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伯澤,可有解法?我若離了這肉身,我腹中的孩子能不能保住?至于天劫,我渡不渡得過,倒是無所謂了。250sy”麗妃一邊忍著身體上撕裂般的疼痛,一邊對著公伯澤詢問道。
“脂艷姐姐,肉身好說,只要剖腹取子便可,脂艷姐姐正好回到真身,了卻這段凡事??墒悄撬澜龠^后的天劫,姐姐怎么辦?要不我現(xiàn)在就去求妖君助脂艷姐姐你一臂之力吧?!惫疂墒纸辜?,這渡天劫可不是小事,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只有借力了。
“你先解除他們的定身術(shù),我自有打算渡劫的。你莫要插手,以防受到我的牽連?!丙愬f完身體上的疼痛又一次劇烈的襲來,麗妃啊了一聲,便再也沒有心思跟公伯澤說話,真的好痛啊。
公伯澤瞧了也不敢耽擱,立馬解了眾人的定身法后,便轉(zhuǎn)身回了妖界,急急匆匆的去了妖君的妖王殿,希望在脂艷姐姐天劫到來前,能獲得妖君的鼎力相助,只希望一切還都來得及。
一小侍女連忙聽了太后的吩咐,拿了一片野山參要放進(jìn)麗妃嘴中含著。麗妃卻拉著太后的手,撕心裂肺的乞求道:“太后娘娘,您快宣東方御醫(yī)進(jìn)來吧,臣妾怕是真的不行了,還請東方御醫(yī)刨開臣妾的腹部,救出皇兒,臣妾就是死也心安啊。”
“麗妃,你,這本宮。”太后一聽麗妃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這剖腹取子在她的眼中那可是極其的殘忍啊,自己又怎么可能去宣這樣的旨意給東方昀呢,只是若自己如此猶豫不決,那皇孫怕是真要,太后此刻已經(jīng)不敢繼續(xù)往下想。
“太后娘娘,麗妃娘娘她出血太多。又暈過去了,這可如何是好?胎兒若是繼續(xù)呆在娘胎里,怕是要出事了啊?!币慌越由睦宵N麼滿手是血瞧了瞧麗妃后,急忙向太后稟報。
“傳哀家旨意,請東方昀進(jìn)來為麗妃剖腹取子吧。”太后在將死的麗妃和還能生還的皇孫間,只得無奈的殘忍選擇了后者,雖然這也是麗妃所懇求的,太后卻始終過不了自己這道楷。讓女侍扶著出了內(nèi)殿,前往外殿的送子觀音像那摯誠的乞求起來。菩薩明鑒,信徒藍(lán)雅淑求菩薩保住皇孫。保我遠(yuǎn)金王朝皇室的唯一血脈,信徒藍(lán)雅淑愿從此以后,終生吃素。
東方昀接旨進(jìn)入內(nèi)殿后沒出兩刻鐘的時間。一直跪在菩薩像面前的太后便聽到了一陣洪亮的啼哭聲,瞬間一展愁眉急忙站起身,前往了內(nèi)殿。
東方昀待皇子出生之后,知道麗妃無法救治,便出了麗金殿。而此刻接生麼麼也已經(jīng)替小皇子洗好了身子。放進(jìn)了提前準(zhǔn)備好的襁褓之中。
太后從接生麼麼手中接過小皇孫后,細(xì)細(xì)一瞧,跟當(dāng)年皇帝出生時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時麗妃也已經(jīng)醒了過來,臉色較之前更加的蒼白。
“麗妃,你瞧瞧,小皇子很健康。哀家替皇兒謝謝你。你還有什么愿望,愛家一定幫你實現(xiàn)?!碧笠贿呎f著一邊將小皇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麗妃的身邊。
麗妃側(cè)了側(cè)頭瞧著身邊的小皇子,皺巴巴的皮膚。紅紅的臉蛋。兩只眼睛還沒睜得多大,就一個勁的哭了起來。“孩子,娘親對不起你,就不能陪你走過以后的路程了?!丙愬f完便輕輕地吻了下小皇子,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滿足的笑了。
隨著麗妃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殿中女侍們一陣的悲痛啼哭。這種氣氛也渲染到了小皇子,一個勁的在襁褓中哇哇的哭了起來。
太后瞧了連忙將小皇子抱了起來,交到了奶娘的手中,囑咐她好生照料小皇子,這才給麗妃的臉上蓋了一絲帕,擋住了那張慘白的臉。
在麗妃去了之后,麗金殿的上空剎那間漫天的烏云黑沉沉的壓了下來,云層之中,咔嚓咔嚓的不時出現(xiàn)一道道泛著白光的閃電,像是揮舞著一條長鞭,瞬間便能抽打到人的身體上,而那轟隆隆的好像是在天空中擊鼓似的雷聲,更是驚得小皇子哇哇大哭,奶娘就算給他捂著耳朵也是絲毫的不管用。
正當(dāng)眾人以為暴雨將要來臨的時候,上空的烏云層卻十分詭異的散了去。這一奇景引得朝中朝中大臣紛紛議論小皇子的出身定是金貴無比,慕容洛聽了高興,親自給皇孫起名為慕容雷燦,史稱雷帝。
太后因此晉升為太皇太后,只可惜她自此因著經(jīng)歷麗妃一事,一時之間心里難安,久病臥床,因此小皇孫的事宜交由了皇太后海玲子所照顧。海玲子因為小皇子的降生,一時間將全部心思全放到了小皇子身上,把他當(dāng)成了紫嫣的孩來寄托自己的思念。
麗妃的身體死去之前,脂艷就提前飛離了麗妃的**,重新進(jìn)入了自己的妖體,頓時天劫到來。此刻周圍的氣壓一下子上升起來,身為花妖的脂艷頓時感覺到了呼吸的困難,脂艷聽到自己的孩兒因為雷聲震天的關(guān)系,嚇得哇哇直哭,只得異常艱難的催動陣法,返回了妖界。同一時刻,天劫瞬間移動,來到了妖界脂艷所現(xiàn)身的地方。
脂艷瞧著天劫很快便要開始進(jìn)行第一擊,連忙就地坐下,隔空取出一牡丹花瓣樣式的盾牌后祭到頭頂后,“神花蓄勢,助我防御。”牡丹花瓣盾牌瞬間快速旋轉(zhuǎn),迎擊起了天劫的第一擊。第一擊天劫擊中在盾牌上之后,兩者之間碰撞出火花,相互抵消了過去。脂艷瞧著第一擊躲過去了,連忙又施展妖術(shù):“牡丹神盾,以柔克剛?!敝磺频娇罩械哪档せò甓芘茲u漸地柔軟起來,第二擊天劫擊中盾牌后就放佛是海綿吸了水一樣,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現(xiàn)象。
正當(dāng)脂艷以為第二擊天劫躲了過去的時候,牡丹盾牌卻突然炸了開來,脂艷噗的噴出一口血。眼瞧著天劫第三擊就要下來了,脂艷只得施展出了原本用來保命的咒語:“燃燒血液,助我解圍。”只見脂艷的身體瞬間變得血紅,一團(tuán)血紅色火焰從身體中冒了出來后,便將脂艷包了一圈,第三擊天劫成功抵抗過后,脂艷再次施展燃燒血液,第四擊卻因來勢兇猛,直接將脂艷生命所幻化的盾牌直接擊碎,并擊到了脂艷身上,因著第四道天劫大部分的威力已經(jīng)被生命所化的盾牌所消耗,脂艷只是受了點(diǎn)傷,可畢竟體中血液燃燒了大半,再也支撐不了第五擊天劫,便癱軟在了地上。
第五擊眼看著就要兇猛的到來了,脂艷無奈的閉上了雙眼,準(zhǔn)備承受這一擊,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被人溫柔點(diǎn)抱了起來。
“我來晚了,你沒事吧?”一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總感覺是在哪里聽過。
脂艷睜開眼睛一看,居然是妖君大人。正疑惑妖君為何前來搭救自己之時,卻瞧到妖君輕輕的吻了下自己的唇后,對著不遠(yuǎn)處的眾妖護(hù)法說道:“妖后的天劫,你們替她抵消吧,我需要馬上替妖后療傷?!?br/>
“謹(jǐn)遵妖君令。”眾妖護(hù)法得令后連忙取出了自身的法寶同時祭到了妖君和脂艷的頭頂之上,一時之間,天空中是絢爛無比。
“你受的傷雖然很重,可別擔(dān)心,我用取出精血定能令你恢復(fù),你閉上眼睛,相信我?!毖?,極其溫柔的對著脂艷說道。
脂艷因著這一突變,待妖君將自己的精血逼出數(shù)滴,植入了脂艷體內(nèi)后,這才記起自己的身體只能接受青水童子的心血,連忙掙扎起身想要逼出妖君的精血。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進(jìn)入自己體內(nèi)的精血居然奇異般的跟自己的妖心的精血所融合,體內(nèi)的創(chuàng)傷更開始以急快的速度愈合起來。
脂艷這一刻,才記起來,自己那日從天庭墜入人間,為妖君所遇。而妖君為助自己幻化為人形,取出精血植入自己體中,令自己變?yōu)槟档せㄑG之時,自己的身體也已經(jīng)接受了妖君。
“妖君,謝謝你。”脂艷在這一刻明白了自己從前的執(zhí)著并不值得,還令深愛自己的妖君一直默默忍受這痛楚,脂艷說完便起身攔住了妖君的吻了上去。
“喊我墨?!毖f完便攬著脂艷閃電般的消失,去了妖王殿。
而此刻,眾妖護(hù)法所釋放出的法寶組成的結(jié)界已經(jīng)順利的抵抗完剩余的五道天劫,紛紛收回了法寶,原地打坐恢復(fù)妖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