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康的話,有些是自我揣測,有些,卻也不是沒有根據(jù)的。
姜毓仁的出身,決定了他那個人的個性。他是有點傲氣,可是,顧小楠總覺得曹文康口中所描述的那個姜毓仁并不完整,至少,至少她感覺不是。
他的笑,有時候也不是敷衍,也會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小楠,小楠——”曹文康伸手推了她幾下,她才醒過神來。
“你在想什么?”他問。
“???沒,沒什么?!彼s忙說。
事實上,她剛剛一直在想姜毓仁的事,盡管他和自己更加沒關(guān)系。
“咦,那李主任對你那么好,怎么沒讓你去做姜市長的秘書?當秘書不是更——”顧小楠突然說。
“王斌是姜市長自己挑的,可能姜市長還是不想找個在柳城有背景的人給自己做秘書吧!畢竟,背后干凈的人容易聽他的話,他的秘密,也能守得住?!辈芪目档?。
顧小楠點點頭,心想,那個人果然還是腹黑的。
聽曹文康抱怨了一番,又憧憬了一番,這頓晚飯算是結(jié)束了。
車子停在她的樓下,她也沒邀請他上去,曹文康就回家了。
在他看來,顧小楠這邊是沒什么顧慮了,便輕輕松松回家。
回到家里,爸媽坐在客廳看電視,家里的阿姨正在做晚間的最后一次打掃。
曹文康的母親有潔癖,顧小楠很怕她這一點,每次去曹家,顧小楠連沙發(fā)都不敢用力坐,生怕留下什么難看的折痕讓他媽媽說。
“和小楠吃飯去了?”爸爸問。
“嗯,剛送她回去?!辈芪目狄黄ü勺谏嘲l(fā)上,保姆阿姨就趕緊從冰箱里取出早就切好了等著他的西瓜端上來。
“你們要吃飯就到家里來吃,外面餐廳的地溝油,還是盡量少接觸一點?!眿寢屨f。
曹文康沒接話,只是吃著西瓜,然后突然說:“哦,我剛剛竟然忘了給小楠買個西瓜,這么熱的天——”
“你就不知道我們也熱?沒良心的家伙。”媽媽說。
“哎呀,老太婆,兒媳婦的醋也吃啊?”爸爸突然大笑。
“咱們家里有空調(diào),小楠那宿舍連個電風(fēng)扇都沒有,比家里熱多了?!辈芪目档?。
“那么心疼就趕緊娶回家來!”爸爸笑著說。
一想到這個,曹文康心情就低落了,那丫頭怎么就是一副不懂的樣子,都這么久了,什么都沒給他答應(yīng)過。唉,現(xiàn)在抱怨什么,每個人都有長短,自己看中她不就是因為她是個很單純的人,不會給他添麻煩嗎?男人在外打拼,家里的老婆要是不安分,那還拼個什么?精力都被老婆耗光了。
顧小楠回到宿舍,打開電腦準備看課件的ppt,看看時間,已經(jīng)到十五周了,下周實驗課就停了,然后到了十八周,課程也都要完結(jié),接著就是學(xué)生的期末考試。關(guān)于考試的事,還得找機會跟其他班的老師請教下,畢竟她從來都沒有出試卷的經(jīng)驗。題目不能太簡單,也不能太難,總之很考驗人。
手指敲著日歷,拿著筆在上面畫圈做記號,手機響了起來。
“干嘛呢?”袁靜師姐那爽朗的笑聲傳進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