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從哪里飄來的這股味道?
五年大獄生活如同煉獄,葉子明永遠(yuǎn)忘不了,第一次被弄進(jìn)死囚號子里,經(jīng)受十八烙時,皮肉燒焦的氣味在牢房內(nèi)彌漫,久久不能散去的情景。
曾經(jīng)無數(shù)次,他渴望盡快離開充滿酸臭與腐朽之氣的大牢。
可,出來之后回味那段時光時,卻又覺得有一些留戀。
確切說,是有些懷念。
“葉子明,有種你就給老娘滾出來!”
深更半夜,突如其來的這一聲清晰無比。
居然是王飛燕!
葉子明眉頭一皺。
她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趙遠(yuǎn)也聽清是王飛燕的聲音,他馬上抓起手機(jī),“這臭女人,竟敢到這里鬧事。我現(xiàn)在就找保安。”
葉子明止住他,“別?!?br/>
“既是半夜前來,一定做好了充分的準(zhǔn)備?!?br/>
“你剛針灸完,不要動。我出去看看。”
葉子明出了房間,來到別墅外。
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王飛燕站在樹下。
她旁邊,另有一個不男不女的家伙,嘴里正默默念叨什么。
“姓葉的,你屢次壞老娘的好事,到了你給老娘磕頭謝罪的時候了?!?br/>
王飛燕一手掐腰,另一手朝這邊指來。
一路摸到這里后,馬奎對王飛燕說,葉子明就在這個別墅區(qū)內(nèi)。她根本不相信,那個混蛋居然來這里?
要知道,云海別墅可是寧城第一別墅,一共只有十套。這里可是頂級有錢人才住的起的地方。
他葉子明怎可能來這里呢。
馬奎見王飛燕不信,從兜里摸出一面顏色泛黃的銅鏡,一手攥住,然后深吸一口氣,猛地呼出,另一手在鏡上一抹,竟然出現(xiàn)了葉子明的影像。
這一招,看似玄乎,其實(shí)有科學(xué)道理。
每個人身體都自帶磁場,馬奎用葵花寶典學(xué)到的技術(shù),感受到了葉子明的磁場。銅鏡是特制的,是接受人體磁場的法器。
王飛燕一下子服了。
然后,馬奎將一路搜集到的遺留在葉子民身上監(jiān)獄的氣味,運(yùn)用葵花寶典的招數(shù),讓氣味尋找其主人。
葉子明正是這樣聞到氣味的。
葉子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倒要看看你從哪里搬來的援兵。
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站在王飛燕身邊那個不男不女的家伙應(yīng)該是幫手。
應(yīng)該是個高手。
好哇,那就會一會。
這一刻,葉子明感到技癢。
大牢內(nèi)跟老頭學(xué)了一身本事,正需要實(shí)踐檢驗(yàn)?zāi)亍?br/>
走近后,葉子明目光一凜。
不男不女的這人,手里拿著一根繡花針,雙目微閉,嘴里念念叨叨。
老頭曾說過,行走江湖,遇到三種人要小心,其中就有玩繡花針的人。
借助月光,葉子明眼睛緊緊盯著對方的繡花針。
他發(fā)現(xiàn),這只是一根再普通不過的繡花針,非特制,也沒經(jīng)過任何加工,比如打磨。
甚至,還略微有一些銹蝕。
葉子明暗吸一口氣,神經(jīng)繃了起來。
如果是一根特制的繡花針,倒不需要過于緊張。
越普通,越大意不得。
“哈哈!”
王飛燕狂笑兩聲,“有種!姓葉的,你的確有種?!?br/>
“黃倩雅說錯了。你不是廢物?!?br/>
狂笑完,緊接著咬牙,“老娘現(xiàn)在就讓你沒種,老娘馬上就讓你變太監(jiān)。”
話音剛落,正念念有詞的馬奎突然變了臉色,“飛燕妹妹,你…?”
王飛燕突然意識到犯對方忌諱了,趕緊說:“鼠姐別誤會,我不是說你。我的意思是,讓你把這個混蛋的種子給清光。”
按說,王飛燕好歹也是大美女一個,說話不至于如此粗俗。
只能說,她恨葉子明恨到了極點(diǎn)。
馬奎卻皺了眉頭,不滿地看著王飛燕,“是你要求我,讓他下跪的。并沒說閹割他。”
“江湖人言出必行。否則,被人恥笑?!?br/>
王飛燕臉一紅,“那就先讓他下跪。”
馬奎突然想到對方答應(yīng)帶他去女澡堂開眼的承諾,便緩了語氣,接著說:“先讓他給你下跪,道歉認(rèn)罪??此麘B(tài)度,態(tài)度好,給你磕一百個頭,饒他性命?!?br/>
“若是態(tài)度不好,再閹割不遲?!?br/>
“你鼠姐我最近想收徒弟,正好趁機(jī)收了他?!?br/>
葉子明見對方一臉自信,好像自己已是其囊中之物,不由好笑。
不過,當(dāng)聽到鼠姐二字時,不由疑惑。
鼠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