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孩子學(xué)習(xí)成績不好,找了很多家教,都沒啥用,我知道尚樂大學(xué),是尚樂市最優(yōu)秀的學(xué)校。
我經(jīng)常關(guān)注貴校的學(xué)生大會的直播,這是第一次看見大會居然如此隆重地表揚(yáng)一位學(xué)生,你的優(yōu)秀可見一斑,我想請你在空閑之余,幫我家孩子輔導(dǎo)一下家教,可以嗎?”
這算不算客戶找上門?
陳杰瑞以前沒做過家教,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他便回答道:“我可以試試,但做家教畢竟也會耽誤的個人時間,若是完全免費(fèi)的話,我專門為這件事撇去了做實習(xí)工的工作,對我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他猶猶豫豫的回答,獲得了龔雪薇母親的百分百的爽快:“小伙子,你放心,錢的方面不是問題,只要你能把我孩子教好了,費(fèi)用我絕對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回報?!?br/>
陳杰瑞這才放心了,他笑道:“那好,您記一下我電話號碼,咱們微信上聯(lián)系?!?br/>
陳杰瑞將錢放進(jìn)了書包里,準(zhǔn)備先去一趟馨兒寵物店,將這筆錢交給蔣馨兒,跟她商量一下開寵物醫(yī)院的事兒。
卻不料,他在半路,就遇到了一幫子手持電擊棒的人,他們看上去并不想混混,臉色卻十分難看,靠近的步伐,明顯是針對陳杰瑞來的。
其中一個穿條紋體恤的斯文男人,猛地喊道:“把你的錢交出來,就放你一馬!”
電擊棒閃著刺眼的光芒,令人下意識畏懼。
陳杰瑞緩緩地后退,他們不斷靠近,剛好他穿過的這條路,被夾在兩條巷道中間,他此刻是無路可退,只能靠在墻壁上:“錢?我一個窮學(xué)生,哪來的錢。呵呵,你們是不是打劫錯人了,這樣吧,我把我錢包都給你們,讓我先把證件拿出來……”
他錢包里只有幾十塊的零錢,老爺爺給他的一千塊,他早就兌換成晶石,存在直播界面的背包里了。
斯文男打斷了他的話,旁邊的幾個男人手上的電擊棒也開始閃爍起來,他威脅道:“別裝蒜,我知道你兜里有錢,五萬塊,拿出來!就饒你一命,否則,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杰瑞翻找錢包的動作停住了,他的臉色也逐漸陰沉下來,他冷漠地笑著:“看來,是卓集派來的人了,沒想到他這么耐不住性子,如此快地跟了過來?!?br/>
斯文男的臉色變了一變,但這種心機(jī)男普遍擅長演戲,他不動聲色,既沒有贊同陳杰瑞的說話,也沒有反對他:“什么卓集,聽不懂!別廢話,趕緊拿錢!”
“聽不懂?呵呵,現(xiàn)在到底是你裝蒜還是我裝蒜?都知根知底了,沒必要繼續(xù)裝下去了吧,副校長,你還要暗中觀察到什么時候?”陳杰瑞直接點(diǎn)穿卓集的藏身之地,他看向了巷子里停著的那輛寶馬黑車。
黑車的開鎖聲響起,拉開車門,從副駕駛上下來一位身形臃腫的男人,正是副校長卓集!
卓集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這錢,本就不屬于你,識相的,趕緊吐出來,若是再敢抵抗,別怪我采取強(qiáng)制措施,就算讓你在整個尚樂市消失,也是綽綽有余!”
終于讓卓集露出了真面目,陳杰瑞似乎很滿意,他根本不怕這幾個人,他擁有巨石,還有騰云術(shù),他們誰是他的對手?
只不過現(xiàn)在戰(zhàn)況,還沒激烈到要保命的程度,他無需在這群社會顛倒黑白者面前,展露自己的異能。
陳杰瑞拍了拍自己的背包:“嘖嘖,不是我不肯給你們,是你們拿不到啊,有本事,就來跟我單挑,哦,若是你們覺得打不過我,一起上也可以,只不過,那時候,我使出十成力量來,就保不齊會對某些沒長眼的人造成終生性的傷害……”
巨石的全部力量,他至今沒試用過,但上次打擊卓集,導(dǎo)致他昏倒在地,口吐白沫,下巴脫臼發(fā)腫那次,他只輕飄飄地用了自己千分之一不到的力氣。
若是他全部使出來,保守估計,眼前的幾個斯文男,全都會被擊打到粉身碎骨……
卓集仰天長嘯,他肚子上的肉都在顫抖。
他的眼神狠厲,死死盯著陳杰瑞,仿佛今天就是他的死期:“哈哈,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你把我當(dāng)傻子了?我當(dāng)然領(lǐng)教過你身手的厲害。
但小朋友,你可知這世界上,能殺死人的,并非只有蠻力這一種方式,種種手段,種種心機(jī),隨便挑出一個來,都會整得你腰都直不起來,哈哈哈?!?br/>
陳杰瑞隱隱覺得事態(tài)有點(diǎn)不對勁,既然他的力量壓制不住他,那卓集到底是采取了什么法子?
陳杰瑞最預(yù)料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卓集對著寶馬車打了個響指:“放出來!”
寶馬車上,下來一位面容清麗,卻帶著恐懼的女人,她的脖子上被架著匕首,衣服又臟又亂,都是泥水,臉上還有被扇過耳光的紅印,高高如饅頭般腫起……
陳杰瑞的臉色徹底變白,他顫抖地喊著:“喬鳳老師!”
她怎么會被抓起來!是他大意了,只想著自己逃跑,忘記了老師也是被盯上的危險對象之一,
喬鳳見了陳杰瑞后,她原本已經(jīng)哭干了的淚水,再次奔涌而出:“你快走,這家伙就是沒人性,若是你將錢叫出來,就更沒了把柄在他手上,他想怎么整你,都沒有任何顧慮。”
她已經(jīng)將錢交出去了,這一番狼狽的模樣,看在陳杰瑞眼里,很是心疼,可見她沒少挨揍挨打。
女人就是用來寵的,現(xiàn)在卻落入卓集這樣的禽獸手里欺負(fù)。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定要報仇!
陳杰瑞徹底失控,對卓集吼道:“你有種沖著我來,要打打我,動女人?你算什么東西?”
卓集仰天長嘯,囂張無比:“哈哈哈,你現(xiàn)在軟肋被我抓在手上,還有膽子跟我較勁,是嫌活得不夠長,還是嫌你的心被虐得不夠深呢?動手!”
卓集對著身邊的人下令。
那匕首挪到了喬鳳的臉旁邊,刀尖在青天白日之下,泛出鋒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