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連忙把幾個客人安排到別的地方,只是她也在那個漂亮女人身上停留了一下,似乎是感覺這個女人有點熟悉。
那穿著相對普通,臉上帶著一副超大墨鏡的美女并沒有多說什么,十分配合的服從空姐的安排,只是稍顯蒼白的臉看了一下楚東,墨鏡后的眼神亮的嚇人。
十分暴力的將其中兩個座位拆卸了下來,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一拳轟在腳下的合金地面上,那合金地面居然被他轟出了一個大洞,周圍一些設施的電線因為斷裂,而發(fā)出微弱的電流。
乘客都被嚇了一跳,空姐們面面相覦,不知道楚東在做什么。
楚東探頭看了一眼,下面正是行李艙,二話不說就跳了下去,到處翻著行李,想要找出炸彈的所在。
不過上面的聲音實在太大了,那些乘客一個個都在驚慌的不知道說些什么,楚東大吼一聲:“都給我閉嘴?!?br/>
或許是因為剛才他一拳打穿合金地板有點嚇人,所以乘客們都閉上了嘴巴,在靜下來之后,楚東終于聽到了輕微的“滴答”聲。
循著聲音找到了一個普通的密碼箱,這種簡單密碼箱在楚東面前就跟普通箱子沒什么兩樣,隨便三兩下就打開了,里面裝著一個精密的計時炸彈。
隨便掃了一眼,楚東就知道,這個計時炸彈可不是那種普通計時炸彈,除了制作精密之外,用的材料也不一般,大部分都是軍方專用的材料,特別是那計時用的鐘,一般黑市根本就買不到。
這個炸彈如果真的爆炸了的話,自己或許能夠憑著一些小東西,再加上主神領悟的規(guī)則活下來,但飛機上的乘客,絕對都必死無疑,但以他的專業(yè)知識,根本拆不了這東西,這東西在整個華夏,能拆它的絕對不到五人。
這個密碼箱子不能移動,因為它的底部是鑲死在行李艙合金地面上的,一旦強力拆卸,將會馬上爆炸,也就是說,楚東不能將其直接扔出飛機。
回到上面的客艙,楚東安慰了一下那些客人,隨后來到機長室,拿起通話器就喊道:“有誰會拆卸復位電路譯碼單片定時炸彈?”
對面馬上傳來聲音:“你先等一下,我馬上去找人?!?br/>
過了一陣,通話器那邊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姜武頹然道:“對不起,楚東同志,我們這邊,沒人會拆卸這種炸彈,不過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軍區(qū),很快會有消息的。”
楚東暗罵一聲,連你們的拆彈專家小組都沒有辦法,軍區(qū)的人更加沒有辦法了。不要以為軍區(qū)的人都比地方上的人厲害,在拆彈這方面,地方上的拆彈小組絕對是最頂尖的。
“算了,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快點找地方讓我們迫降,定時炸彈的時間設定是在十三分鐘之后,五分鐘之內(nèi),給我找到一個地點?!?br/>
姜武應了一聲,然后就盡快去安排了。機長聽到真的有炸彈,整個人都嚇呆了,好在飛機設定成自動模式,要不然早就墜機了。
楚東抓住機長的衣領,大吼道:“別給老子裝死,不能全靠地面控制塔的人,飛低一點,我們自己找地點迫降。”
機長連忙點頭,然后跟副機長手忙腳亂的開始操控飛機,慢慢的開始下降。
楚東心情有點亂,問了一下乘務長有沒有降落傘,結果讓他失望,一般的客機,是不會準備降落傘的。
楚東下了行李艙,隨便找了點東西,制作了一個簡易的降落傘,作用雖然不大,但卻能保證他在炸彈爆炸之后,能夠安全的降落到地面,但會受點傷就是了。
剛制作好簡易降落傘,靜謐的行李艙突然響起了電話的鈴聲,如果是一般的電話鈴聲,楚東絕對不會理會,但讓他面露驚容的是,電話的鈴聲居然是:“楚東,快接電話,楚東,快接電話?!?br/>
很顯然,這是準備好的。
楚東平復了一下心情,在鈴聲響起的地方找到了一臺老式諾基亞手機,接通了電話,對面?zhèn)鱽硪粋€讓他意想不到的聲音。
“楚隊長,好久不見了,還記得我嗎?”
聽到這個聲音,楚東的精神更加緊繃了,淡聲道:“當然記得了,我就說誰會弄這種無聊的把戲,原來是你啊,安南?!?br/>
“不用套我的話了,告訴你也無妨,這炸彈雖然不是我制造的,不過卻是我讓人準備的,算是給你的一個小禮物。不過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樣,忘了告訴你,我的手機安裝了反追蹤的程序,而你手上的手機,也不能錄音什么的,就算你知道了,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誰會相信你呢。”
“你到底想怎么樣?”
安南等了一陣,然后才道:“現(xiàn)在那定時炸彈的時間,應該只有十分鐘了吧,不過我讓人在控制塔那邊動了點手腳,你應該聯(lián)系不到控制塔了,現(xiàn)在,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
楚東側(cè)耳聽了一下,果然聽到機長慌張的聲音,不斷的呼喚控制塔,看樣子真的聯(lián)系不到了。
“什么交易?”
“很簡單,你現(xiàn)在跳機,我發(fā)誓絕對不會傷害飛機上的人,你也知道,如果我真的引爆了炸彈,造成的影響十分惡劣,如非必要,我也不想這樣做啊。而且我也知道,以你的實力,就算是現(xiàn)在跳機,也絕對不會死的,我說的沒錯吧?!?br/>
聽到安南的要求,楚東馬上就平靜了下來,拿著手機上了客艙,坐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沉聲道:“我怎么能保證,我跳機之后,你就不會引爆炸彈。”
安南陰沉的聲音響起:“你沒有選擇,現(xiàn)在按照我說的去做,要不然,我只能讓飛機上的人,都變成死尸了。”
楚東臉色十分陰沉,卻是發(fā)現(xiàn)原本身邊空著的座位上坐著一個人,是剛才那個帶著墨鏡的美女,剛才讓她換個位置,沒想到換到頭等艙來了,她似乎聽到了電話的內(nèi)容,現(xiàn)在正一臉驚愕的看著楚東。
“好,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但如果讓我知道,你食言的話,我發(fā)誓,絕對讓你安家,甚至整個韓家的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