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一個星期,耀揚的生活都非常的平靜。他每天除了修煉易筋經(jīng)、凌波微步和羅漢拳之外,就是打造切肉機。
切肉機大受歡迎,王俊又追加了兩次訂單。聽他說這東西不但切肉爽利,連斷骨也輕而易舉。
訂單大增,耀揚也越發(fā)的忙碌起來。幸好師傅最近都沒有露頭,作坊的機床隨便耀揚使用,這才勉強能滿足王俊的需求。
在每天的修煉中,耀揚也真切的感受到了雜阿含功的好處。雖然雜阿含功在腦域網(wǎng)絡(luò)中顯示的完成度只有15%,可每次修煉羅漢拳的時候,耀揚都會覺得有一股熱流在幫助他的內(nèi)力流轉(zhuǎn)。這對一直苦于內(nèi)力不足的耀揚來說,實在是一個巨大的幫助。
甚至于在修煉易筋經(jīng)和凌波微步的時候,那股熱流也會時不時的冒出來,在經(jīng)絡(luò)里流淌著。熱流經(jīng)過的地方,留下暖洋洋的感覺,讓耀揚覺得心清氣爽,精力十足。
就這樣一邊修煉一邊賺錢,耀揚很滿足現(xiàn)在的生活。他卻并不知道,在他生活的這個城市里,一場巨大的波瀾正在掀起。
“還沒找到!人都失蹤這么久了,你們難道是吃漿糊長大的嗎?”老歪“砰砰”的拍著桌子,臉脹成醬紫色,看起來像一塊大大的豬肝。
在老歪身邊圍著幾個噤若寒蟬的人,他們都是大青幫在渤海城的小頭目,平素在外面呼風(fēng)喚雨好不威風(fēng),在老歪的面前卻顯得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
也難怪老歪會憤怒,他最得意的弟子南宮無尚已經(jīng)失蹤一個星期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就好像在空氣中蒸發(fā)了似的。就憑大青幫在渤海城的勢力,卻一直沒有找到人。面對這樣一群蠢豬般的手下,老歪如何能不發(fā)飆?
“堂主……不是我們不盡力,實在是新洪幫的人處處刁難,不讓我們的人進入鬼見愁找人。兩邊已經(jīng)為此發(fā)生好幾次沖突了,如果再這樣下去,遲早出大事?!币粋€小頭目膽戰(zhàn)心驚的道。
老歪眼睛一瞪:“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怕了新洪幫那群軟蛋嗎?”
“絕對沒有!”小頭目委屈的道,“堂主你一句話,我立刻拿刀子沖去他們的總部!”
老歪瞥了他一眼,厭惡的啐了一口道:“少吹牛了!我只問你們,明天能不能給我把人找到?”
幾個小頭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咬牙切齒的齊聲道:“能!”
當(dāng)天晚上,鬼見愁附近的氣氛就緊張了起來,很多陌生的面孔出現(xiàn)在鬼見愁,引起了多方的注意。
渤海城的警察廳長坐在寬大的辦公室里接了幾個電話后,又撥通了一個秘密號碼。當(dāng)電話接通,他恭恭敬敬的道:“市長先生,我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今晚大青幫要進鬼見愁找人,新洪幫那邊似乎要有動作,我該怎么辦?”
電話里不知說了些什么,警察廳長連連點頭應(yīng)是。等放下話筒的時候,他的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汗珠。
“看來這渤海城要變天了啊……”警察廳長望向窗外,一片烏云遮擋住黃昏的夕陽,整個城市就要陷入黑暗之中。
耀揚和往常一樣的結(jié)束一天工作,買了一份快餐就打算回家。正走在路上,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的號碼很陌生,耀揚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那邊卻傳來王俊急促的聲音。
“耀揚,你那里還有多少貨,我現(xiàn)在就要,有多少要多少!”
“這么急干嘛?”耀揚一愣,“這幾天一共完成了三十把,我還打算湊夠五十把再給你送去呢?!?br/>
“太好了,我馬上就去作坊拿貨,你在那等我?!蓖蹩≌f著就掛斷了電話。
王俊的焦急讓耀揚覺得有點不安,他抬頭看了看天際的烏云,忽然覺得今天的城市分外蕭瑟冷清。
回到作坊門口,等了二十分鐘之后,耀揚就看到一輛黑色小汽車疾馳而來,用極快的速度沖到身前,一個急剎車停下來。輪胎摩擦著地面,發(fā)出一股濃重的橡膠味。
車門打開,王俊跳下來:“貨呢?”
“在這里?!卑蜒b好的切肉機遞給王俊,耀揚心中頗有疑惑,“怎么,今晚有事?”
“要有大事,今晚不要出門了。”王俊壓低聲音道,“千萬不要出門!”
耀揚見王俊神情嚴(yán)肅,便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也千萬小心!”
“放心吧,我有九條命,死不了?!蓖蹩『俸僖恍Γе腥鈾C跳上車子,一溜煙就不見了。
耀揚四處看看,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難道大家都知道晚上會有事發(fā)生?匆匆回到家,耀揚心情不安的吃掉快餐,便打開電視關(guān)注著新聞臺。如果真的有什么大事,新聞臺會報道的。
的確有大事發(fā)生,而且是血淋淋的大事。血腥的味道在鬼見愁附近飄蕩著,進入鬼見愁的二十幾個大青幫成員被切成碎片丟進水溝里,由此掀開了兩大黑幫之間的全面戰(zhàn)爭。
比起倉促應(yīng)對的大青幫,新洪幫顯然是有著充分的準(zhǔn)備。幾乎是一聲令下,他們的人就從四面八方涌出來,齊頭并進的向大青幫在城中的產(chǎn)業(yè)和據(jù)點沖去。
其中有一隊人分外的引人注意,為首的正是留著彩虹頭的王俊,他身后是六七十個兇神惡煞般的黑衣刀手,每個人的手中都握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切肉機。任何大青幫的人敢擋在他們面前,不需一秒鐘就會被剁成肉片!
這支兇暴的隊伍先是掃蕩了一處大青幫的賭場,又搗毀了三家大青幫旗下的地下錢莊。當(dāng)他們來到墮落街的時候,刀下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亡魂。
墮落街一帶魚龍混雜,各方勢力的人物都有,大青幫在這里最重要的一個據(jù)點就是老歪雜貨店。老歪人正在雜貨店,用電話聯(lián)絡(luò)手下人,焦頭爛額的布置著反撲任務(wù)。
“師傅,不得了了!”燈泡奎跌跌撞撞從門外沖進來,一張臉上寫滿了“害怕”二字。
“慌什么?”老歪瞪了燈泡奎一眼。
“師傅,快走吧。新洪幫的刀手殺過來了,已經(jīng)砍死咱們不少人了!”燈泡奎魂飛魄散的道,“再不走可就晚了?!?br/>
“你個沒出息的家伙,不就是一隊刀手嗎,我倒要看看新洪幫有什么本事!”老歪臉上閃過一絲殺機。
墮落街里早不見平日的喧鬧,閑雜人等都躲起來,等著塵埃落定。街道的一頭是王俊為首的黑衣刀手,另外一邊則是老歪帶著的一隊大青幫人馬。這里的戰(zhàn)斗只是渤海城中兩大黑幫廝殺的一個縮影罷了,這一晚注定有無數(shù)人灑落鮮血。
“給我殺!砍死老歪的,獎勵十萬元!”王俊一揮手中的刀,怒喝一聲。他身后的數(shù)十個刀手早就殺的眼紅,聞聲發(fā)出一聲齊喝,手中的刀子閃爍著耀眼寒光,如同潮水一般沖鋒而出。
老歪滿臉猙獰的叫道:“干!干死他們!”
兩隊人馬猛地碰撞在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混戰(zhàn)之中,最顯眼的就是老歪,他不愧是大青幫的堂主,身手果然了得。一雙肉掌上下翻飛,只要被他拍上一掌,輕則口吐鮮血喪失戰(zhàn)斗力,重的干脆立刻骨斷筋折。
“唰”,刀光從背后襲來,老歪聽風(fēng)辯位,回身一掌拍在刀刃上。就聽“咔嚓”一聲,那把刀子立刻折斷,刀手也被老歪一腳放翻在地。
“老子的鐵砂掌可不是吃素的!”老歪獰笑起來。
“嘿,你就是老歪嗎?”王俊忽然從人群里鉆了出來,一手拎著刀,一手拎著個包袱。
“你是誰?”老歪斜眼盯著王俊,一臉的不屑。
“我叫山雞俊,是來給你送禮的,希望你笑納?!蓖蹩『俸僖宦晧男?,把手中的包袱丟向老歪。
老歪眉頭微皺,怕包袱里是什么歹毒的暗器,干脆凌空一掌,“砰”的把那包袱打的稀爛。里面的東西破碎掉,稀里嘩啦掉了一地,竟然是一堆骨渣和碎肉,散發(fā)出濃烈的惡臭。
“什么東西!”老歪掩鼻后退一步,以為是什么生化武器。
王俊咧嘴一笑:“老歪,那是你徒弟南宮無尚的腦袋。嘖嘖,你一巴掌就給拍碎了,還真是沒有師徒之情?。 ?br/>
“什么!”老歪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幾乎要氣的發(fā)瘋。
就在老歪情緒被刺激的這一瞬間,一個鬼魅的黑影忽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手中寒光一閃,刀子準(zhǔn)確無誤的切入他的后心。老歪如同溺水者般張開嘴,似乎想要喊出些什么,卻終于只是吐出些血沫,“噗通”栽倒在地。
那黑影拔出刀子,沖王俊咧嘴一笑道:“這把刀不錯,叫什么名字來著?”
“切肉機?!蓖蹩〕绨莸目粗谟埃Ь吹牡?。
黑影點點頭:“好刀……這把我留做收藏了。后會有期!”他說著,身影一閃就沒入了黑暗中,來時無影去時無蹤,就好像從來不曾出現(xiàn)過一般。
老歪一死,大青幫陣腳大亂,很快就被徹底的鎮(zhèn)壓,墮落街一帶徹底的成為了新洪幫的勢力范圍。
老歪的尸體擺在新洪幫堂主高超面前,他冷眼瞧著這個老對手,心中涌起陣陣得意。
“咦,那是什么?”高超看到老歪的口袋里露出個信封的邊緣,便抽了出來。
信封里是幾張折疊的很整齊的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字,高超打開才看了幾眼就驚呆了。
“這……這是自創(chuàng)功法?”高超攥緊這幾張紙,知道自己晉升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