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無聲。雨,無眠。
看著外面的雨就這么一直的下著,里面的氣氛也是死沉沉的。
“哎~”夜聞無聲的嘆氣,‘這雨下得真不是時候?!粗辏挚纯刺圃履沁?。
“恩,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問題了。只需要好好的休息一陣子?!碧圃率栈匕衙}的收,說。
“小丫頭,麻煩你了。”老毒怪有些歉意的看著唐月。
“不麻煩?!碧圃挛⑿Φ恼f,“只不過,可以麻煩前輩告訴我為什么會這樣子嗎?”
“是這樣的……”老毒怪一五一十的吧一切告訴了唐月。
“原來如此?!碧圃掳胙陔p目。
事情是發(fā)生在上次唐月與老毒怪比毒的時候。老毒怪去采藥材時,遇見了一個不知名的人(詳情請回看第四十四章)當時并沒有什么感覺,所以也就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中了毒。直到昨天,運功時,內(nèi)力突然不受控制的亂竄,然后吐出黑血,才知自己早已中了毒。若不是唐月他們趕到,恐怕此時有的只是一個傀儡僵尸了。
解決完了這一切,唐月來到夜聞身邊。
“雨,下的很大呢?!碧圃驴粗饷嫦虏煌5挠?,說。
“恩,是啊?!?br/>
“感覺,這場雨,是在掃去過去的所有臟東西——讓一切,歸零?!笨粗@場雨,唐月的語氣不知為何聽起來有一些輕松,就好像是本來有一道難題在她面前,現(xiàn)在,她終于做出來了。但是這樣的口氣,讓夜聞覺得很不爽。
“……”夜聞不出聲,就這么,看著唐月。
“恩?”唐月微微側(cè)抬頭,看著夜聞“怎么了?!?br/>
“沒怎么?!币孤勈栈啬抗狻L圃乱哺栈啬抗?。
但不過一會,夜聞突然抱住唐月。
“額~”唐月被一驚“夜,夜聞。你干什么?。俊?br/>
夜聞沒有說話,就只是這么緊緊地抱著唐月,好似若他不這么做,唐月就會從他眼前消失一樣。而這的確會發(fā)生,只不過,只是差一點……
唐月看著夜聞不說話,她也沉默。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她感覺到了,感覺到了夜聞那細微的顫抖,不明原因的顫抖。
“吶,月兒?!币孤劷K于開口,“不會再分開了,對嗎?不要再離開了。我不想再一次跟你分開了,已經(jīng)再也不想了……”語氣已經(jīng)帶上了不可察覺的顫抖。
唐月沒有回應(yīng)他,應(yīng)該是不知道敢怎么回答他,所以,只是回抱著夜聞。
夜聞以為唐月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告訴他——我答應(yīng),已經(jīng)不會再離開了。但不然。唐月只是沒有辦法,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的好。因為她也不知道,當這一切結(jié)束之后,她還能不能就這樣站在這個世界上。她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了。
“對了,你那只雪狐呢?”為了不再讓氣氛變得那么僵硬,夜聞立馬轉(zhuǎn)移話題。
“哦,你說他啊。恩,好像是在這之前他說,他好像感應(yīng)到了他的家,就走了。真是個白眼狐。”想起那只拋棄她這個主子的臭雪狐,唐月就是一肚子氣。
“呵呵?!币孤勌秩ト嗵圃碌念^,說:“既然如此,那,那只白眼狐就不要再管它了。唱首歌吧。好久都沒有聽你唱歌了?!?br/>
“明……好吧。”唐月本想說“明明在燈火節(jié)才唱過的?!钡寝D(zhuǎn)念一想,‘或許這是最后的一次了吧。’就答應(yīng)了。
有沒有剩下回望的時間再看我一眼
我分不清天邊是紅云還是你燃起的火焰
哪一世才是終點徹悟卻說不出再見
有沒有剩下燃盡的流年
羽化成思念是塵緣還是夢魘
是劫灰還是升起的炊煙
哪一念才能不滅是涅磐還是永生眷念
幻化成西天星光是你輪回的終點
寂滅到永生沙漏流轉(zhuǎn)了多少時間
你在三途河邊凝望我來生的容顏
我種下曼佗羅讓前世的回憶深陷
多少離別才能點燃梧桐枝的火焰
我在塵世間走過了多少個五百年
曼佗羅花開時誰還能夠記起從前
誰應(yīng)了誰的劫誰又變成了誰的執(zh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