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管里布置的很雅致,和酒店那種土豪金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風格明顯不同,這里充滿了古色古韻的味道。
他們一走進來,一名身穿旗袍的女服務員就笑著打招呼,許秀報上了名字,對方便直接引領者他們去了一個包廂。
鐘凡看了一樣包廂旁邊的牌子,上面刻著字跡,正是乙字。
鐘凡一愣,看來這個錦繡茶館還分等級啊。也難怪鐘凡會感覺奇怪,很多會所美容院都會分vip等級,可茶館卻很少有人聽說有分等級的。
“媽咪?!痹S秀敲門得到回應,就帶著鐘凡走了進去,一進來,就甜甜的叫道。
房間內布置的很簡單,不過看著古色古韻的家具茶具,一看就不是凡品,價值肯定高昂,房間內,此刻坐著兩個人。
一個看起來保養(yǎng)得非常好的美貌婦人,眉宇間與許秀有幾分相似,鐘凡一看便知,這就是許秀的媽媽了。
而在許秀的對面,則坐了以為,身穿休閑西裝,身材中等,模樣俊秀的年輕人,面帶微笑的正和美貌婦人交流著什么。
“秀兒,你來了呀?!甭牭脚畠旱脑?,顏如玉臉上瞬間浮現濃郁般的笑容,不過等到她看到許秀兒旁邊的鐘凡,看到女兒極其親昵的挽著鐘凡的手臂,頓時愣了一下,道:“秀兒,這位是?”
“嘻嘻,對不起媽咪,女兒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來的時候,沒有告訴你。”許秀看都沒看旁邊的俊秀男子,而是對顏如玉說道:“媽咪,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鐘凡,在春紡國際公司工作喲,可是高管呀,我們是不是很般配?”
說著,許秀更是挽緊了鐘凡,大有在她媽媽顏如玉面前,曬幸福的感覺。
顏如玉尷尬的笑了笑,一把拉過女兒,低聲道:“秀兒,你別胡鬧,你什么時候有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不是隨便找個人糊弄我?你可別騙老媽,我告訴你,王家的這位公子,可不是花花公子,是名副其實的年輕才俊,你們在一起才合適。”
“媽咪,人家沒騙你了?!痹S秀說著,朝鐘凡使眼色。
不過鐘凡卻沒有理會她,兒是笑瞇瞇的看著望著自己的年輕男子,男子的身材雖然算不上高達,魁梧更是談不上,但卻給人一種儒雅風度偏偏的感覺。
鐘凡不得不承認這個男子很有魅力,只是自己答應了小美妞兒,自然要把這個人給趕走,他和許秀注定不能在一起。
鐘凡都有些同情他了,哎呀,年輕才俊又怎么著?還不是照樣敗在俺的手下?
“哈,你好,俺是秀兒寶貝的男朋友鐘凡?!辩姺舱f著,主動朝他伸出了手。
“你好?!蹦凶铀坪醪恍加谂c鐘凡過多的交流,雖然保持著風度,但他并沒有自我介紹的打算,似乎鐘凡還沒有然他自我介紹的資格。
“哈,俺是秀兒的男朋友,秀兒寶貝昨天就說要給俺給驚喜呢,沒想到是要見家長?!辩姺舱f著,就主動拉出椅子。
王辰陽看到鐘凡的舉動,不由笑了起來,鐘凡這般作風,若是蘭質蕙心的顏如玉能看上他才怪呢,一點涵養(yǎng)風度都沒有,大刺刺的入座,哪兒是世家子弟。
這種人顏如玉肯定是看不上的。
可就在他認為鐘凡要就坐的時候,突然看到鐘凡朝他笑瞇瞇的一笑,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就見鐘凡動手拿起了茶具,開始沖茶倒水,動作行云流水,瀟灑之極。
“茶是好茶,不過缺了點味兒,炒的時候火候太大,茶的香味揮發(fā)的厲害,味道淡了,就算沖茶的技藝在高超,也難以彌補回來?!辩姺舱f著輕輕抿了一口,接著看向了王辰陽,說道:“你覺得呢?”
呃,王辰陽一愣,沒想到鐘凡會突然發(fā)難,他雖然是年輕才俊,可他對茶可沒有太多的研究,這也不是他的領域,被鐘凡這么一問,明顯僵了一下,不過他很反應很快。
“呵呵,鐘先生真會說笑,你只是品了一次,怎么可能判別出來呀?!蓖醭疥柕脑捲诿黠@不過,你丫的裝逼呢,裝逼也要有有腦子啊,這名茶是什么品種,怕你都不知道吧,更不說什么茶在火炒的時候揮發(fā)過多的茶味了。
“這是極品茗茶,不多見的,陸羽曾在《茶經》中提到過:“一曰茶,二曰槚,三曰蔎,四曰茗,五曰荈 ”說的就是這種茗茶。
鐘凡笑瞇瞇的說著,心中卻忽然有種自己立馬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感覺,尼瑪啊,為了小美妞兒,自己這會兒也咬文嚼字,拽起品位來了。
呃,聽鐘凡這么一說,王辰陽看到顏如玉驚愕的樣子,心中暗叫不妙,隱隱有些憤怒,但還是壓制了下來,知道鐘凡可能真的懂茶,地點又是在這種錦繡茶館,和茶有關的話題,在談下去,自己肯定不占優(yōu)勢。
“鐘先生,懂得倒是很多啊?!蓖醭疥栐掍h一轉,問道:“不知道鐘先生從事什么行業(yè)?春紡國際公司我沒聽過,恕我孤陋寡聞啊?!?br/>
“你真的孤陋寡聞?!辩姺驳囊痪湓挘瑲獾耐醭疥柌铧c吐血,沒想到謙虛的一句話,這家伙竟然打蛇隨棍上,“春紡國際公司可是一家發(fā)展非常有潛力的公司,在鐵城可以說是翹楚啊,和法國大牌公司香奈都是合作伙伴,公司的主打產品曼秀之春,憑借著渠道合作,可以說銷往世界各地了,業(yè)內人哪兒有不知道的?不過也對,你肯定不是業(yè)內人,孤陋寡聞也就不奇怪了?!?br/>
王辰陽那個尷尬啊,尼瑪啊,這小子到底什么來歷呀?攻擊力這么彪悍,這么犀利,這人難道真的是許秀的男朋友?
“阿姨,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蓖醭疥栆豢丛俅氯ヒ矝]必要了,許秀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就算顏如玉出面,也不見得能峰回路轉,許秀他一看就知道是非常有主見的一個女孩,自己留下來只會自取其辱。
“啊,那,那好吧,辰陽,你去忙吧。事業(yè)要緊?!鳖伻缬窨赐醭疥栯x開了,心中暗暗有些失望,又看向了鐘凡,暗道這小子到底哪兒蹦出來的啊,穿著雖然普通,但聽他的口吻,顯然是見多識廣,見識過大場面的人啊。
“你叫鐘凡是吧?”顏如玉一坐下,就直勾勾的看向了鐘凡,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你家是鐵城本地人?本地的名門望族,鐘氏家族,我怎么沒有一點印象呢?!?br/>
日喲,鐘凡暗道重頭戲來了,許秀的媽媽看來真的是給自己女兒找對象啊,而且還是門當戶對的那種,鐘凡到不反感,這也是人之常情,不過他可不是什么鐘氏家族的人,他爹媽是誰,這犢子都不知道,更不要說什么名門望族之后了。
“哈,阿姨,你誤會了啊?!辩姺部吹阶约喊淹醭疥柦o趕跑了,任務圓滿完成,自然也不會在偽裝許秀的男朋友欺騙她媽媽,“俺可不是什么名門望族之后,俺就是一普通人呀,那啥,你們母女聊吧。俺就先走了啊?!?br/>
顏如玉直愣愣的看著鐘凡離開,等鐘凡一走,她徹底就明白了,側身看向了女兒,滿面怒容,一張風韻的姿容充滿了憤怒,“秀兒呀,你這是要氣死媽媽啊,怎么隨便找個人糊弄我呀,就為了不見王辰陽,王家可是大門大戶,家事不凡,你將來嫁進王家肯定風光無限啊。婚姻要講究門當戶對,你怎么這么抗拒啊,抗拒也就罷了,還要找個外人來當擋箭牌,真是氣死我了!”
“媽咪,你別生氣呀,那個王辰陽,我可不喜歡哦?!痹S秀說著,心里很不爽,自然是對鐘凡,這個家伙怎么不多偽裝一會兒,看到任務完成,直接撂挑子了,真是可惡,“媽咪,你肯定事務繁忙了呀,工作要緊,女兒的事情你就不要費心了啊。我先走了哦,你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哦!”
許秀說著,扭著小屁股,蹬蹬的離開了包廂,去追鐘凡去了。
顏如玉哭笑不得,自己實在是對自己這個女兒太溺愛了,竟然找人騙自己,顏如玉很是無奈,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接通一個深沉的中低音就傳了過來。
“如玉,怎么樣了?秀兒那丫頭對王辰陽還滿意吧?王家這兩年上升勢頭很明顯啊,將來說不定能擠進一流豪門呢?!?br/>
“老許,你就別提了,差點沒讓這丫頭把我給氣死……”顏如玉聽到丈夫的話,重重的嘆了口氣……
鐘凡從錦繡茶館前腳剛走出來,后腳許秀就跟了出來。
“喂,鐘凡,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呀,怎么說撂挑子就撂挑子了?一點征兆也沒有?!痹S秀追上鐘凡,質問道。
“小美妞兒,俺的任務是幫你當擋箭牌,既然把你的相親對象趕走了,自然功德圓滿了?。磕氵€真當俺是你男朋友?。俊辩姺部扌Σ坏?,“這可是有名無分啊,男朋友的權利俺可享受不到,可不能被你這么戲弄?!?br/>
“切,誰戲弄你了呀?!痹S秀一聽,翻了個白眼,說道:“就不會在我媽咪面前偽裝一下么?非要提前揭穿,真是討厭死了?!?br/>
在錦繡館的對面,一輛車之中,王辰陽坐在副駕駛上,突然架勢位置的男子碰了他一下,“表哥,就是這個家伙破壞了你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