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膽說出自己心里的疑惑:“那之后,冷氏不就成了空殼子嗎?”
冷城鄴把自己跌進(jìn)軟軟的沙發(fā)里,表情自在的說到:“冷家的東西我全部不敢興趣,將冷氏拿下,只是為了給我母親陪葬,我要的就是空殼子?!?br/>
“為什么?”孔諾吃驚的問,“你自己不也是冷家的一份子嗎?就算你小時候他們再怎么對你,也不該盼著冷氏成為空殼子啊?”
“呵呵,”冷城鄴笑了笑,就像在訴說一件輕松平常的事情,他聳聳肩到:“那也沒辦法,他們讓我和母親絕望在先,我這充其量就是,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br/>
“不過……”孔諾還想勸說什么,卻被他立即打斷。
“好了,這件事都看你的了,這場漂亮的勝仗,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了。”
孔諾嘆了口氣,只得再度鉆入電腦中的世界,他已經(jīng)守著這堆機器好些天了,以至于看到電腦顯示屏都有點反胃,沒辦法,誰叫他擅長這玩意呢?
他突然記起什么,再度扭頭八卦到:“小丫頭被你送走了嗎?”
冷城鄴點點頭到:“又回來了?!?br/>
“什么?”孔諾驚得張大嘴,差點沒把下巴掉下來,“你說她自己回來了,還是……還是你拐回來的?!?br/>
冷城鄴瞪了他一眼沒吱聲,什么叫拐回來的?他充其量只是碰巧順帶,把屬于他自己的東西領(lǐng)回來了而已。
孔諾見他不答,心里基本上猜了個大概,隨后笑著打趣道:“小白兔難逃魔掌了?。 ?br/>
冷城鄴順手抄起茶幾上的紙巾盒扔了過去--
“??!??!你看,被我說中急了吧?”
孔諾邊躲,邊不怕死的嘰歪。待他看清冷城鄴握在手里,接下來要扔過來的東西時,隨即捂住嘴作噤聲狀,并且回以十二萬分抱歉的眼神。
冷城鄴放下手里的玻璃杯,也就沒心情再理他,而是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從出門到現(xiàn)在,小丫頭昨晚流淚的畫面,就一直在他腦子里晃啊晃啊晃,他很煩,偏偏聽李阿姨說,那人還不舒服什么的。他猜想,她不舒服是假,鬧別扭是真。
昨晚的事情還真混亂,他都沒來得及一一理順。
冷城鄴站起來,對一門心思撲在電腦上的孔諾到:“這里就交給你了,我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
孔諾頭也不會“嗯”了一聲,隨后又咋咋呼呼的回頭到:“重要事情,什么重要事情?”他默了默反應(yīng)過來,“今天,算算日子……對了!是她的……”
冷城鄴一個抱枕扔過去,“啰嗦?!苯又^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
“可,可是……”孔諾可是了半天也沒可是出來,直到冷城鄴走后響起關(guān)門的聲音。
“唉……”他嘆了口氣,直嘆:“問世間情為何物?!?br/>
“李阿姨,你就幫幫我嘛?!?br/>
山頂別墅內(nèi),小雨纏著廚房里的李阿姨,滿臉哀求。
李阿姨把手上的水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后為難道:“夏小姐,不是我不幫你,只是要帶你出去,沒經(jīng)過少爺或者權(quán)叔的允許,我們哪敢啊?”
“李阿姨,”小雨一把拉住她手到:“我真的去去就回,你相信我,我只是有非常重要的東西要買。”
李阿姨嘆了口氣,“唉,我剛才就說了,你要買什么東西,我都可以一并代勞,只是讓你出去是萬萬不行的。再說了,沒有權(quán)叔吩咐,前門那些人也不會放行??!”
小雨也急道:“那我從后門出去啊,李阿姨,你讓我穿你的衣服出去,我保證不會被人看出來?!?br/>
“唉……”李阿姨又深深嘆了口氣,有些無耐到:“你讓我怎么說好呢,夏小姐,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小雨眼神執(zhí)著,定定的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