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坐在地上,也不說話,雙眼一直緊緊閉著,張明理倒是比他好很多,但估計也是不愿意浪費那兩顆生元丹,一直坐在那里沒有起來。
這時孟甲什么也沒有說,就靜靜地站在他們倆的身邊,身材算不上魁梧,但絕對讓人很踏實,這兩天的擔(dān)心終于是放了下來。
趙龍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就突然能寫出那一個靜止符箓,怎么就能把南明離火轉(zhuǎn)成身體里的罡氣,但他就是這么做到了。
只是趙龍知道,南明離火絕對不是這樣用的,那只是自己情急之下的變通之舉,要不自己也不會坐在這里,重新吸收玉龍的氤氳氣,填充自己的丹田氣海以及小周天。
兩個小時的時間,趙龍才站起來,不那么虛弱。
張明理看著像是雕像一樣的站在那兒的孟甲,心中突然惶恐起來,要是剛才自己不是拼著命護(hù)在趙龍的前面,也許孟甲早就把自己也給扔了出去了。
“你來的比我想象的要晚!”趙龍對孟甲說出這句話,讓張明理很詫異,他起初猜測趙龍敢在蕭山,背后肯定會有孟甲這樣厲害的人物暗中保護(hù),只是剛才那么兇險的境地要不是趙龍能寫出符箓,恐怕等孟甲出現(xiàn),趙龍身上早就多了幾個血窟窿了。
孟甲臉上露出欣賞的笑意,看著趙龍說:“但你比我想象的要厲害。”
“厲害個屁,都要成廢人了。”趙龍伸手跨在孟甲的肩膀上,讓他把自己扶進(jìn)了房間。
孟甲也不問趙龍是如何有這一手的,人各有各的機(jī)緣,不能比。
“多少自稱符法大師的,一輩子都寫不出一個能撼動以武入道的強者,而你才十幾歲的孩子,一出手就打敗了蕭廣道,不是厲害,是什么?”孟甲眼中都是笑意,對著趙龍說著。
這話張明理最知道真假,像是蕭廣道這樣的,擊殺符法大師,就是一掌的事情,但沒想到卻三招都被趙龍接了下來。
趙龍連忙笑著擺手說:“是你毀了人的氣海丹田,跟我沒關(guān)系?!?br/>
孟甲也不反駁,要是趙福江知道趙龍現(xiàn)在能修煉起初是最弱,但境界越高,越是拉下其他修煉者一個檔次的符法大師,不知道是不是又得多喝幾杯了。
“沒殺他是給蕭家一個警告,也是不想讓蕭家真的猜出你的身份,要不別說是他的氣海丹田了,就是直接殺了,又能怎么樣?”孟甲說這話的時候絕對沒有吹牛的想法,以趙家的實力,殺一個沒有記錄的修煉者,本來就是極其簡單的事情。
趙龍點點頭,對敵人仁慈,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的。
“蕭家在蕭山市的勢力,我要把它連根拔了。”趙龍想起蕭鼎,想起剛才的蕭廣道,這樣跋扈的修煉大戶,留在蕭山,比蘇宇的危害更甚。
孟甲眼中冒著精光,滿眼都是對趙龍的欣賞,但蕭山市的事情,趙福江不能過多的參與,這既是一場歷練,似乎也是趙家不成文的規(guī)矩。..cop>要想成為趙家那三百年一遇的人物,哪里是容易的事情,連趙福江這樣的梟雄都算不上,看來趙龍還有很多的路要走。
孟甲想到什么說道:“趙董事長讓我?guī)戆俨萏玫囊话兕w生元丹和和一千顆固元丹,讓你好好把李浩的實力提升起來,那樣你身邊也能有個幫手?!?br/>
趙龍點著頭,這些東西對他的修煉沒有什么用處,但受傷的時候卻是大有益處。
“一半留給張道長,一半給李浩和崔志剛,他們都需要突破,估計用得著?!壁w龍說著。
張明理滿臉的驚愕,這又是五百顆的固元丹,五十顆的生元丹,不說這些丹藥對自己修煉的好處,就是這些丹藥的價格,起碼要上千萬了。
“董事長給你的,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泵霞卓粗鴿M臉漲紅的張明理說著,心想你被趙龍看中,算是讓你見識到什么是財大氣粗了。
趙龍看著孟甲把丹藥送來,知道他不可能在蕭山久留,趙福江才是他的正主子,看樣子他現(xiàn)在就要離開。
“趙福江沒說今年我能不能回家過個安穩(wěn)年?”趙龍看似無意的問著。
孟甲像是看著自己的小輩一樣笑著說:“趙董事長和老祖宗,那可是天天盼著你回去呢!”
趙龍腦袋一昂,輕蔑地說:“誰信??!”
……
蘇庭方這些日子突然的低調(diào)了起來,就連市里在年底要進(jìn)行的幾次唐偉兵提出的人事調(diào)整,他都沒有提出任何的異議,那些他的嫡系有很多都被調(diào)離了實權(quán)的位置。
蘇宇更是像是在蕭山消失了,就連公司都見不到他的影子。
市鋼廠的事情是千頭萬緒,趙龍看著夏晚晴一天連在自己的辦公室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帶著才剛剛好起來的孫成娟和廠臨時班子,一直在生產(chǎn)第一線上。
夏晚晴接過趙龍用保溫壺送來的咖啡,眼睛亮亮地看著他,輕輕地喝了一口,不住地點頭“嗯嗯”著。
“早知道要你這么累,說什么也不要這市鋼廠了?!壁w龍笑著說。
夏晚晴白了趙龍一眼,把安帽下的秀發(fā)理了理,臉蛋說不上的精致誘人。
“我不累,又不用滿山的跑著,我累什么??!”夏晚晴見這些日子趙龍也消瘦不少,還以為他是在小廬山這兩天折騰的。
趙龍撓了撓自己頭發(fā),雖說夏晚晴溫婉,不像夏麗麗那么咄咄逼人,但趙龍還是最怕惹她不高興。
孫成娟像是看兩個孩子在斗嘴一樣,只是笑著。這些日子她真是見識到了夏晚晴的能力,看似柔弱的女孩子,干什么都有一股倔勁,這么大的市鋼廠,這些天讓她了解的一清二楚,比馮慶遠(yuǎn)那些只會吹牛,把廠子當(dāng)成自己后院往家里撈的主,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羅圈腿顧曉軍雖說以前是個混不吝,沒少被市鋼廠領(lǐng)導(dǎo)給小鞋穿,但現(xiàn)在卻沒了當(dāng)初的散漫不服管教的樣子,抓起車間的生產(chǎn),總是第一個沖在前面。
而且他對安生產(chǎn)的確有一套,把車間所有會出現(xiàn)問題的情況總結(jié)成制度,在車間掛上墻,只要是有人觸犯了,就得受罰,哪怕是夏晚晴也沒有例外。
要不怎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離了車間老遠(yuǎn)了,夏晚晴都沒敢拿下自己的頭盔呢!
趙龍不敢招惹夏晚晴,喊過顧曉軍說:“顧主任,你看看市鋼廠啥時能扭虧啊?”
顧曉軍連想都沒想,掰著手指就和趙龍算起賬來。
“設(shè)備檢修還需要一個月完成,工人再培訓(xùn)也需要這么長的時間,好在市鋼廠這群狗屁領(lǐng)導(dǎo)天天不干正事,讓市鋼廠的設(shè)備以前都是只運轉(zhuǎn)起來百分之四十,這反而讓設(shè)備沒有大的磨損,讓我們節(jié)省了不少時間。估計也就兩個月,廠子就會好轉(zhuǎn)起來。”顧曉軍說這些的時候,就連徐主任都暗自點頭,看樣子這群自發(fā)先選出來的中層領(lǐng)導(dǎo),要比以前的那些強百倍。
“那不是得給馮慶遠(yuǎn)寫封表揚信?”趙龍這話一出,就連夏晚晴都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