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伙,就是毒梟的私軍了吧?!?br/>
薛強盯著屏幕。
全球鷹的高清攝像頭拍攝下,那片湖水上漂浮的水草,到處走動的士兵,清晰的顯示在屏幕里。
甚至就連安東尼奧胳膊上的汗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他是,安東尼奧?!?br/>
馬祖虎的表情略微凝重起來,說道:“巴勃羅集團二號人物,被稱之為黑牧師。”
“那沈于晗多半就是在這里了。”
薛強調(diào)整著攝像頭的視角,不斷放大縮小,尋找著蛛絲馬跡。
“薛老師,他們抓沈記者干什么?”
馬祖虎不解的說道:“我想不出他們有什么理由抓一個華夏的記者?!?br/>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沈于晗到底在哪?!?br/>
薛強搜尋便了那一整片區(qū)域。
馬祖虎在一旁看著,他注意到那些士兵正在修建防御工事,架了上百挺重機槍幾十門機關(guān)炮。
還有人在大量的士兵在外圍布置著地雷。
“他們這是要在這里修建一個小型軍事基地啊?!瘪R祖虎輕聲說道。
薛強沒有在意馬祖虎的話,不停的放大縮小畫面。
“那個木屋?”
薛強注意到,湖中心的那個木屋門外有幾個士兵把守。
剛剛還有一個士兵拿著水和面包走了進去,出來的時候兩手空空。
顯然,這個木屋里面有人被關(guān)押。
此時天色已經(jīng)逐漸降晚,那片營地里亮起了大燈,幾個燒烤爐被架起,士兵們圍在一起愜意的烤肉喝酒。
“薛老師?”
馬祖虎見薛強一直直勾勾的盯著那個木屋,出聲問道:“時間不早了,要不要吃點東西?!?br/>
“我不餓?!?br/>
薛強已經(jīng)用全球鷹搜索便了整個叢林,而這個湖中的木屋,是嫌疑最大的地方。
只要確定沈于晗在這個木屋里面,還活著,薛強就可以行動,去把沈于晗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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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中的木屋里面,沈于晗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正在吃烤肉狂歡的士兵們。
心沉到了谷底。
剛剛她看到了有多少士兵多少車輛裝備武器到了這里,眼前的局勢已經(jīng)上升到了戰(zhàn)爭層面了。
沈于晗根本不抱希望薛強能來救出自己,那個男人再強,也終究不過是一個老師而已。
這里的情況,早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應(yīng)付的。
“他們應(yīng)該不會殺了我吧?!?br/>
這幾天見過了太多的殺戮和尸體,讓她對于生死這件事都有些麻木了。
既然安東尼奧說過,等到他們建國成功之后,要讓沈于晗來將這個新聞向全世界公布。
那也就是說,沈于晗還要被關(guān)在這里很久,直到他們所謂的建國成功?
“嘭!”
木屋門被踢開,一個士兵站在門口對沈于晗說道:“安東尼奧閣下請你過去!”
“啊?哦,好?!?br/>
沈于晗站起身走了出去,跟著那個士兵經(jīng)過長長的木橋來到岸邊。
“沈女士,來來來坐到這里!”
安東尼奧坐在一堆篝火旁邊,對沈于晗擺擺手。
沈于晗在安東尼奧旁邊的折疊椅坐下,一個士兵遞給她一盤子烤的半生不熟的牛肉。
抓起肉咬了一大口,好不容易撕扯下來,可那塊半熟的牛肉怎么都嚼不爛。
沈于晗用力的強迫自己咽下去,她知道她要多吃東西,這樣才能保存體力,找機會逃跑。
“呃,呃。”
一大塊沒有嚼爛的肉頓時呼住了嗓子,沈于晗捂著脖子被憋得滿臉通紅。
安東尼奧見狀,拎起一瓶啤酒遞給沈于晗。
沈于晗接過啤酒猛地灌了一大口,總算把那塊牛肉給咽了下去。
“咳咳咳?!?br/>
沈于晗咳嗽了幾聲。
“把肉烤熟一點!”
安東尼奧對一旁的士兵吩咐道:“我去過華夏,我還記得華夏人不喜歡吃生肉?!?br/>
“你還來過華夏?”
沈于晗有些驚訝。
安東尼奧那可是國際級的通緝犯,竟然敢跑到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家來,簡直就是作死。
“那是很多年前,我還年輕的時候?!?br/>
安東尼奧陷入回憶當中,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眼神當中帶著幾分憧憬。
緩緩說道:“華夏是我去過美麗的國度,有豐富的文化和美食,有壯麗的自然風光,有世界一流的現(xiàn)代化大都市。”
“那里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覺得華夏才是一個真正理想的國度。”
安東尼奧測過臉,看向沈于晗說道:“我很羨慕你是一個華夏人?!?br/>
“我們?nèi)A夏人善良質(zhì)樸,熱愛和平,是絕對不會做出像你們這樣喪心病狂的事?!?br/>
沈于晗忍不住說道,但話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
如果惹怒了安東尼奧,以他殺人如麻的脾性,很可能突然給自己一槍。
畢竟在這個地方,生命是最不值錢和不受尊敬的東西。
“任何一個新世界都是建立在廢墟之上的?!?br/>
顯然,安東尼奧并沒有被激怒,淡淡的說道:“這里的低等文明生物,不配享受這片土地。”
“他們也都是人,只是比較落后而已,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崇高的理想,你要做的不是屠殺他們,而是教化他們?!?br/>
既然安東尼奧沒有生氣,沈于晗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教化?”
安東尼奧笑了笑,說道:“沈女士,你覺得要讓這些土猴子接受現(xiàn)代文明需要多久,十年?五十年?還是一百年?”
說著搖了搖頭,拿起一瓶龍舌蘭猛灌了一口,說道:“那太慢了,我們等不了那么久?!?br/>
這時,一個士兵給沈于晗端上來一盤烤熟了的牛肉。
沈于晗沒有繼續(xù)說話,認真的大口吃著東西。
“哈,沈女士你可是來自于華夏的記者,要優(yōu)雅一點呀。”
安東尼奧看著沈于晗的吃相,忍俊不禁。
“在這個地方,哪里還有什么優(yōu)雅和體面?!鄙蛴陉虾磺宓恼f道。
“不能這么說,無論在什么環(huán)境里面,人都要善待自己,要讓自己舒服。”
安東尼奧說道:“你看,我還有上好的龍舌蘭,還有頂級的雪茄,還能吃到最好的安格斯牛肉?!?br/>
伸出手放在一旁的比基尼美女腿上,說道:“當然,還有最火辣的姑娘?!?br/>
這時,沈于晗發(fā)現(xiàn),有一雙毒蛇一樣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那目光仿佛帶著一些實質(zhì),能扎在人的皮膚上,扎的人毛骨悚然。
沈于晗忍不住悄悄看了過去。
一個消瘦無比的男人坐在篝火對面,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盯著沈于晗。
似乎也發(fā)現(xiàn)沈于晗在看他了,舉起手里的威士忌瓶子對沈于晗示意了一下。
沈于晗趕緊低下了頭。
那個人的目光實在是太可怕了,仿佛不是由人類的眼睛發(fā)出的。
就像是叢林里面的響尾蛇一樣。
“好了,我吃飽了?!?br/>
沈于晗感覺如針氈渾身不舒服,快速吃掉了盤子里的牛肉站起身。
“沈小姐,祝你有個好夢!”
安東尼奧擺了擺手,叫來一個士兵,把沈于晗送回了湖中心的木屋。
回到木屋后,沈于晗躺在那張木板床上。
床上沒有被褥,鋪著一層干草。
由于木屋在湖中心,非常的潮濕,干草很多地方都已經(jīng)發(fā)霉了,散發(fā)出陣陣刺鼻的味道。
沈于晗蜷縮起身體用力的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馬上睡過去。
只有吃飽了睡足了,才能恢復體力,才有希望能逃脫這個魔窟。
外面那些士兵們還在狂歡,有些士兵喝醉了,用音響播放著音樂跳起舞來。
安東尼奧帶著熱辣的女郎去做一些快樂的事,貝羅塔干掉瓶子里最后一點威士忌,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轉(zhuǎn)身看向湖中的小屋,一邊走一邊解開身上的戰(zhàn)術(shù)馬甲扔到地上。
一把將衣服的扣子扯開,松開腿上的快拔槍套的魔術(shù)貼,一抬腿踢到很遠。
“無論什么樣的女人我都嘗過,唯獨沒有嘗過華夏女人?!?br/>
貝羅塔舔了舔嘴唇,大步走上了木橋。
守衛(wèi)的士兵沒有阻攔,臉上露出會議的笑容。
那個華夏女人太美了,要不是擔心會被安東尼奧責罰,他們也很想嘗嘗是什么味道的。
但是貝羅塔的級別夠高,是巴勃羅集團的高層,他可以干這件事又不會受到責罰。
“加油,將軍!”
經(jīng)過一個士兵的時候,那個士兵還輕聲的說了一句。
“嘿。”
貝羅塔再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走到木屋門口的時候,解下了自己插著飛刀的腰帶,一把將木屋門推開。
“??!”
沈于晗嚇的立刻從床上坐起,看向那個毒蛇一般的男人。
光只照到了他一半的臉,另一半臉還隱藏在黑暗里面,嘴角掛著瘆人的笑容。
讓沈于晗再次感到毛骨悚然。
“你要干什么!”
沈于晗失聲大喊道。
“我建議你不要反抗,否則你會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
貝羅塔用腳勾住關(guān)上了木屋的門,慢慢向沈于晗靠近,說道:“放松下來,我讓你體驗到世界上最美妙的快樂?!?br/>
“不要。”
此時的沈于晗知道自己的反抗是徒勞的,只能低聲嘶啞的下意識說出這一句。
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或許是一下子看過太多死亡了,這一刻沈于晗突然對生命看得淡了,她橫下心來找個機會自殺。
絕對不能讓自己被這個家伙玷污!
“嘿嘿?!?br/>
貝羅塔一邊走向沈于晗,一邊脫著衣服。
他的速度很快,走到床邊的時候,衣服已經(jīng)全都脫光了。
“啊!”
沈于晗感覺到那個家伙撲了上來,用盡所有的力氣伸出雙手去推他。
“啪!”
“嘩啦啦!”
木屋的地板被人從地下撞開了一個窟窿,一個人從窟窿跳了出來,身上濕漉漉的水灑在地上。
“敢動我的女人,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