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
混沌的意識恢復(fù)清明,還沒等朝夕睜開眼睛,全身上下撕裂般的痛楚便齊涌而來,記起風(fēng)暴中風(fēng)浪翻涌刮骨削肉之痛,朝夕思緒凝滯。
她還沒死嗎?
“呦!這傻子命可真大?!?br/>
剛想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一道讓人心底泛嘔的聲音突兀傳來,直起的動作頓在原地,朝夕錯愕的睜開雙眸。
誰?
兩個膀大腰粗的男子一左一右站在朝夕兩側(cè),雙手交疊不停搓動,皮膚粗糙暗沉,雙眸閃爍著幽幽綠芒一眨不眨掃視朝夕,猥瑣相貌言辭粗鄙刺耳。
“真是可惜了,不愧是名門之后,不然咱哥倆兒還能陪著玩玩?!?br/>
“瞧!這肌膚染上血液可不就是白里透紅?!?br/>
……
白色衣裙血跡斑斑,帶著被人毆打后的痕跡,朝夕眸光沉了沉,心中充斥著暴虐憋悶的情緒,先是被眾人追擊后是遇到風(fēng)暴,如今兩個無名小卒都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朝夕搖搖晃晃站直了身體,寒氣肆虐,血衣翻飛,紅唇勾起一抹惑人弧度,好似幽冥地府中走出的妖姬。
勾魂攝魄!
“啊——”
“玩玩?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br/>
干脆利落扭斷其中一人脖子,朝夕面無表情走向另一個拼命向前爬的男子。
垂死掙扎。
“魔鬼,你是魔鬼!”
“別過來,別過來,我們小姐不會放過你的?!?br/>
“不放過我?”
小姐?
歪了歪頭,朝夕有些困惑,清淺語氣帶著絲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腳下微微用力,咔嚓一聲脆響,男子微昂的腦袋軟軟歪在一側(cè)。
此時,朝夕才緩過神來查探四周,郁郁蔥蔥的樹木枝繁葉茂,只有少部分空隙間才會投下些影影綽綽的光斑,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兩人。
粗麻長袍,布巾長發(fā)。
抿了抿唇,朝夕腦中一片空白。
摩挲著手下染血衣裙,指尖輕柔滑潤,她眼睛一閉一睜這是來到了什么地方?
樹木縱橫,身處其中朝夕完全分不清東西南北,想起自己那些科技產(chǎn)品,摸了摸左手手腕,空無一片,朝夕嘆了口氣,頭也不回離開了這個地方。
未知的環(huán)境,未知的時間,以及未知的地域。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
朝夕不記得自己走了多久,只看到地面上影影綽綽的光斑越來越淺,直至混雜不清,朝夕明白夜幕即將降臨。
暗夜代表著危機(jī)。
“女娃娃?”
當(dāng)林間最后一縷光影消失,暗夜下的森林比著白日多了抹陰沉,微風(fēng)寒涼,一個模糊黑影隨著風(fēng)聲飄了過來。
朝夕還不知道,此刻的她已經(jīng)無限逼近于森林中心,離出口越來越遠(yuǎn)。
幽月森林綿延萬里,四季更迭,萬物凋零復(fù)蘇,幽月森林是唯一不受其侵?jǐn)_的地方,一年四季始終如夏日般綠草如茵,相傳,幽月森林連接陰陽兩界,是通往陰司的必經(jīng)之路,千萬年來進(jìn)入之人無一生還。
星翰大陸人人避如蛇蝎,生怕一不小心,一腳踏入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