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同一片夜空之下,南宮玦,墨澈和落悠歌三人也慢下了步子。
墨澈環(huán)視了一眼,判斷沒有危險之后才讓大家坐下來暫歇。
落悠歌就站在他身后,不長不遠(yuǎn)的距離。
與烈家人的一番較勁,讓落悠歌明白,烈家這個大染缸并不適合千魂回去。
然而這時候,她心里更擔(dān)心的其實是失蹤已久的墨白夜和申屠鳶,還有一直杳無音訊的孤月。
想到剛進(jìn)入瑯琊山遇到的那個奇怪老人還有無骨蛇,落悠歌不免有些擔(dān)憂。
他們這一路走來是因為有無骨蛇的內(nèi)丹在身上,因此任何毒物猛獸都會自覺的避而遠(yuǎn)之,所以一路還算順利。
那么其他人呢?
會不會遇到危險?
墨澈似乎能感覺到落悠歌在想什么似的,他垂下眼眸看著落悠歌:“別擔(dān)心,慕閣的人已經(jīng)在去查了,很快就能得到消息。最熟悉瑯琊山的人莫過于烈家,只要利用烈家,在瑯琊山找?guī)讉€人不會那么難?!?br/>
落悠歌看著他的眼睛,唇角微彎,“嗯,我明白。”
這時候,空中悶雷轟隆隆作響,震耳欲聾,黑漆漆的夜空猛地劃過一道閃電,仿佛開天辟地一般,讓人不由心驚膽顫。
落悠歌抬頭看了一眼突然變色的天,面色未改。
回過神的時候,正好對上墨澈關(guān)切的眼睛。
“怕不怕?”
落悠歌搖搖頭,雖然不怕,不過得到墨澈這種事無巨細(xì)的關(guān)心,落悠歌心里泛起暖意,笑意融融地看著他。
那樣靈動明媚的笑意仿佛一眼就讓人的心融化了似的,墨澈勾了勾唇角,又問:“冷不冷?”
落悠歌依舊搖頭。
即便如此,身上還是多了一件衣裳,墨澈給她披上之后便自覺地退遠(yuǎn)。
剎那間被他熟悉的氣息包圍,落悠歌的心忽然顫了一下。
哪怕與他距離已經(jīng)很遠(yuǎn),可是心還是微微疼了起來。
她早已明白噬情花的可怕之處,相愛卻不能念想,人在眼前卻仿佛隔著他無限遠(yuǎn)。
幾乎是在墨澈退后的瞬間,落悠歌一下子抓住他的衣袖,下一刻身子忽然撲到了他懷里。
她環(huán)緊了他精煉的腰身,忽然被溫軟的身子抱了個滿懷,墨澈愣住了。
外面雷聲轟隆,閃電破天,可是胸前卻傳來她軟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助,還有些委屈。
“墨混蛋,要是噬情花解不了怎么辦,要是解不了我還能不能在你身邊?”
“就算這次找不到解藥,你也不要……不要再推開我好不好?”
墨澈只覺得自己的心忽然就被充滿了,這一刻什么天下,什么權(quán)位都被他毫不猶豫地舍棄,得此一人,此生足以。
他的小女人啊……
為什么會這么讓他心疼呢?
讓他恨不得把一切都給她!
“傻女人。”
不會找不到解藥,就算傾盡天下,掘地三尺,不惜一切代價他也會找到解藥!
他不僅要她,還要她此生都安然無恙!
南宮玦原本靜靜地守在他們身后,他望著囂張狂肆的天空,目光淡然,沒有一絲表情。
然而,望著落悠歌撲到墨澈懷里,南宮玦眉頭一皺,眸光幾乎是瞬間就沉了下來。
下一瞬落悠歌已經(jīng)被他拽了出去。
隨即,南宮玦挑了挑眉,聲音很冷:“澈王爺,自重?!?br/>
落悠歌身前一空,剛站穩(wěn)便聽到南宮玦說了這樣一句話。
心里不免有些好笑,她玩味地看著墨澈,那眼神分明在說:看到了嗎澈王爺,自重啊自重!
墨澈眸光溫軟地看著她,有些忍俊不禁。
再對上南宮玦目光的時候,他眸光有些淡淡的霧,四目對視,那眸中的情緒只有男人才能讀懂。
他同樣愛落悠歌,所以南宮玦的心思,沒有人比他更懂。
所謂退讓,所謂守護(hù),所謂看顧,不過都是在掩飾那顆求而不得的心罷了。
這時候,落悠歌聽到暗處有人傳音入密道:“尊主,非殤傳回消息!”
是云閣的一個云衛(wèi)。
聽到是非殤,落悠歌想起來他似乎在西夏,她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云衛(wèi)傳音入密道:“非殤在疆南之地發(fā)現(xiàn)了蘇清影?!?br/>
落悠歌瞇了瞇眼睛。
蘇清影,果然還活著!
云衛(wèi)又道:“救了蘇清影的那個人,是個白發(fā)老頭,不明來歷,但武功很高,尊主務(wù)必小心。”
落悠歌皺了皺眉,陷入了思索。
云衛(wèi)繼續(xù)道:“非殤已經(jīng)在來北遼的路上。尊主,還有一件事……”
“西夏太子似乎得了北遼三皇子的邀請,不日就會到達(dá)北遼?!?br/>
落悠歌一怔。
屠彌?
他和完顏序什么時候竟走到了一起?
落悠歌面色復(fù)雜起來,讓暗處的云衛(wèi)退下了。
看著她的表情,南宮玦自然知道是云衛(wèi)所稟之事,而墨澈雖然不知是因何但也大致猜到了一些,他沒多問。
不多時,無蕭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對墨澈稟道:“王爺,烈家人暫時中止了狼王之血的角逐,并下令讓瑯琊山的所有人出動,目的是為了找一個人!”
“哦?”墨澈問,“他們要找誰?”
“烈家只說是個女人犯,昨晚趁人不注意逃了,應(yīng)該還在瑯琊山中,這個消息對外瞞的緊,不過都能讓家主下令搜查瑯琊山,看來烈家很重視!”
落悠歌忽然想到了什么,“可有查出來是什么樣的人犯?”
“烈家對外宣稱是半個月前闖入瑯琊山,意圖叨擾烈家的江湖女匪?!?br/>
什么江湖女匪,一聽就知道是借口!
落悠歌驚了,脫口而出,“難不成是申屠鳶?”
算一算時間,申屠鳶正是半個月前失蹤的呀!
可是如果當(dāng)真是申屠鳶,烈家人為什么要把她抓起來,還對外瞞得這么緊?
落悠歌連忙站起身來,只見遠(yuǎn)處的黑漆漆的深壑中出現(xiàn)了很多火光!
“那是烈家人!”
烈家人如今不顧天黑,不顧雷聲涌動,幾乎是傾其權(quán)力在搜查!
如果真是江湖女匪,一個女匪何須費(fèi)這么大的心?
幾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此事的不尋常之處,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烈家丟失的那個女人犯,十有八九就是申屠鳶呀!
“事不宜遲,既然他們說人犯丟了,現(xiàn)在自然已經(jīng)不在烈家,我們也去看看!”南宮玦道。
墨澈捏了捏手腕,活動了一下筋骨,冷冷道:“走吧。”
然而,他們還沒走出幾步,空中忽然傳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青黑色的毒霧!
三人掩著口鼻,立馬戒備了起來!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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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王的特工寵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