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丞相 ,你執(zhí)意出兵支援東籬,意義何為?莫不是那東籬許諾了你什么好處?”
“休要胡言亂語,我這般做也不過是為了大夏的安定?;噬希粼诓慌杀г敲礀|籬將落入戰(zhàn)王手中,行情皇上三思?!?br/>
丞相是真的一心為了大夏,當初承諾過純姑姑,他要守護大夏才,他自然是想盡一切辦法守住大夏和玉氏江山。
如今的大夏局勢讓他非常的擔憂,玉氏江山也是岌岌可危。明里暗里的人都對大夏虎視眈眈。尤其是太上皇,事到如今還站在戰(zhàn)王的那一邊,想在戰(zhàn)王一統(tǒng)天下,帶領大夏走向輝煌。
可他終究不這么認為,戰(zhàn)王若攻破大夏城門,一統(tǒng)天下,成立了新的王朝,那么大夏將不復存在。即便天下還是玉氏的,可大夏終歸也是成為了歷史長河中的一個過客,大夏王朝不再繼續(xù)延續(xù)下去。
“不知攝政王和凌姑娘有何意見?”安帝壓根兒就不想出兵支援東籬。反而是想助玉戰(zhàn)一臂之力,將東籬快速的毀滅,然后主動歸順玉戰(zhàn),天下統(tǒng)一。
只是,丞相和他的黨羽根本就不會允許他這么做,但是如果攝政王能與之抗衡的話,那么他的愿望便可很快就會實現(xiàn)。
“小七意下如何?”容知夜面色淺淺,將問題拋給了凌落。
凌落眼眸微閃,環(huán)視了一下朝堂上的群臣,清冷的說道:“不出兵支援?!?br/>
安帝聽了她的話,放在龍椅上的手緊了緊,心里劃過一絲喜悅。他猜測的沒有錯,凌落。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一定是為了某個目的,并不是真的與玉戰(zhàn)決裂。
“神女這般說,可是為了戰(zhàn)王?”丞相大人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讓人猜測凌落是細作。
凌落聽了,嗤笑道:“丞相大人,你這是說我是細作了?我也知道,丞相大人看我不順眼,一心想將我逐出大夏的朝堂。所以才處處的針對我,莫不是丞相大人是怕我留下來,妨礙了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派胡言,你倒是說說,本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隨便兩句話,就是給本相扣這么大一頂帽子,你這是居心叵測,想要毀了我大夏江山?!必┫鄬α杪湟恢本蜎]有好感,即便她如今尊為神女,他也一樣不把凌落放在眼里。
“皇上雖然年幼,初登皇位,那也容不得丞相大人把他當做提線玩偶,任由你擺布。先帝的遺旨是讓丞相大人輔佐皇上治理朝政,而不是讓丞相大人越俎代庖?!绷杪溲垌怀?,清冷的說道。
玉戰(zhàn)雖然成的皇帝,可卻沒有任何的實權,一邊是攝政王,一邊是丞相大人。兩邊插足,安帝如今就是一個傀儡皇帝,任人擺布。
“皇上,神女如此污蔑老臣,質疑老臣的一片忠心,還請皇上為老臣做主。”丞相大人是要逼迫安帝將凌落給轟出去,只可惜,他忘了容知夜。
不等安帝說話,容知夜便緩聲說道:“丞相大人,小七說的可有半點錯?莫不是要本王派人好生調查一下這些朝堂上的官員私底下和哪些人走的比較近,有著什么樣的小動作?本王輔助皇上,便要讓他坐穩(wěn)著龍椅,容不得有人對他半絲的不敬?!?br/>
攝政王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朝堂上的人臉色大變。若他真的執(zhí)行起來,那么他們又有誰能夠干凈的了?尤其是丞相大人的黨羽,更是嚇得不敢說出半句話來。
他們雖然追隨丞相大人多年,之前一直效力先帝,為守護大夏而謀動??山K歸還是敬畏攝政王,害怕他一個不爽,給他們隨便按個什么罪名處決了。
一個個如今也看清楚了形勢,神女確實如神一般存在,包括逍遙王都護著她,誰還敢得罪呀,一個個自然是附和著凌落,不出兵支援東籬。
安帝卻是落得清閑,眼觀鼻,鼻觀心。人雖然坐在龍椅上,可思緒早已經(jīng)飛出了好遠。任由他們吵鬧不休,不管不問。
所以,當凌落點了他的名的時候,他一時半會兒就沒回過神來。
“皇上,不出兵便是讓戰(zhàn)王為我大夏滅了東籬,一統(tǒng)四國。我大夏正好可以休養(yǎng)生息,操練軍隊,與玉戰(zhàn)一決高下。到時候我們只需要打敗玉戰(zhàn),便可一統(tǒng)天下?!绷杪溲垌㈤W,說道。
“神女說的極是,讓他們相斗,消耗兵力,我們大夏才能一舉奪得天下?!比撼几胶椭?。
安帝自然是樂意見成,大手一揮,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然后退朝 ,留下面色及其難看的丞相。
凌落被容知夜送回了落雁居,玄竹便拿著書筏走了進來。
“小姐,有你的書信,暗樁送來的。”玄竹口中的暗樁便是指凌落這些日子里建立的暗樁。
“嗯,知道了?!绷杪溲垌⒖s,接過書筏,看了一眼那烙印上的梅花,隨手將它仍在了書案上,便去軟榻上躺著了。
玄竹見狀,輕步走了過去,給她按了按肩膀和頭。
這些日子,小姐總是頭疼,好在她有一手拿捏的手法,讓小姐緩解了頭疼。不知不覺,凌落便睡了過去,兩柱香的時間,凌落醒了。
“好了,你下去吧!”凌落淺聲說道。
“是,小姐。”玄竹應了一聲,隨后便退了出去。
凌落起身,來到書案旁,看著那梅花書筏久久不動。
或許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凌落終于動了。她拿起梅花書箋,似乎依稀能聞得淡淡的雪蓮味。
展開書箋,玉戰(zhàn)那龍飛鳳舞的字體映入眼簾,書箋里只有一句話:我想你了,何日歸來?
不過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凌落卻看了很久。腦子里模模糊糊的閃過很多畫面,是有關于她和玉戰(zhàn)的,卻始終想不起來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模糊的身影始終讓她看不清。
眼眸微縮,隨后提筆,袖擺一甩,落下娟秀的字體??粗湓诩埳系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隨后裝入信封中,未落烙印,便讓玄竹通過暗樁給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