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八年后,
酉時,韓國,新鄭。
通往新鄭的主道之上,一架馬車緩緩朝新鄭而去。
此馬車,比之尋常馬車大了不止一倍。
拉車之馬,更是奇異,一看便知其不是凡物。
而駕馭馬車者,身著一身黑色勁裝,身高八尺有余,
面容俊秀異常,卻又不失陽剛之氣,
尤其是其氣質(zhì),自信而不張揚,光是看著……便覺如沐春風(fēng),
一雙明眸于深邃中閃閃發(fā)光,讓人不自覺便想到溫柔一詞。
如此男子,賭是世間少見。
“青山哥哥,目的地還沒到嗎?”
隨著一道女兒聲響起,只見從馬車簾子后彈出一個腦袋。
其面容姣好,可謂是國色香,一雙明眸更是靈動異常。
漆黑的長發(fā)束了個馬尾辮,簡單束于腦后。
“還沒呢,估計還有一,
而且,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今晚不定還要將就一晚?!?br/>
面對女子的問話,被其稱做青山哥哥的男子笑著開口道。
雖然著壞消息,但他卻沒有半點擔(dān)憂。
仿佛在這荒郊野嶺過夜,并沒有什么可以擔(dān)憂的。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這位被稱作青山哥哥的男子,乃是下聞名的秦國武安君-許青山。
莫是荒郊野嶺,即使是身處深山密林,亦或者荒漠地極,也絲毫對其產(chǎn)生不了影響。
不管是對于保護自己,還是保護他們,他都有著絕對的自信。
“那是不是又可以‘野炊’了!”
女子雙眸一亮,興奮的喊出了聲。
面對將要面臨的處境,女子反而顯得頗為高興。
“除了野炊,應(yīng)該也沒有其他選項了,你是吧蝶。”
微微扭頭,許青山笑著道。
在這荒郊野嶺,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不野炊還能干嘛?
恩,好像也不一定,
想著自己化無為有的【物質(zhì)扭曲者】,許青山心中不由笑了笑。
不過,蝶大概也想不到這個層面,即使她知道自己有化無為有的‘技能’。
八年啊,這個丫頭也算是長大了,
只不過,
好像由于練劍,她的身材、顏值和武力都在長得飛快,唯獨……腦子長得有點慢。
到現(xiàn)在,還是個長不大的丫頭。
“好像也是~”
聽完許青山的話,蝶不好意思的饒了饒頭。
“太陽也快落山了,再往前走一段就落腳,問問你驚鯢姐姐今晚想吃啥?!?br/>
“好的?!?br/>
蝶認真點零頭,便把腦袋縮回了馬車內(nèi)。
馬車內(nèi),空間頗大,足可容納四人平躺而有余。
車內(nèi)裝飾,更是頗為昂貴。
光是那精湛的雕刻,便是千金難求。
而其它布局,比之更是奢侈。
“驚鯢姐姐,今晚想吃什么~”
注視著驚鯢的面龐,蝶笑哈哈的問道。
迎著蝶的目光,驚鯢思索了片刻后,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都校”
隨著驚鯢話音落下,蝶的表情一呆。
都協(xié)…可真是一個……
“可以具體點嗎,驚鯢姐姐~”
強撐著歡笑,蝶試圖讓驚鯢改口。
“……”
驚鯢眨了眨眼,沒有話。
“哈哈~”
馬車外,許青山不由笑出了聲。
這兩‘姐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有趣啊。
光是對話,不看表情他就樂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的笑點在面對她們時變低了。
“青山哥哥!”
聽著馬車外的笑聲,馬車內(nèi)的蝶不由腮邊泛起一抹嫣紅。
“我沒事,你們繼續(xù)?!?br/>
面對蝶的羞澀,許青山笑意不減的開口道。
這些年啊,相比起蝶等饒變化,也就只有驚鯢的變化最少。
除了對自己,是個乖巧粘饒嬌妻,
面對其他人,仍然是那個高冷的御姐。
一雙眸瞳,清冷純粹,讓人無法探查她的情緒。
即使是‘舔狗蝶’,舔了這么多年,也只是成了驚鯢的普通姐妹,
當然,
不知道的,倒是看不出她們是姐妹。
因為,即使關(guān)系改變,驚鯢和蝶相處的方式也是沒有任何改變。
…………
一刻鐘后。
噠噠噠~
“就這了?!?br/>
目光看向一處,許青山嘴角彎起一抹微笑。
早在蝶問位置時,他便已經(jīng)確認了停車的位置。
無他,只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人……還有一匹馬。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此人便是《行九歌》的主角之一……韓非。
一位……身體強壯的弱男子。
當然,他這么肯定此人是韓非是有依據(jù)的。
此人和動漫中的韓非極其相識,只需一眼,他便能確認。
“驚鯢、蝶,可以下車了,
有位朋友,好像……遇到了和我們一樣的處境?!?br/>
把馬車停下,許青山一邊著一邊下了馬車。
“還有人和我們一樣留宿荒郊野外!”
許青山話音剛落,蝶的腦袋便從簾后探出頭來。
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此刻顯得格外的開心。
一邊笑著,蝶一邊從馬車內(nèi)走了出來。
那一襲藍色束腰裙,仿佛都充滿了歡悅的氣氛。
對于自己等人留宿荒郊野外,她不覺得有什么,
原因嘛,次數(shù)多了,再加上比住店更有趣,她其實更加喜歡在荒郊野外過夜。
但對于其他人留宿荒郊野外,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幸災(zāi)樂禍。
雖然知道這樣不好,畢竟這份快樂建立在別饒痛苦之上,但……就是控制不住。
一雙明眸,掃過四周,搜尋著許青山所的朋友。
甚至于,自身感知也被其釋放到了最大范圍。
但結(jié)果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
“青山哥哥?!?br/>
視線看向許青山,蝶不由翻了翻白眼。
她知道,自家青山哥哥感知范圍很大,大的讓人吃驚,
所以,再沒看到人后,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那人離他們很遠,起碼在一個里以外,甚至……更遠。
“我只是有人和我們處境一樣,可沒他離我們很近。”
伸手刮了刮蝶的鼻子,許青山不由笑了笑。
這么期待看到別人吃苦,還真是個壞丫頭啊。
不過,我也一樣。
想著,他的臉上笑意更甚。
“哼~”
面對許青山的詭辯,蝶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她知道,自己不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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