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步悔看到來電是郭鐵,頓時就氣呼呼的說道。
“怎么說話呢?”郭鐵不樂意了,打電話叫你玩游戲,你還這么氣呼呼的,“上不上游戲,打兩把?。 ?br/>
“這都快十點(diǎn)了,你們宿舍不熄燈???”步悔問道。
“沒事,我這里有充電寶,宿舍網(wǎng)絡(luò)還能堅持一個小時?!惫F說道。
“那好吧?!辈交谡f道,“哎,哎~”
正當(dāng)步悔猶豫的時候,柳魅趁著步悔注意力不集中,一把推開步悔,掙脫了步悔的魔爪后,柳魅還調(diào)皮的回頭看了步悔一眼。
并且做了一個火辣的動作道:“我睡覺去啦,拜拜~!”
“你…”步悔伸手想挽留一下,但是卻被郭鐵打斷了。
“怎么回事?”郭鐵疑惑道:“我好想聽到女人的聲音了!”
“我看電視呢,剛想睡覺了,你就給我打來電話了!”步悔撒了個謊道。
“你玩不玩?”
“玩,我這就上線,等等我!掛了~”掛掉電話后,步悔就躡手躡腳的走到臥室前,臥室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步悔輕輕的扭動了一下門把手。
發(fā)現(xiàn)臥室門已經(jīng)從內(nèi)部上了鎖了,這時候柳魅也說話了:“趕緊睡覺,困得要死,別想是壞!”
步悔苦笑一聲,看來一親芳澤的愿望是空了。
回到書房,步悔打開電腦,剛登陸進(jìn)游戲,一個邀請就發(fā)了過來,隨后倆人就開始了基情之旅。
……
第二天大早,步悔自然而然的被柳魅叫醒了,昨晚步悔和郭鐵打到凌晨一點(diǎn),步悔這會兒正困著呢。
“哎呀,好困啊,別叫我,讓我再睡會…”步悔閉著眼睛,抓住柳魅的手說道。
“快起來,今天一大堆事情呢!”柳魅臉紅了紅,使勁抽了抽,發(fā)現(xiàn)步悔攥得緊緊的,抽不開。
最后沒辦法,另外一只手一把把被子掀開,冷空氣瞬間就充斥在步悔身子周圍。
“困死了!干嘛啊,我被子呢?”突然之間一陣?yán)滹L(fēng)凍得步悔十分難受,迷糊著眼睛摸被子,卻被柳魅阻止了。
“快點(diǎn)起來,上課遲到了!”柳魅大聲喊道,同時拿起旁邊的書不停的扇著冷風(fēng)。
……
倆人僵持了一陣,最后還是步悔敗下陣來,在柳魅勝利的目光中,直接一把把睡衣脫去。
“你,你真流氓!”步悔的舉動下了柳魅一大跳。
說實(shí)話,步悔的身材還是挺好的,雖然肌肉沒有那些健身愛好者明顯,但是稍微一繃緊就凸現(xiàn)出來,整體呈流線型。
至于腹肌,好吧,步悔確實(shí)沒有練出八塊腹肌來,僅僅只有六塊。
“你趕緊穿衣服啊!”柳魅捂著眼睛又羞又怒道,她心里快氣死了,這人是真的討厭,一言不合就脫衣服。
不過他的身材還真不錯啊,柳魅內(nèi)心突然蹦出這么一個想法,偷偷地看一眼,就看一眼!柳魅一邊想著一邊悄悄的把手打開一道縫隙。
剛一睜眼,柳魅就從縫隙中看到一張大臉。
“?。 绷纫宦暭饨?,一拳打在步悔的臉上。
……
客廳里,步悔老老實(shí)實(shí)的坐在沙發(fā)上,任憑柳魅拿著藥酒棉花在他臉上擦著傷口。
“謀殺親夫…嘶,痛痛痛??!”步悔剛口花花了一句,柳魅手上就用力按了一下,蜇的步悔神經(jīng)反射似得吸著涼氣后仰。
“活該,讓你亂說!”柳魅沒好氣道,“還上不上藥?”
“上!”步悔無奈,柳魅那一拳可真是用上勁了,打的步悔是眼眶發(fā)腫了,看樣子每個半天是消不下去了。
“都怪你你知道嗎?”柳魅涂著藥水碎碎念道。
“是是是,都怪我!”步悔趕緊低頭認(rèn)錯,現(xiàn)在柳魅手上掌握著生殺大權(quán),步悔可不敢造次。
……
上完藥后,步悔只感覺眼眶周圍涼颼颼的,這時候柳魅從屋子里走出來說道:“我去網(wǎng)吧看看去,下午我回孤兒院了,你不用等我了!”
“老院長沒事吧?你還有錢嗎?給老院長買點(diǎn)營養(yǎng)品?!辈交趩柕?。
“沒事我就是回去看看孩子們,我這里還有五千,夠用了!”柳魅說道。
“太少了,再給你兩萬,給孩子們買點(diǎn),給老院長買點(diǎn)。”步悔說道,也不待柳魅說話,直接自顧自的打過去兩萬塊錢。
“別說話,就算是我捐給孤兒院的!”看到柳魅張嘴,步悔就知道她想說什么,當(dāng)下找了個完美理由堵了回去。
柳魅嘴張了張,卻沒蹦出一個字來,良久,柳魅吐道:“謝謝!”
“小意…唔唔~”步悔剛想說話,柳魅卻湊上前來,朱唇直接印在步悔的嘴上。
頓時客廳一片寂靜,除了步悔的嗚嗚聲,只有木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熱吻的兩人。
這下可真是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了,如果木頭真的有人的思想,恐怕一定是淚流滿面了,欺負(fù)我沒有女朋友?我要找樓下的小花去!
感謝的吻結(jié)束后,柳魅攥著小拳頭看著步悔威脅道:“不準(zhǔn)想歪了,這只是姐姐對弟弟愛的吻,是替老院長給你的?!?br/>
“那個姐姐給弟弟的愛吻是親嘴的?”步悔摸著自己的嘴唇喃喃道。
砰~!
柳魅巴掌排在步悔腦袋上,臉色羞紅但是惡狠狠的說道:“我說是就是!”
“我走了!”柳魅氣呼呼的離開家里,隨著一聲門響,頓時客廳就陷入了一陣平靜。此時木頭才顫巍巍的從角落里走出來。
跑到步悔腳下汪汪叫喚了兩聲。步悔蹲下來,摸著木頭的頭說道:“今天不在家里吃飯啦,帶你去一個新的地方?!?br/>
汪汪…木頭叫喚了兩聲,搖著尾巴在跟在步悔身邊。
步悔則是快速的收拾著家務(wù),柳魅不在了,步悔也不打算回來睡覺了。
臨近中午,步悔在家里里里外外清掃干凈后,帶著木頭去了網(wǎng)吧,在網(wǎng)吧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事后。
步悔就帶著木頭到了狼群戰(zhàn)隊的訓(xùn)練基地。
基地是復(fù)式公寓,面積不太大,隊員住進(jìn)去,再加上做飯的阿姨或者是保潔員什么的,顯得很擁擠了。
不過這也沒辦法,戰(zhàn)隊現(xiàn)在還沒名氣,暫時只能住在這樣的地方,等到有一定名氣,有贊助后,就能換新的住所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