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歡一個女生,就讓她去參加超級女歌手賽,如果你恨一個女生,就讓她去參加超級女歌手賽!
這是一句從酷炫到惡俗的宣導詞,從另外一個側(cè)面反映了這檔電視節(jié)目的火熱。
一心想僭越天華的水果衛(wèi)視,終于憑一個翻版的才藝真人秀節(jié)目,無可爭議地打敗了老大哥的同類節(jié)目。
“ru牛杯女歌手賽”風靡全國,一個電視節(jié)目,不知道讓多少觀眾犧牲掉和朋友去high的好時光,守在電視旁,為自己鐘情的女生加油。
賽事一日比一日激烈,觀眾的熱情也隨之一日比一日高漲,在這個夏天,當人們都在為“心儀超級女歌手”瘋狂的時候,你又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也許,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場游戲而已……
這是昨天天華日報的頭條新聞。
總之,這些天整個天華的大小媒體,還有年輕人們,都為全國女歌手賽而瘋狂,因為文娛活動比較貧乏的緣故,第一次在電視媒體上直播的歌手賽,顯得格外的火爆。
今晚十二進六淘汰賽正式開始,無數(shù)人都聚集在電視機前面,將頻道鎖定到了水果臺,等待著各自支持的女歌手出場。
淘汰賽,觀眾可以用發(fā)短信的方式,直接給自己喜歡的女歌手投票。
……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每一次就算很受傷也不閃淚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
帶我飛飛過絕望,
不去想他們擁有美麗的太陽,
我看見每天的夕陽也會有變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
我終于看到所有夢想都開花,
追逐的年輕歌聲多嘹亮,
我終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會有風就飛多遠吧……
第六個出場的柳馨兒,身穿一件清純至極的白色套裙,如同一個沒有任何瑕疵的天使一般,發(fā)出天籟之音,她手持這麥克風,用那同樣清純至極的歌聲唱著這首隱形的翅膀。
歌聲繞梁而上,整個演播大廳的現(xiàn)場觀眾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音,仿佛怕打擾到這如同天使般的聲音,而無數(shù)電視機前面的觀眾,也同樣驚呆了,這是什么歌曲,簡直太好聽了。
這曲風歌詞,是一種嶄新的形式。
歌聲停止,全場轟動……
當許多人在為柳馨兒那天使般的表演癡迷時,更多的專業(yè)人士,則震撼于這首歌的詞曲作者到底是誰?
那些專業(yè)的制作人和唱片公司老板,都在互相打聽著,可是除了柳馨兒以外,卻沒有任何人知道,詞曲作者是誰。
然而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引起轟動的寧凡,卻身處于麻煩之中。
……
“你想干什么?別過來!”寧凡抓緊上衣,臉上露出驚懼之情,如果眼前這個綁著馬尾的女生想要非禮自己可怎么辦呀。
超級女歌手賽決賽開始的時候,當他剛要到演播大廳觀看柳馨兒的演出,沒想到剛到水果衛(wèi)視門口,被兩個迎面而來的美女,猝不及防給打暈了過去。
這是一處裝飾精美的房屋,一開始寧凡以為是不是寧懷德叫人把自己抓起來,如今看來卻不大像。
“你,你是誰!”寧凡再次開口道。
眼前這個女孩,長發(fā)及腰,但是已經(jīng)束了起來,淺紅色的圓潤臉蛋,手和腳都比較修長??墒巧聿拇_實毫無起伏,身高大概到寧凡的肩頭,年紀估摸比寧凡幾歲,不過應(yīng)該不到二十的樣子,看起來卻是很干練。
“我叫李瓶兒,這是哪里,等下你就知道,你現(xiàn)在最好按照我說的去做,如果不聽一切自負,甚至有生命危險!”
“生命危險,!難道我被綁架了,先說啊我窮光蛋一個,雖然我是寧家子弟,卻只是分支,而且家里的錢大部分都被凍結(jié)了,想要從我身上拿到可觀的贖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瓶兒沒有回答寧凡的疑問,也不怎么理會寧凡只是帶著他一直往前走。
這處建筑完全可以用奢華來形容,身處于建筑的內(nèi)部,寧凡無法確定自己的具體位置,不過讓他感到驚詫或者是說幸福的,走廊兩邊躬身站立的都是美女,而且都穿著清涼,雪白的胸脯很讓人興奮。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寧凡的心頭充滿著疑惑和幸福。
寧凡有些搞不懂,這他的人到底想玩哪一出。
看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聞著淡淡的香氣,寧凡感覺到自己有點反應(yīng),趕忙夾緊了大腿根,走路的姿勢都有些變形了。
咳咳,李瓶兒輕輕地咳了一下,不為人知地對寧凡說道:“現(xiàn)在是在考驗?zāi)悖酉聛砟阋獏⒁姷氖撬挝覀冏霞业募抑?,是最好是小心點,讓你胯下之物放松一些,省得等下被當場割掉!”
紫家?寧凡心頭大震,不由有些緊張起來,他知道紫家正是寧凡的死對頭,雙方在天華大地互相爭斗了上百年,只不過近年來不知道什么緣故,紫家的男人們紛紛遇難,如今當家的據(jù)說是上任紫家家主夫人。
吱吱,前面的大門被李瓶兒推開后,發(fā)出細微的響聲,接著就是一副莊嚴肅穆的景象,寧凡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娘的,干嘛這樣嚇我,不會拿我來血祭那些死去的紫家男人們吧?寧凡心理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暗罵著。
這種情況下要說不怕,那是騙人的,即使有那坑爹的技能護體,可是寧凡知道除非一次抽取到有用的節(jié)能,否則如果對方家主真的要拿自己血祭,恐怕是不會有讓自己抽取第二次技能的機會。
大堂里面非常的寬敞,一水的潔白漢白玉地板,比起寧家的議事廳也絲毫不遜色。
“家主人帶來了!”李瓶兒來到一處屏風前,躬身說道。
寧凡的心里有些緊張。
老天爺保佑,千萬不要立刻就干掉自己,心里雖然害怕,可是那憤怒值卻沒有半點增長,如今依舊是零。
本來被打暈的時候倒是有個幾十點的憤怒值,可是剛才看到那些白花花的大胸脯,又聞到她們身上同一部位散發(fā)出來的淡淡香氣后,那些憤怒值早就消散到九天云外去了。
寧凡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呆呆站著,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你想死嗎?快低下頭!”李瓶兒小聲訓斥道。
“你叫什么名字?”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只是聲音里透出一種莫名的威嚴感,寧凡不由自主地直了直身體。
“寧…寧凡?!?br/>
“寧,寧靜致遠,平而不凡,名字取得不錯,倒是符合你們寧家一向沽名釣譽的風格!”
紫家家主接著說道:“你聽好了,雖然是只是寧家分支子弟,但是十六年前,我老公還在世的時候,他曾經(jīng)做出預言,寧家必定在你的手上復興!”
“復興?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寧家現(xiàn)在過得也不錯啊,為什么要說復興這個字眼?”
“哼哼!你們寧家表面看起來不錯,可實際上只剩下表面光鮮了,如今在天華排名前二十都進不去!當年你們寧家和我們紫家,可是排名前三的存在?。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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