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瘋子看著左天一的身影,也是目光深邃,像是明白了很多東西一般。
左天一回到自己的住所,里面的人也早已全部走光了。左天一慢慢關起房門,有些迫不及待的取出那水晶卷軸。
看著手中如磚石般閃亮的水晶卷軸,左天一按納下心中的激動,把水晶卷軸緩緩打開。隨著水晶卷軸慢慢攤開,左天一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個卷軸,原本有些激動的心情此時慢慢變得奇怪起來。
水晶卷軸并沒有任何文字甚至連圖案都沒有最主要的是左天一感覺到水晶卷軸上還有著一股神秘莫名的氣息。這氣息左天一十分熟悉,但是又十分陌生。
“這是什么氣息,好熟悉,但是又感覺到從來沒有看過。而且這個卷軸為什么什么東西都沒有,然道需要特殊手法才能打開?”左天一手掌撫摸著這個水晶卷軸,心中有種極其復雜的感覺。
“然道需要我的血來激活他嗎?”左天一有些不確定的道。想到這里他連忙割開手指,一縷鮮血順著手指滴落在卷軸上。血液粘在卷軸上除了讓水晶卷軸多一個血斑外并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血斑都慢慢消失,這種消失并不是被卷軸吸收像是被神棄之地的法則吸收。
“沒有任何效果?”左天一有些驚奇的看著這個卷軸。他又從戒指中拿出一個一壺水,水慢慢倒在卷軸上。水液劃過卷軸,他發(fā)現(xiàn)卷軸也沒有任何變化。這可把左天一難住了,一咬牙他催生出一縷火焰,有些遲疑,他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毀掉這個水晶卷軸。遲疑了半天左天一還是沒有祭出手中火焰,他可不想因為手中的火焰毀掉了手中的絕世秘法,不然真的要提頭見守衛(wèi)者了。
“算了再去找前輩吧,我估計他肯定知道原因,肯定在湖邊等著看我笑話?!毕氲竭@里左天一立刻出門向著湖邊跑去。
左天一還沒到湖邊就遠遠看到了守衛(wèi)者大人正在等他,仿佛早就知道他還會回來一般。
左天一還沒有靠近一聲淡笑聲傳來:“小家伙怎么樣,卷軸里面秘術(shù)滿意不。”
“你故意的吧!看我笑話?!弊筇煲挥行夤墓牡恼f道,的確任誰興高采烈的把水晶卷軸拿回去準備觀看卻發(fā)現(xiàn)水晶卷軸竟然是空的,這無異于打開電腦準備打'手槍',甚至連紙都準備好了,卻發(fā)現(xiàn)電腦中出現(xiàn)一群廣場舞大媽再跳扭秧歌。
“我可沒有故意,是你自己興沖沖的跑了,我什么事都沒有干?!笨吹阶筇煲灰桓迸d師問罪的樣子,守衛(wèi)者卻是微笑的說道。仿佛一切都怪左天一,沒有問就跑了。
左天一徹底無話可說了,的確他也沒有問呀,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守衛(wèi)者道:“前輩你就別耍我了,為毛我在卷軸中一個字都看不見。連字都沒有我還怎么修煉呀?!弊筇煲挥行┛嗄樥f道。
看著左天一小臉苦著,守衛(wèi)者直接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家伙!你也不想想,一個如此強大的秘術(shù)怎么可能不設置著考驗,畢竟道不可輕傳,這句話你總歸知道吧。”
左天一一臉懵懂,不過也并未反駁守衛(wèi)者的話,道不可輕傳這是一句古語,當然說這話也是有著一定道理的。
“那到底需要什么才能激活這個卷軸呢,不然不激活我怎么修煉?!弊筇煲豢粗匦l(wèi)者一點不著急的樣子有些急切的問道。
“激活它并不簡單,需要接受他的考驗,通過了就能得到他的傳承,接受不了那就失敗。我并不知道他有多少層的考驗,因為我只通過了一層考驗?!笔匦l(wèi)者有些凝重的說道。
“什么?連你都只通過他一層考驗,那我豈不是更加沒有希望?!”左天一有驚呼的道。
“這考驗考驗的并不是實力,所以你不用擔心。你剛剛打開卷軸是不是感覺到一股極其是熟悉又極其陌生的氣息?”守衛(wèi)者一臉嚴肅的說道。
左天一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是的,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所以并沒有深究?!?br/>
“那就對了,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是神魂氣息,熟悉是因為,它是神魂氣息而熟悉,陌生很簡單,那神魂氣息不是你的,這是當初制作這卷軸的神秘存在所殘留下的神念烙印?!?br/>
守衛(wèi)者像是極其熟悉一般向著左天一講述了許多重點,需要注意的,就是如何激活神念烙印進行考驗,左天一就像是一個小學生一般安安靜靜的聽著。生怕漏掉什么重要點一般。
在仔仔細細的聽完了所有的細節(jié)后,左天一雙眸緊閉,微微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朝著守衛(wèi)者點了點頭,像是告訴守衛(wèi)者,我全部聽明白了,可以開始了。
守衛(wèi)者看到左天一向著自己點頭,也是一笑道:“你激活吧,我給你護法,這樣可以防止有人來打攪你?!?br/>
聽到守衛(wèi)者的話左天一心頭微動,點頭道:“謝謝前輩。”
去湖心島吧,那里安靜。說著也不看左天一,他慢慢踏步向著湖心島走去。左天一這次吸取上一次教訓,看著守衛(wèi)者走了一半的路程才迅速的向著湖心島飛去。他可不想像上一次去湖心島一般吃大虧。
守衛(wèi)者看著左天一和他幾乎同時到也是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小家伙真滑頭?!?br/>
左天一也是朝著守衛(wèi)者咧嘴一笑道:“沒有那個能力和你一個同時前進,但是倒是有能力跟你同時到達?!?br/>
“好了,快開始吧,記住不要迷失在考驗中,不然你不但失去了得到傳承機會甚至連你自己的生命都會丟掉。”守衛(wèi)者有些嚴重的警告左天一。
他知道這個水晶卷軸十分危險,雖然得到的秘術(shù)很厲害,但是同時伴隨的風險也是極其恐怖,在卷軸的考驗中甚至有隕落的危險。
而且當初守衛(wèi)者接受第一重考驗時,也是差點隕落,最后雖然成功但是卻得到一個初選者這個稱謂和初級易容秘法,而且這秘法還是不能外傳的,一旦外傳就會靈魂湮滅掉。
看到左天一慢慢盤坐,膝蓋間的卷軸慢慢攤開。左天一用自己神識慢慢融入卷軸中,對就是融入并不是觸發(fā),卷軸考驗就是需要將神識融入,然后神識在卷軸中進行考驗,這種考驗非常危險,如果神識在卷軸中沉淪會影響到外界本體,及時掐斷聯(lián)系還好,不及時掐斷的話可能直接導致整個本體的神識沉淪。
守衛(wèi)者也把其中的兇險告訴了左天一,左天一并沒有考慮多久還是決定要嘗試一下,不管如何,這次如果沒有其他秘術(shù)替換修煉,這個秘術(shù)他是必須要得到。
隨著左天一神識慢慢進入卷軸中。左天一感覺到他的頭越來越昏沉,他感覺到自己對身體的主動權(quán)慢慢喪失。
此時他發(fā)現(xiàn)想退回來貌似已經(jīng)遲了,他有種感覺,這卷軸中蘊含的東西可能是大造化,畢竟這種神奇的卷軸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制作的出來。不過左天一心中也有些恐懼,因為他現(xiàn)在這樣子很明顯就是主神魂進入卷軸中如果外界的守衛(wèi)者對他有什么歪心思,那么最大可能就是他身體被奪舍,自己一切都屬于守衛(wèi)者。
守衛(wèi)者看著盤坐在面前的左天一的身軀中神魂力量極其衰弱,不過守衛(wèi)者畢竟經(jīng)歷過一次也是司空見慣了。至于左天一想的奪舍,他可沒興趣,在他看來左天一也就是一個刀脈,和他的暗空異脈簡直不能比。
“輝哥!干嘛呢愣著干什么走呀?!边@是一個青年人拉著一個身穿白袍的少年往著學堂方向走去。此時左天一身穿著白袍被一個同樣身穿白袍學士服的人拉著向著不遠處的學堂走去,期間還不斷地看到其他身穿白色學士服裝的人走過。
此時左天一腦中一片混亂總覺得忘記了什么,可以腦中的記憶只有他家是官宦之家,他還有兩個哥哥,兩個哥哥都已經(jīng)考取了進士,他準備今年考取進士,爭取追上兩位哥哥的腳步。而前面拉著他的是他的死黨也是發(fā)小,和他一樣同為官宦之家,不過他在家里是一個獨苗,和左天一同年也是今年考取進士。不同的是,雖然同為官宦之家,他的家和左天一的家是世交,所以左天一從小到大的玩伴就是這個同為白袍的青年。
“輝哥,干嘛呢,磨磨唧唧的,小心遲到了,遲到的話會吃先生的戒尺的,那玩意打人太疼了?!?br/>
“哎哎別拉別拉,我跟的上?!笨粗胺桨着矍嗄昀囊滦淇焖傧蚯胺降膶W堂跑去,也是連忙喊道。
在一個大的學堂中,所有人前方都有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卷軸,左天一隨手拿起一卷卷軸,卷軸慢慢攤開,一股極其古色古香的氣息彌漫。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至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詞語,左天一心中滿是疑惑和不解,但是卻又是了然于心。
“袁輝,袁輝……”一道嚴厲的聲音響起,左天一初時還不覺,但是后面的發(fā)小發(fā)現(xiàn)左天一還在發(fā)呆,直接用卷軸捅了捅左天一。左天一瞬間被驚醒,有些六神無主的看著走過來滿臉嚴肅的老先生。
左天一連忙站起來,低著頭有些不敢直視老先生。
“袁輝,為何上課發(fā)呆,是有什么事嗎。”老先生手中拿著書本,有些關心的問道。雖然他是先生,但是袁輝家中可是世代為官。他也不敢隨意亂來,左天一有些慌張的道:“沒什么,沒什么,有些不舒服。所以…所以…”左天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看到左天一如此緊張,老先生原本嚴肅的臉龐的慢慢緩和了下來道:“袁輝,有啥不舒服可以請假,今天看你上課恍神,你是有啥心事,還是身體不舒服?”
“老師,對不起,不知道為什么我老是有些頭暈,所以才會出現(xiàn)恍神的情況?!弊筇煲灰膊恢涝趺椿厥?,不過直接開口說自己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