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故事酒?這酒為什么我喝沒有味道,青青喝了卻感覺很烈?而且你們只賣這種酒似乎也沒多少人喝吧?”我看了眼酒吧里的人,發(fā)現(xiàn)大部分人都趴桌子上睡著了,說睡著也不對,因為他們嘴中都在喊著別人的名字,這樣做更像是喝醉了,可這酒沒有酒精味,又怎會醉人?
對于我的問題,蘇紫解釋道:“越是有故事的人,喝這種酒越是沒味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心中想喝酒,即便是水也成酒。心中想醉人,即便是水也醉人?!?br/>
蘇紫話音剛落,青青就揉著腦袋道:“小宇宇,我感覺頭好疼啊,臉上滾燙滾燙的?!?br/>
我看了眼青青,她臉蛋好紅。
而且言談舉止中帶著一股酒味。
這是喝醉了?不會吧,她只喝了一口而已。即便是再烈,也不可能一口就醉吧?
可青青的樣子確實是喝醉了。
我扶住她,對玲玲說:“玲玲,送青青回去。”
玲玲嗯了一聲,很是乖巧的鉆入了青青的身體,隨即青青就精神了起來,不過此時的她已經(jīng)不再是她了,而是玲玲。
玲玲附身于青青后朝著門外走去,看著她的身影,蘇紫對我說道:“你女兒很可愛?!?br/>
“小孩子不都這樣嗎?”
“她是小孩子嗎?”
“……”
這倒也是,玲玲好歹活了幾百年了。
我拿起臺上的酒,問向蘇紫:“酒多少錢一杯?”
“一萬!”蘇紫笑道。
“啥?”我嚇的一個激靈,手里的杯子差點掉地上去。
這一杯酒一萬塊錢?黑店也沒這么黑吧?
我看了一眼在座的人,數(shù)了一下約有二十幾個,這不就是二十萬了?看著我吃驚的目光,蘇紫說道:“他們多半人免費,只有一個人收費?!?br/>
蘇紫說著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個女孩,那女孩穿著一身休閑裝,戴著個白色鴨舌帽,頭發(fā)披散在肩上。
人已經(jīng)醉到意識都不清醒了,趴桌子上嘀嘀咕咕的說了大堆話。也不知道說的是什么,似乎是為情所困。
“為啥她要收費?”我不解的問。這里這么多人免費,她卻收費,最重要的是她還留下來了,這是人傻錢多還是咋滴?
蘇紫看了眼小琴,小琴立馬給我解釋:“她每隔兩三天就會來一次,有的時候帶一群人過來,高高興興的喝。有的時候一個人來,醉成這樣。而每一次她喝醉了,都會有個傻子來接她?!?br/>
說著小琴看了看手表:“三”
“三什么?”我好奇的問。
小琴沒理我:“二”
“一,來了!”
小琴話音剛落,門口就進來了一個人。
是一個男生,他上身穿著黑色體恤衫,下身穿了條黑色牛仔褲。還留了一頭長發(fā),前額的頭發(fā)都蓋過眉毛了。
他一進來就朝前臺跑來,從懷里掏出一張卡:“蘇姐,老規(guī)矩,刷卡。另外還有房間吧?”
蘇紫也不客氣,把卡拿起來刷了一下,頭也不抬的說:“樓上是空房間,隨便住,門是開著的,房卡在門上。”
“謝謝蘇姐。”男生嘿嘿一笑,收起銀行卡跑向角落里的女生。
他坐到女生旁邊,掏出紙巾擦了擦女生的嘴角,又給她撩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fā),隨即就傻愣愣的坐著陪那個女生說話。
“這是她男朋友?”我問。
蘇紫聳聳肩,說:“那個男生叫李風,一個備胎而已,還是一個傻的不能再傻的備胎了。”
“那個女的叫劉怡,和李風認識兩年了。說白了就是李風喜歡她兩年了,一直沒敢告訴她。他小時候父母離婚,自己一個人住,長大后跟他父親來這邊工作,也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劉怡?!?br/>
“他很喜歡劉怡,卻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劉怡是大學生,他只是個打工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葬怨鬼棺》 :備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葬怨鬼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