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
唐小飛抖了一機靈,又趕緊搭話,“慕小姐,這事兒不怪烈哥,都是我沒跟快遞公司交代好?!?br/>
“不然,也不會把你的心愛之物損壞了。”
說出這番話,他還有些得意地看向了秦烈。
殊不知!
秦烈已滿心火氣,還一臉黑線。
“哼!”
這時,慕心兒則是哼了一聲,“好你個秦烈,拉個啥事兒都不知道的人過來,你想干嘛啊?”
“哄我開心,你好歹也動動腦子吧?”
“據(jù)我所知,他唐小飛跟你秦烈一樣,整天都是游手好閑無所事事?!?br/>
“就他,能扳倒我們慕氏企業(yè)?”
“再者,我看他也不像是這種人,應(yīng)該沒有這樣的心機……”
這?
唐小飛聽到慕心兒的話,瞪大了雙眼,也總算明白了幾分。
為此!
他有些情急地說了一句,“烈哥,你跟慕小姐說是我在對付他們慕家的?這不是冤枉我嘛,雖然……”
話到此處,他又陡然閉嘴。
可惜!
這兩個字就已出賣了他,慕心兒也立馬刨根究底,“雖然什么,唐小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內(nèi)幕?”
“我,我……”
“我什么我?我看你就是知道內(nèi)幕?!?br/>
慕心兒再度催促,卻又直接擺手趕人,“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會說真話的,還是趕緊走吧,我這里不歡迎你們,包括你秦烈……”
說罷!
她就直接上手推著二人往外,這讓秦烈有些急了,也趕緊回了一句,“心兒,你別推了,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br/>
“好啊!”
慕心兒瞪大一雙眸子,“那你就說來我聽聽,到底怎么回事?”
“其實……”
秦烈咬咬牙,有些難以啟齒。
雖說事情起因,就是因為她姐和姐夫挑釁而起,可總感覺不應(yīng)該這般托出。
否則!
慕心兒恐怕會覺得自己太小氣量了。
“我來說吧!”
為難之際,唐小飛倒是接話了,“其實啊,這事兒跟烈哥真沒關(guān)系,要怪就怪我姐?!?br/>
“是她看不慣你,才非得對你們慕氏企業(yè)動手的?!?br/>
“本來啊,我還勸過她?!?br/>
“可她是我們唐氏集團的董事長啊,我說了也不算。”
“結(jié)果,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也才導(dǎo)致你們慕氏企業(yè)面臨破產(chǎn)?!?br/>
“總之一句話,都是我姐的錯,跟烈哥無關(guān)?!?br/>
“小飛……”
聽著唐小飛的話,秦烈還是有些不忍心地斥責(zé)一句。
他知道唐小飛這么說,確實是為自己好,可卻拿他姐來墊背,就有點不仁義了。
只不過!
慕心兒也急語接了一句,“唐小飛,你說是你姐看不慣我,才針對我們慕氏企業(yè)的?”
“可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姐啊,更談不上得罪她了,她為什么要針對我啊?”
“這個……”
唐小飛像是有些為難,可咬咬牙后,還是做了回答,“也罷,我都跟你說了吧?!?br/>
“我姐看不慣你,是因為你是烈哥的未婚妻。”
“換句話說,就是我姐喜歡烈哥,想跟他好。”
“我前兩天還聽她一個人在院子嘀咕呢,說只要能做烈哥身邊一個丫鬟就足夠了,只要能天天看到烈哥,她就心滿意足了?!?br/>
“反正啊,我姐喜歡烈哥是走火入魔了?!?br/>
“可你又偏偏是烈哥的未婚妻,這不就成了她的絆腳石嗎?”
“所以啊,我姐一怒之下,才想著對你們慕氏企業(yè)動手?!?br/>
呃!
聽著唐小飛一番說辭,慕心兒愣住了。
她雖然不認(rèn)識唐夢蕓,可也知道唐夢蕓是京都的天之嬌女,還掌控著偌大的唐氏集團。
這幾乎是每個男人眼里的女神,哪怕唐夢蕓也是接手的家族企業(yè)。
但她能憑一己之力,讓唐氏集團茁壯發(fā)展,確實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另外!
據(jù)她所知,唐夢蕓曾經(jīng)也是京都大學(xué)的學(xué)生,還曾與他們現(xiàn)在的老師黎曉染并列?;ò竦谝?。
想必其容貌之絕,應(yīng)不在自己之下。
可她,為何會喜歡秦烈呢?
是唐小飛在撒謊?還是另有隱情?
她皺著眉頭,一時難以想通。
“慕小姐!”
此刻,唐小飛倒是又信誓旦旦地說了起來,“你放心,我這就回去跟我姐說,讓她立馬撤銷對你們慕氏企業(yè)的打壓?!?br/>
“就算她再喜歡烈哥,那也不能通過這種手段。”
“所以,我還會要求她對你們慕氏企業(yè)做出賠償?shù)??!?br/>
“要是她不愿意,那烈哥只要說以后再也不見她,我保證她會……”
“等等!”
慕心兒打斷了唐小飛,并一臉嚴(yán)肅地問道:“我問你,你姐和秦烈是怎么認(rèn)識的?”
“難不成也跟你一樣,都是在酒吧喝酒認(rèn)識的?”
“對啊……”
唐小飛張口就來,卻又趕緊擺手,“不對……”
“雖然我和我姐都是在酒吧認(rèn)識的烈哥,但我姐認(rèn)識烈哥的時候,是因為烈哥救過她一命?!?br/>
“因為我姐當(dāng)時被她男朋友甩了,在酒吧喝了好多酒?!?br/>
“最后醉得不省人事,差點就被幾個小流氓……”
“反正啊,烈哥正好撞見,就把那些小流氓打跑了?!?br/>
“最后,烈哥把我姐送了回去?!?br/>
“至那以后,我姐就對烈哥念念不忘,還說這輩子非他不嫁……”
“哎!”
聽著唐小飛胡言亂語,秦烈是長嘆了一口氣。
只不過!
他也聽出了幾分味道,那就是唐小飛還在向自己表明一種態(tài)度,或者說是替他姐姐唐夢蕓表明態(tài)度。
這一點,是秦烈最為擔(dān)心的。
而這,也是唐夢蕓之前幾次提出跟他見面聊,而他沒有答應(yīng)的原因。
此間!
慕心兒也是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才又沉聲說道:“其實,我一直有關(guān)注過你們唐氏集團的動向,你姐唐夢蕓的新聞,我也基本每期都看。”
“畢竟她是咱們北都的天之嬌女,每天新聞不斷。”
“可是,我從來沒見人報到過她的花邊新聞,更沒聽說過她有男朋友?。俊?br/>
“再者,這天下男人都巴不得娶你姐吧?”
“她怎么可能被人甩呢?”
“??!”
被慕心兒質(zhì)疑,唐小飛有些錯愕了。
一時間!
竟有些答不上話,而秦烈怕慕心兒誤會,也終于是接了一句,“心兒,這事兒不是他說的那么回事,什么我挺身而出啊,完全是瞎扯?!?br/>
“其實啊,這事兒主要是因為……”
“烈哥!”
沒等秦烈說下去,唐小飛就理直氣壯地接了一句,“我說都是事實,你不會是怕慕小姐誤會,又想找我背鍋,不承認(rèn)你救過我姐的事情吧?”
的確!
秦烈還真救過唐夢蕓,但卻不是唐小飛說的這個故事。
只不過!
唐小飛現(xiàn)在斷章取義地質(zhì)問自己,倒是不好反駁。
如果強行解釋,恐怕會越抹越黑。
除非自己敢把真相說出來,可又偏偏不敢。
“這樣吧!”
這會兒,唐小飛取出了手機,“我現(xiàn)在就給我姐打電話,我讓她自己過來把事兒說清楚,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