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guī)еn棟朝著局長的辦公室走去,韓棟腳步越發(fā)沉重了起來,整個人陷入了沉思的過程,看著面容凝色的韓棟我也不方便打擾。
“到了”敲了幾下局長室的門便聽到一聲“進來,”一位面相發(fā)福的中年男子正在低頭查看文件,“你倆有什么事嗎?”局長始終未抬起頭便已經(jīng)知道是我和韓棟進來了。
聽陳伯曾經(jīng)説過劉局長年輕的時候特別的出色,在警隊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角色,1979年參加過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那次戰(zhàn)役打的非常出色,一舉戰(zhàn)敗越南軍隊,后來軍隊撤離越南,劉局長回到軍隊后幾年,便被派到村里直接上任局長職務,也是本村歷史以來最年輕的一位局長。
不過如此優(yōu)秀的戰(zhàn)士被派到這種xiǎo村莊里來也是十分屈才,但劉局長從未有過抱怨,將村子里的治安一直管理的非常好,直到最近一段時間村子鬧鬼事件,村子里的人才變得惶惶不安。
“報告局長,我們是為了韓棟父親的事情想來請示局長,”我昂首挺立擺出一副軍姿,人也顯得精神了許多,韓棟則一語不發(fā)地站在我的身旁?!昂昧撕昧?,你這孩子,我看著你倆從xiǎo一起長大,在我這就不用這么拘束了,坐吧,”局長面帶微笑示意我們坐了下來。
“事情雖然發(fā)生了,所幸當場被抓到,并沒有丟失文物,再説呢老韓這個人xiǎo毛病是有的,但總不至于犯什么大錯,這樣你讓老韓寫個檢討書,然后去跟文物的勘察人員認個錯,如果對方原諒了那這件事就算了,”局長擺擺手示意我們離開,沒想到事情居然這么容易就解決了,我和韓棟心里頭的大石也瞬間落了下來。
“遵命局長,”我和韓棟不約而同的站直了身體敬了一個軍禮,隨后走出了局長室的大門,“這次多虧你了國遠,不然我父親可能還要吃牢飯了,”走出局長辦公室韓棟此時的情緒緩和了下來,硬拉著我一起去找韓叔,我無奈地搖搖頭,看來今天是去不了二狗家了。
“哎喲,我就説嘛,還是國遠厲害,沒想到不一會的功夫就幫韓叔脫離了危險,嘿嘿,”韓叔一臉興奮的樣子,倒顯得有些滑稽,我和韓棟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由的苦笑了一聲。
隨后韓叔便前往勘察人員的臨時工作室,幾番道歉之余,韓叔也算是非常誠懇,那些人也并非不通情達理,感覺并沒有什么損失,警告了幾句之后便不愿再追究責任了。
“嘿嘿,多謝各位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感謝你們大人大量啊,”韓叔最后硬塞了幾包好煙,勘察人員當場顯得有些尷尬,不過最后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安粚?,還有一個人我們倒是給忘了,國遠跟我來,”韓棟突然想起了什么,二話不説便半推半就拉著我趕往文物出土地。
夏蕊感覺腳傷已經(jīng)好了很多,便一早上起床,趕往文物出土地繼續(xù)工作,當她趕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里被警方拉起了警戒線,還有一個警員守在這里,似乎在等待著命令。
“你好警官,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夏蕊一臉疑惑地問道,“還不是韓叔,什么不好干非得來盜文物,害得我一大早覺都沒睡好,被拉到這里看守現(xiàn)場,”看守的警員好似對這份任務非常的不滿,一個人在這自言自語的發(fā)泄了起來。
夏蕊看他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也不便多問,朝著附近看了看,“韓叔是誰?不管了這里被封一時也沒辦法工作,對了去警局找阿遠,他一定有辦法?!毕娜镛D(zhuǎn)憂為喜,踏著歡快的xiǎo步伐朝警局走去,阿遠也漸漸成為了夏蕊在這里最好的朋友,不對也許是另一種關系。
“呵呵,我們這不是把最重要的文物工作人員夏蕊給忘了嗎?”走到中途的時候韓棟這才告訴我要去找的人,我心中突然冒出無數(shù)個想法,想到等會韓叔要對這位搞怪的姑娘道歉的情景,“是啊,韓叔確實要向人家道歉的吧,”心里不禁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就在我偷笑之余遠處就傳來了夏蕊的聲音。
“韓警官早上好,咳咳,我説阿遠啊你一個人在那傻笑些什么呢?”像是警察抓到正在偷東西的xiǎo偷一樣,夏蕊迅速朝我這里靠了過來,用審問犯人的眼光質(zhì)問著我。再次看到夏蕊的時候,我的心卻莫名的開始加速跳動著,“沒,沒什么,你怎么突然來了,”突然的出現(xiàn)讓我有diǎn措手不及,連説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咳咳,阿遠,看來你們倆處的還不錯嘛,國遠有兩下子啊,這么快就拉近了關系,”韓棟看著由溫雅的女學生變成搞怪xiǎo姑娘的時候心下有些詫異,不過轉(zhuǎn)爾便也跟著夏蕊開起我的玩笑來,弄的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也許是我并不想解釋。
“棟子,你就別再取笑了我,不是説有正經(jīng)事情么,”被輪番攻擊地我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才好,趕緊轉(zhuǎn)移話題?!皩α讼墓媚铮液蛧h正想找你有diǎn事情,”韓棟此時談到了正題上面,表情也嚴肅了下來,“什么事?”夏蕊看著韓棟一臉嚴肅的樣子感覺有些莫名奇妙,能有什么事找我這個xiǎo姑娘呢?
“想必你也聽説了,昨晚文物出土地發(fā)生了不愉快的事情,而那個偷挖文物的人正是我父親,”韓棟説道?!笆裁??是你父親,那你找我是?”夏蕊有diǎn意外的看著韓棟,沒想到身為警官的父親會干這種事情。
“雖然我知道我父親犯了大錯,但希望你們能饒過他這一次,其他的文物工作人員都已經(jīng)原諒了我父親,既然你也是做文物勘察,我也想求得你的原諒。”韓棟誠懇地看著夏蕊,反而使夏蕊覺得不大適應,“沒事,人嘛多少都會犯diǎn錯誤,再説了我只是一個實習生,沒必要征求我的原諒啦,”夏蕊摸了摸后腦勺感覺還挺奇怪的。
韓棟臉上泛起了笑容,“看來你是原諒了,這樣吧你和國遠一同到我家吃飯,我也正好感謝你們倆人,”“那個,不用了吧,好像也沒有多大diǎn事吧,”看著熱情滿滿地韓棟,夏蕊想要拒絕卻聲音變得xiǎo了許多,“耶,為什么又要拉上我啊,”我本想拒絕卻遭韓棟強拉硬扯。
“國遠都這么多年哥們了,一起來吧,夏姑娘剛到村里也沒有什么好好招待過,今天我作東,”韓棟如此熱情使得夏蕊也不好再拒絕他的好意,而我嘛就更加無法拒絕韓棟的誠意了,就這樣大家一起動身前往韓棟家中。
韓棟的家就在離警局不遠處的一棟xiǎo房子,韓棟一家是后來才搬到村子里的,當初這家主人因跑到市里發(fā)展才將房子賣給了韓叔,外來人口短時間內(nèi)村子也并沒有打算批地讓他們自己建房子,所以就一直住在這里,十幾年過去了韓叔也一直
沒有向村里提出批地建房的事情,想來是已經(jīng)住習慣了吧。
不過説來也奇怪,韓棟一家來的時候卻只有韓叔和韓叔,關于韓棟的母親,每當問起韓棟也是推説不知道,韓叔也一直不愿提起這些事情,按我的猜想應該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發(fā)生了,所以一直不愿提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