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她最擔(dān)心的,倒不是戴丹妮那檔子破事,而是擔(dān)心自己家企業(yè),他們不是特別有權(quán)有勢的家庭,企業(yè)哪天倒了,就起不來了。
書房里,寇父正在翻看今天的晚報。他知道戴丹妮在外面,但是他懶得出去。
原先戴家有權(quán)有勢的時候,巴結(jié)著戴家,還有生意可做,現(xiàn)在沒什么好處,懶得去理睬。
說了一會兒,戴丹妮就識趣的找了個理由自己先走了。
等戴丹妮走了,寇父才從屋里走出,取笑他:“怎么,心上人走了,你還愣在那里呢?”
“爸?!彼鏌o表情,叫了聲。
寇母順手給寇父倒了茶,寇父端起來喝了一口,“我早就說了,戴丹妮喜歡的不是你,她讓你幫她處理田苗,田苗是能隨便處理掉的嗎?”說完就放下了杯子。
寇飛龍把眼神定在他身上,“你有什么好辦法處理田苗?”
“我是說讓你放棄!為了戴丹妮這么一個女人,不值得!”
寇飛龍沉默了一會兒,“早些時候,她家還能幫到咱們家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不值得?”
寇父嘆了口氣,“生意場上本來就是這樣,誰有利用價值,就利用誰。現(xiàn)在戴家已經(jīng)沒有價值了,你還貼上去,干嘛呢?到時候別偷雞不成蝕把米。”
寇飛龍無動于衷:“我喜歡她,沒價值了也喜歡。”
“可是現(xiàn)在是她戴丹妮在利用你!她讓你處理田苗,是因為她喜歡孟凌霄,而田苗搶了她喜歡的人!”
“那又怎么樣?孟凌霄不喜歡丹妮,我早就看出來了,只要我堅持不懈的對她好,早晚有一天,她是我的人?!?br/>
寇父急怒交加,“小崽子,世界上的好女人那么多,你干嘛在這一棵樹上吊死?!”
寇飛龍冷笑了一聲:“是,好女人是很多,但是丹妮那樣的,只有她一個?!?br/>
“我怎么生了你這種沒出息的兒子!”寇父怒喝,額上青筋都爆起來。
寇父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問:“你這回為了那丫頭,準(zhǔn)備連命都不要了?”
寇飛龍呆呆的望著他,“我怎么不要命了?”
“你要處理田苗,怎么處理?把她殺了?你殺了人,還能活命?”
寇飛龍淡淡的道:“不是殺她,只是找一群人去強了她?!?br/>
聽到這話,寇母也火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你也能做的出來?等你去坐牢了,我倒要看看,戴丹妮還會不會等著你!”
寇飛龍頓了頓,嗓音嘶?。骸拔抑幌Mつ蓍_心,至于她等不等我,我都無所謂了?!?br/>
“真不知道你這情種是遺傳誰的。我和你爸可沒為了愛情要死要活?!笨苣刚f完,自覺失言,急急的打住。
寇父業(yè)懶得管他了,“隨你便吧,反正你也不學(xué)無術(shù),到監(jiān)獄里改造幾年,說不定出來還能干點兒事?!?br/>
第二天早上到了影城,張蕓鼓勵她:“好好演,拿出你的實力來。到時候兩部劇同時播,想不紅都難?!?br/>
田苗乖覺的點頭:“嗯?!?br/>
剛要閃人,又被張蕓拎著領(lǐng)子提回來:“助理找了嗎?”
她把這事兒忘了,只好隨口敷衍道:“正在找呢?!?br/>
張蕓心里有數(shù),這丫頭,肯定又把找助理的事兒給忘了,不過也確實是難為她了,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兩部戲還加一個綜藝。
夏天就是好,一大清早,陽光就非常好,光照在田苗的側(cè)臉上,顯得膚如白玉,晶瑩剔透。
張蕓繼續(xù)說下去:“《姐姐廚房》節(jié)目一直在找嘉賓,你去嗎?”
田苗一愣,“又上一個新節(jié)目?我怕我吃不消啊?!?br/>
“你去吧,就一期。不像《快速前進》那樣常駐的。”
張蕓說得輕松,田苗卻有點哭笑不得。
別人想要工作機會,得擠破了腦門,而她,工作多得做也做不完。
這時候總歸要說點什么,答應(yīng),或者不答應(yīng)。半晌,她答了句“好吧”。
“現(xiàn)在知道忙不過來了吧?所以我跟你說,你得趕緊招助理,不然,這么多事兒,還不把你忙死?”
“可是節(jié)目總歸我自己上,助理也幫不了忙啊……”
“幫你做些小事,總是可以的?!?br/>
于是,田苗為了參加節(jié)目,每天晚上回家,都為全家人加同一道菜——剁椒魚頭。
全家人都喜歡吃辣,但也架不住天天吃,最后,只有孟凌霄為了給田苗捧場,每天都把魚吃完。
節(jié)目組有多厚愛田苗,張蕓最清楚不過了,把菜品的選擇權(quán)給了田苗,隨便她做什么菜。
田苗微微側(cè)臉,唇悄悄翹了一下,“怎么樣,我的魚好吃吧。”
孟凌霄沒說話,只是笑了笑,自顧自去喝水。
“怎么,不好吃?”
“好吃好吃?!?br/>
孟凌霄悄悄地嘆了口氣,內(nèi)心十分無語。
不過,對于能吃上老婆做的魚這件事,他還是相當(dāng)滿意的。
不過,節(jié)目還沒參加,田苗就又有了新的事兒要做,就是,參加慈善晚會。
各種各樣的慈善晚會非常多,對于明星來說,做慈善是必不可少的工作。
出租車轉(zhuǎn)了幾個彎,才到了五環(huán)外的一處別墅區(qū)。
“這是哪?”田苗問著。
“韓飛躍家。”孟凌霄說出一個名字。
田苗愣了一下,雖然她剛進娛樂圈,可是韓飛躍的大名她還是聽說過的,那可是時尚界最具有名氣的造型。
“跑這么遠,不會時間來不及吧?”田苗小聲問。
“不會,”孟凌霄看了她一眼,“你這條白裙子雖然好看,但是不夠精致。所以讓韓飛躍給你找一條好的?!?br/>
田苗歪頭看了看孟凌霄,確實,她最近忙瘋了,對這個慈善晚會幾乎沒有準(zhǔn)備。
她平日就穿得很隨意,雖然現(xiàn)在是明星了,但依然穿著以前的舊衣服,偶爾添幾件新衣,也絕不是奢侈品,最多也就幾千塊一件。
“你好,孟總!”門口出現(xiàn)的OL套裝女孩見孟凌霄進來,就禮貌地給他們開門。
孟凌霄客氣的答:“你好!我來找韓少,跟他約過了?!?br/>
“嗯,韓少跟我說了,叫我在這里等你們呢?!?br/>
孟凌霄點了點頭,女孩便帶著他們走上二樓。
一樓是普通的客廳,看不出來端倪,但裝修很奢華,奢華卻不俗,高貴典雅有品位。
一上二樓,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排排服裝展示架。
“哇,這是開店嗎?衣服質(zhì)量看上去都很好的樣子!”田苗贊嘆地說了一句。
孟凌霄湊近田苗,解釋道:“這兒定制限量版成衣。這些衣服大都是別人定制的。還有一些韓少做了當(dāng)樣板的?!?br/>
田苗不由得放大了眼睛,“這么多定制好了的衣服?怎么客人都不來拿?”
“是這樣的,每次有人定制,韓少都會做兩套,一套賣掉,一套留下,以后還可以從這些衣服里找靈感,也方便客戶選擇自己喜歡的款式?!?br/>
“那客戶可以選擇以前有人買過的?”
“可以選擇,但韓少會做出修改,他做的每一件衣服,都不一樣,沒有重復(fù)的?!?br/>
韓少的顧客都是家底相當(dāng)厚實的,要么就穿大品牌,要么就在這里定制與眾不同的風(fēng)格。
說笑間,地板上響起走路的聲音,一個五官英俊的男人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孟總!”
孟凌霄和田苗轉(zhuǎn)過身去,叫做韓飛躍的男人面色清冷的看著他們,“孟總好久不見,結(jié)婚了也不請我?!?br/>
“你這么忙,請了你也不會去啊?!泵狭柘鲎约航o自己打圓場。
“也是,如果你們在京北舉辦婚禮,我肯定去會。在橫豎影城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我就算了?!?br/>
“是啊!”孟凌霄笑了笑,“所以我在京北郊區(qū)自己建了一個影城?!?br/>
“嗯,對。不這樣不行。如果你們總是兩地分居,恐怕過兩年,鐵定離婚了?!?br/>
他拍了拍孟凌霄的肩膀,走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并且用眼神示意孟凌霄和田苗也坐過去。
“我剛結(jié)婚,你就說離婚?”孟凌霄挑挑眉。
韓飛躍的身子在沙發(fā)上倚了倚,“別說了,趕緊幫田苗選禮服吧,快點。對了,是什么樣的慈善晚會?”
“義賣那種。我的禮服,深藍色就好,”孟凌霄起身,在一排排衣服上隨意的翻著,“苗苗純色的就行,精致一些,她現(xiàn)在身上穿的裙子,太簡單了?!?br/>
韓飛躍瞥了一眼田苗穿著的長裙,同樣也取下了一款,放在手里,輕輕一抖,“凌霄,我看這件就適合她?!?br/>
韓飛躍手里的,是一條淺藍色蕾絲印花長裙,真絲面料,外面一層薄紗。
“行啊,你眼光好,聽你的。苗苗,試試這件吧?”
田苗卻皺了皺眉,他看了看這條裙子,知道價值不菲,估計值個上百萬,于是心里猶豫。
“怎么啦?”
“這件裙子應(yīng)該很貴吧?”田苗問。
韓飛躍笑了笑:“田小姐很識貨,這條裙子,如果別人買,要120萬,給你孟總,也就100萬吧。畢竟,像田小姐這樣,氣質(zhì)這么好的女人,也沒幾個,穿我的禮服,讓我很有面子。”
田苗一撇嘴,“我沒必要穿這么好的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