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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安靜了下來,氣氛突然有些凝滯。
“你最近還好嗎?”顧詡不是個安靜的性子,撓了撓頭還是問道,他看著嚴娜小臉有些恍惚,爾后擠出一個微笑,“挺好的?!?br/>
“你沒去我給你介紹的醫(yī)生那兒嗎?”顧詡猶豫了猶豫還是問道,嚴娜的臉又白了一白,顧詡突然有些不知名的懊悔,泛起了一陣心疼。
“沒,我去了別的地方,孩子已經(jīng),沒了?!彼_了顧詡,可是看到顧詡臉上沒有掩飾的輕松,她的心還是狠狠地抽痛了。
“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眹滥日f著,站了起來,她覺得胸口發(fā)悶。
“我,我送你回去吧?!鳖櫾傉f。
嚴娜并沒有反對,兩個人安靜地往地下車庫走去。顧詡故意放慢了腳步走在嚴娜后面,這個女人怎么這么瘦這么小。好像風(fēng)一吹就會倒似的,顧詡心里莫名其妙地想著。
“我不想坐跑車?!眹滥瓤吹搅祟櫾偰禽v耀藍色的跑車,想起那天蘇芒和他的親密舉動,這輛車大概蘇芒也坐過。
顧詡沒有在意,以為嚴娜是做了手術(shù)坐底盤低的車子會不舒服,當即打了個電話,從樓上下來個朋友。
“喲,哪來的新妞。..co那男人卻是口無遮攔,以為又是顧詡的新歡?!澳阈∽邮裁磿r候口味這么清淡了,這么個小個子折騰得了嗎?”
“說什么呢你!別胡說八道。”顧詡有些尷尬和生氣地打斷了他的話,那男人見顧詡臉色不對,自知說錯了話,將車鑰匙遞給顧詡,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
“這,他這人說話就這樣,你別放心上?!?br/>
嚴娜心里一陣堵,他們這些人不都是這樣的嗎?半斤八兩,她為什么還要對他有所期待呢?
“我還是自己回去吧。”嚴娜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顧詡怕她氣著身子,連忙趕了上去,跑到嚴娜面前,卻驚詫地發(fā)現(xiàn)她臉上是淚水,大顆大顆的淚珠毫無阻礙地從眼角滑落。
她又執(zhí)拗地不想被他看見,忍得肩膀微微顫抖。
顧詡心里一陣心疼,一把抱過嚴娜,嚴娜在他的胸口哭的更兇了,眼淚很快浸濕了他的襯衫。
“你別哭了,我最怕女孩子的眼淚,你哭的我心都亂了。”顧詡感覺到胸口的濕熱,心里也不好受。
“嚴娜,是我對不起你,是我耽誤了你,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你是個好姑娘?!鳖櫾傋灾绣e,話里一派溫柔。
“顧詡,你混蛋。..co嚴娜邊哭邊罵到。
“是是是,我混蛋,你別哭了?!?br/>
嚴娜卻根本停不下來,這么長時間的折磨與翻來覆去的壓力,她忍耐了太久,為了眼前這個男人,她忍耐了太久。
顧詡沒有辦法,捧起她的臉,不住地幫她擦眼淚,她卻還是眼淚一顆一顆往外面滾。
“你為什么眼淚這么多。”
顧詡說著,低頭吻住了嚴娜委屈抿著的雙唇,嚴娜果然嚇了一跳,一時間忘記了流淚。
顧詡本來只是想阻止下嚴娜的哭泣,可是吻上去的時候又有些停不下來,不可思議地柔軟,沒有任何口紅的怪味,像布丁一樣的順滑,顧詡從開始的急促變成了緩慢的品嘗。
嚴娜也閉上了眼睛。
“神吶,請寬恕我此刻的沉淪?!彼男睦锵胫?,明知道這個男人根本不愛她,她卻還是甘愿下地獄。
他細細地描摹著她唇瓣的形狀,摟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靠得更近一點,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滾燙,手指走過的地方綻出了一路嬌嫩的花朵,奏著樂章。
嚴娜突然驚醒過來,腦子里警鈴大作,一下子推開了顧詡。
顧詡此時已經(jīng)有些意亂情迷,看著眼前臉色緋紅的嚴娜,眼里有氤氳霧氣般的迷亂,還想上前吻她,嚴娜卻別過了頭。
“顧詡,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她的話一下子喚回了他的理智,閉了閉眼睛,將心里洶涌的火蓋了下去,該死,他怎么這么沒有控制力。
顧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見過的女人不少,輕易沒有女人可以撩撥他,然而這個女人什么都沒有做,卻讓他如此渴望瘋狂。
“對不起?!彼谙胄┦裁?!顧詡搖了搖頭,煩悶地將想要將心中的思緒打亂。
“我說了你不用送我。”嚴娜冷冷地說,步子有些慌亂地離開了地下停車場,顧詡看著她嬌小的身材,心里突然一股無名火,憤恨地一拳捶在了墻上。
“欣悅飯店,老地方?!彼贸鍪謾C,陰沉著臉撥了個電話,那邊嬌嬌弱弱的聲音驚喜地答應(yīng)了。
小柔覺得今天的顧少很不對勁,以前還很有閑情逸致地和她調(diào)情,這次卻有些兇狠的一進房間就開始抱著她做,沒有什么前戲猛烈地進入了她的身體,也毫不憐惜地啃咬著她的身體,她覺得有些疼,卻有異樣的快感。
顧詡這時候已經(jīng)完迷亂了,身下的女人,一會變成了那個小女人委屈的臉,或是停車場里冷若冰霜的眸子,他覺得很煩躁。
小柔在他身下求饒的聲音他也完聽不見了,眼里只有那個女人哀怨的一雙眼睛。
“顧少,您今天怎么,這么兇啊?!?br/>
事后,小柔伏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圈,認識顧少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失態(tài)。
顧詡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讓他惡心,有點反胃,他一把推開她。
“行了,你走吧?!?br/>
“顧少!”小柔吃疼,裸露著身體坐在那里,眼里滿是委屈。
顧詡皺了皺眉,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甩給她。
“記得吃藥。”他冰冷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小柔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笑吟吟地將衣服隨意穿上就退出了房間。
這個夜晚注定是所有人都失眠的夜晚。
厲斯赫躺在床上,煩躁地刷開手機,鹿羽希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沒有說干了什么也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他想她想的快要發(fā)瘋。卻又拉不下臉去先找她,只能忍耐著,況且他也要快點解決掉穆雅斕這個女人。
手機突然響了,他條件反射一下子接聽了電話,打來的卻不是她而是厲母。
“阿赫,這兩天和斕斕相處的怎么樣?”厲母的語氣里帶了幾分曖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