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今天找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我,我父親的失蹤跟我三叔和爺爺有關(guān)?”
李二狗動都沒有動一下茶杯,直接對柳云濤問道。
說真的,李二狗之前曾經(jīng)懷疑過三叔跟爺爺,也確認過他們確實有事瞞著他,但這并不意味著李二狗要去懷疑他們。
骨肉血親,又怎會互相傷害?
李承德失蹤的事情,李二狗更愿意相信那是一場意外。
“大侄子,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說的話?!?br/>
誰知,看到李二狗的反應(yīng)之后,柳云濤表現(xiàn)的并沒有多么意外。
他吸了口煙,然后接著說道:“你有沒有想過,瘋子為什么會死?你二爺爺怎么就成了判官?”
柳云濤一邊說,就一邊在觀察李二狗的表情,見李二狗依舊不為所動之后,他就又下了副猛藥。
“還有祠堂里的那塊龜馱碑,你就不好奇它背后的秘密嗎?這所有的一切,難道你真的從來沒有懷疑過?”柳云濤問道。
聽到這里,李二狗頓時有些坐不住了,趕緊問道:“龜馱碑背后有什么秘密?”
龜馱碑的事情,確實是李二狗這次回家最大的疑問。
可是柳云濤明明身在陽城,為何對臥龍村的事情知道的這么清楚?甚至連二爺爺判官的身份,也是張口就來。
細想之下,李二狗頓時琢磨除了一些味道,難道柳云濤在臥龍村有眼線?
如果真是這樣,那胖子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但是等他跟胖子對視了一眼之后,卻是對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疑惑。
顯然,胖子也是才知道,柳云濤還藏有這一手。
見李二狗開口提問,柳云濤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喝了口茶道:“龍頭碑的具體情況,我并不清楚,但我知道,那東西鎮(zhèn)壓著豐源大廈地底迷宮中的尸王?!?br/>
“尸王?”
李二狗大驚失色,龜馱碑竟然還有這種作用,確實讓他始料未及。
如此說來,無論是三叔來陽城開店算命,還是柳云濤無事獻殷勤,都是有預(yù)謀的。
這一瞬間,李二狗想到了迷宮中的那個尸體堆積成的祭壇,想到了胡子叔,想到了大漂亮。
還有那口石棺,以及石棺中的僵尸。
如果沒有猜錯,柳云濤說的尸王,應(yīng)該就是指石棺中的僵尸了。
不知道為何,李二狗突然感到了一陣不安。
那種感覺,就像是陷進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被洪荒猛獸給盯上了,身體發(fā)僵,渾身汗毛倒豎,眼皮狂跳不止。
“不錯,豐源大廈的秘密太復(fù)雜了,祠堂里的那塊龜馱碑,不能輕易移動,否則必然天下大亂?!绷茲c了點頭說道。
他話音剛落,李二狗就是猛地一震。
既然龜馱碑不能輕易移動,那大爺爺他們那天為何還要讓人把它挖出來?
還有那群突然出現(xiàn)的蛇,說是柳家的列祖列宗出面示警,可是這么多天過去了,臥龍村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李二狗想不明白,大爺爺說的示警,具體指的是什么?
看了看胖子,發(fā)現(xiàn)他也是一臉懵逼。
最開始的時候,李二狗曾經(jīng)懷疑過胖子,覺得他跟柳云濤肯定是串通好的。
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好像是錯怪胖子了。
胖子跟柳云濤明顯沒有那么熟,說不準只是碰巧認識,才介紹給王經(jīng)理來豐源大廈幫忙捉妖的。
李二狗覺得,可以找個時間,跟胖子說一說龜馱碑流血的事情。
以胖子的修為,或許能幫他出出主意。
這時候,服務(wù)員也開始上菜了。
清蒸龍蝦、紅燒鮑魚……一下子上了二十多道菜,雞鴨魚肉應(yīng)有盡有。
李二狗他們一共四個人,根本就吃不完這些菜。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唐裝老者身份特殊,柳云濤點這么多菜,就是為了討好他。
這唐裝老者表現(xiàn)的十分神秘,剛才李二狗他們在那說了老半天,他就一直低頭喝茶,沒有插半句嘴。
但是李二狗知道,唐裝老者才是柳云濤背后的人,無論柳云濤跟他說什么,都是這唐裝老者的意思。
“大侄子,來,咱們邊吃邊聊?!绷茲裏崆榈慕o李二狗夾了一只鴨腿,笑著說道。
然而,李二狗卻沒有多少胃口,到現(xiàn)在他都還沒弄清楚柳云濤的真正目的。
柳云濤是誰?那可是陽城的大佬,名下產(chǎn)業(yè)無數(shù)。
他這樣的人物,憑什么花時間請李二狗吃飯?還在他身上浪費那么多時間?
胖子倒是沒管那么多,美味當前,他直接夾了一塊紅燒肘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看到他那副吃相之后,李二狗才總算明白,胖子為什么叫胖子了。
就這種吃法,能不胖嗎?
“柳老板,你找我們來,究竟有何目的?不妨直說吧!”李二狗看了一眼柳云濤,接著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他很有自知之明,并不會因為柳云濤請他吃飯,就自視甚高,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相反,李二狗很不習(xí)慣這種別有用心的飯局。
李二狗覺得,只要是對的人,哪怕是十塊錢的路邊攤,他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可是與柳云濤多說幾半句,他都會覺得心累。
柳云濤見李二狗興致不高,就把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的唐裝老者,見唐裝老者微微點頭之后,他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大侄子,我先敬你一杯?!绷茲e起酒杯,笑著說道。
李二狗知道,接下來就是柳云濤表露目的的時候了,便以茶代酒,跟他輕輕碰了個杯。
“柳老板,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李二狗把杯中茶一飲而盡,說道。
“好,爽快!”
柳云濤豎起了大拇指,也跟著把自己杯里的茅臺喝完,然后抬頭看著李二狗,那表情,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大侄子,不瞞你說,我們這次找你,確實是有事相求?!绷茲馈?br/>
“哦,是什么事?”李二狗問道。
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想,柳云濤找他,恐怕還跟三叔有關(guān)。
要不然,柳云濤干嘛要請他這種小嘍啰吃飯?
“是這樣的,鐘老有件東西在豐源大廈的地底迷宮里,想請你說服你三叔幫忙取一下,你也知道,那地底迷宮,不是誰都能進的?!?br/>
柳云濤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李二狗聽完,則是眉頭皺了起來,這黃鼠狼給雞拜年,果然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