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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一聲木門打開的聲音傳來,帶起了一陣塵土,黑暗的屋子里,異味彌漫。
‘砰’
木門被打開以后,猛的被人從外面向里推開,然后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大大的木質(zhì)籠子里,那握在籠子里的人聽到動靜后,身子不覺抖了抖。
‘吧嗒吧嗒’
黑色的靴子踩在地上,發(fā)出吧嗒的聲音,開著沒有任何的武功,走動起來步伐沉重。
籠子里的人聽到那一步一步靠近的腳步聲,是那樣的熟悉,但是卻也那樣的讓人害怕。那黑色靴子的主人每走一步,籠子里的人身子就不覺抖動了一次。
那人也不嫌棄屋里的味道,走到木質(zhì)籠子前,蹲了下來。
‘啪’
東西落下,地上的灰塵揚起,帶起的灰塵卻也讓屋里的味道更加重了。
“醒了?”
男子沙啞難聽的聲音傳來,聲音透著詭異和可怕。
籠子里的人聽到那熟悉如同噩夢的聲音,頓時嚇的身子一震,卻不敢動彈了。
黑色靴子的男子并不在意,普通得長相,身材魁梧,面上卻是完全的嘲諷和不屑:“我知道你醒著!給,吃飯了!”說完,那人利索的走了。
‘砰’
再一次一聲砰的動靜,瞬間,屋門給關(guān)上,而且,也立即將屋里的光亮給帶走了。
若不是屋里還有一個小窗口,恐怕這里是一片漆黑了。
躲在籠子里的人不敢動彈,直到聽到外面的人越走越遠(yuǎn),腳步聲一直消失不見,她才動彈了一下。
那烏七八糟的頭發(fā),亂成一團(tuán),頭上的發(fā)髻早就被打亂。而頭上的發(fā)簪更是一個不剩了,有的,只是一臉的臟污和臉上的傷痕。
女子年輕的臉上,帶著黑色的污垢,而其他地方,還有一些奇怪的傷痕??瓷先ハ袷亲ズ?,但是卻有不似。
身上原本顏色鮮亮的衣裙,早就不見了,那身白色的衣服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而衣衫的前后,大大的藍(lán)色字寫著‘囚’!
不用向也知道,這是從牢房里出來的人。
那人目光有些呆滯,在看了看窗口許久后,那人突然動了動僵硬的身軀。
然后,朝著前面爬去。
雖然木籠子不小,但是,卻也不能讓一個大人成功的站立起來。人在里面,只能彎腰。
女子目光死死的盯著籠子外面放著的一個粗糙的陶碗,碗上面白白的米飯,看著十分干凈。另外,居然沒有筷子。
此時,女子速度不快不慢的朝著陶碗爬去,那模樣,仿佛是餓上了幾天的人。
‘咳咳咳......’
女子剛靠近木籠子邊緣,就立即伸出手將那個不到女子巴掌大的小陶碗拿進(jìn)去,然后也不顧自己黑漆漆的手,就直接抓起飯往嘴里塞。
這女子吃飯速度極快,剛?cè)M(jìn)嘴里一口,就被米飯給嗆到了喉嚨。
可是,她只是咳嗽幾聲后,然后繼續(xù)往嘴里塞著。仿佛,若是吃慢了,等會兒就沒有吃的了。
面前不過是白米飯,而且,還是最低等的碎米。若是往日,女子可半點兒不會吃這些。但是,此時她已經(jīng)不止今夕是何夕了,只知道,若是不吃快些,便就要餓肚子了。
臟亂的頭發(fā),落在了碗里,這忙著吃飯的女子卻全然不覺。
那模樣,和城外的乞丐,或者那些逃荒而來的難民一模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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