣起來。
那劇情,那腦洞,關鍵是人家還什么都敢拍。
雖然也是你拍你的,無論政商我改怎樣還是怎樣。
帶著舒暢在柳一菲監(jiān)督下,學了一會騎馬。
又在天黑后,舒暢請客,跟兩人吃了個飯,白玉堂就回了自己房間。
雖然兩人都是亭亭玉立,讓人垂涎三尺的少女。
可白玉堂自己啥情況自己清楚,他現在可沒有在進一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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