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坦誠相見的時候,江曼嘻嘻笑了兩聲,伸手在他胸前摸了一把,然后往下又在他腰間摸了一把。
表情特別花癡地說:“嘿嘿,這帥哥身材不錯?!?br/>
裴少城黑著臉牽引著她的手往下,剛到關(guān)鍵位置,裴又思突然推開浴室門問:“老爸你好了沒有,我一個人害怕不敢睡?!?br/>
“很快?!迸嵘俪锹曇舸謫〉鼗卮?。
裴又思揉揉眼睛說:“浴缸那么小你干嘛要跟媽媽擠在一起?會把媽媽擠壞的?!?br/>
“出去?!迸嵘俪潜砬殛幊恋卣f。
他都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了,難道還要再一次退出嗎?
“老爸,你的鼻子怎么流血了?我去給你拿藥?!迸嵊炙纪蝗惑@呼一聲,噠噠跑到客廳找了一圈回來說:“這里沒有藥箱,咦,老爸你鼻子上的血沒有了誒?!?br/>
裴少城已經(jīng)被他整得沒了脾氣冷笑著說:“你先出去等著,我們馬上出來?!?br/>
“那老爸不可以趁機欺負媽媽哦?!迸嵊炙疾环判牡囟?。
“知道了?!迸嵘俪菦]好氣地回答。
等裴又思終于關(guān)上門走了之后,裴少城低頭一看,江曼已經(jīng)靠著浴缸睡著了。
他這滿身的火,要怎么泄?
悲催的裴少城粗略擦了一下身子,替江曼裹上浴巾,然后把她抱出去。
因為有裴又思在,今晚注定成不了事,所以裴少城自覺地讓裴又思睡在了中間,他怕自己靠江曼太近會把持不住。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江曼醒過來的時候,裴又思正在她身邊睡得香甜,她拍了拍疼痛的腦袋,昨晚玩游戲的畫面在腦海里回放。
她怎么會喝得那么醉啊,而且她的衣服呢?
江曼想尖叫,可是考慮到裴又思還在熟睡就忍住了。
扯開浴巾往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而且她的衣服也不在房間里面。
裴少城昨晚該不會對她做了什么吧?
可是就算喝醉,她也不會毫無知覺吧?
“醒了?”裴少城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
江曼看他只圍著一條浴巾,羞澀地捂住了眼睛。
“出來喝醒酒湯?!迸嵘俪莵G下一句話就轉(zhuǎn)身走了。
江曼只好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客廳,裴少城遞給她一碗湯表情平淡地說:“喝了?!?br/>
“這是什么?”江曼明知故問,實則對裴少城遞過來的東西有點戒備。
“醒酒湯,你昨晚喝太多酒會頭疼?!迸嵘俪墙忉尩馈?br/>
江曼這才點點頭把湯喝了,剛才看他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該不會為了照顧她和又又一晚上沒睡,大早上又起來給她弄醒酒湯吧?
說到醒酒湯,江曼突然意識到,他們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在帳篷里嗎?
“我們怎么會在這里?”江曼驚訝地問。
“昨晚下大雨,我把你扛過來的?!迸嵘俪瞧降卣f。
扛,扛過來的?
這個動作裴少城對她做過許多次,所以那副他扛著她的畫面在她腦子里特別清晰。
“你要怎么感謝我?”裴少城突然勾著嘴角站起來向江曼走過來。
江曼一步步往后退,最后啪嘰倒在了沙發(fā)上。
“謝,謝謝你?!弊呓私趴吹剿~頭紅紅的,臉上還有兩道指甲抓痕,誰這么大膽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br/>
“救命之恩不應(yīng)該以身相許嗎?”裴少城高達的身體壓下來,說話的氣息吐在她臉上癢癢的。
“救,救命之恩?”他不只是把她從帳篷扛到了這里,怎么變成救命之恩了?
“山上有蛇有野獸,如果我把你丟在那不管,你早就沒命了?!?br/>
“我,你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江曼生硬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裴少城皺眉臉色瞬間陰沉:“被某只小野貓撓的?!?br/>
“呵呵,這貓真該死,居然連大名鼎鼎的裴少爺都敢撓。”江曼馬屁精附體說道。
“死倒不必了,以身相許就好?!迸嵘俪钦f著一把扯掉了江曼身上的浴巾。
沒了浴巾她就赤身裸體一點能遮羞的東西都沒了。
江曼雙手捂著胸尖叫道:“你干什么?”
裴少城把食指放在她唇上笑道:“別吵,又又還在床上。”
“你,你放開我,待會又又出來會看到。”想到兒子就在隔壁房間,江曼瞬間漲紅了臉。
裴少城卻一點點親吻著她的脖子說:“他昨晚睡得晚,不到中午不會醒的,只要你別叫得太大聲?!?br/>
“什么呀,裴少城你放開我?!苯鼟暝ネ扑?,卻一不小心把他的浴巾也給抓掉了。
“這么迫不及待啊?!迸嵘俪钦麄€身體壓下來,兩人毫無距離地緊緊貼著,彼此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老婆,你再不給我,我會死的?!迸嵘俪撬Y囁频穆裨谒厍坝昧τH吻。
江曼漸漸的沒了反抗的力氣,渾身酥軟下來。
而昨晚在浴室里的一幕幕也一下子躥進腦海里。
“你,昨晚上我們……”江曼聲音軟綿地質(zhì)問道。
這對裴少城來說無疑是最大的誘惑,憋了這么久的分身早就忍不住了,在江曼猝不及防的時候一下子挺身進入。
夢寐以求的感覺,只能用一個爽字來形容。
裴少城此刻對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深有體會。
“啊!出去,快出去!”江曼想叫又怕吵醒又又,只能咬著唇低聲呵斥。
裴少城輕柔地律動著,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不斷在她身上點火。
客廳里的溫度越來越高,伴隨著急促的喘息和江曼壓抑的呻吟,裴少城感覺自己快要飛起來了,這樣的慢動作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看江曼眼神迷離的樣子,他一邊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一邊加快了動作。
“別,不要……”江曼理智上還是在抗拒,但是身體卻已經(jīng)想要更多。
“叫我老公?!迸嵘俪怯昧σ豁?。
江曼咬破了唇都滲出血跡了,硬是沒出聲,只恨恨地瞪了裴少城一眼。
裴少城心疼地舔著她的嘴唇哄道:“叫聲老公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啊……”
“真不要?”
“我,我……”
“嗯,還是不要?”
“慢,慢點……老公……”
江曼最終經(jīng)不起他的折磨,迷迷糊糊地叫出了那兩個字。
裴少城心滿意足地低頭親吻她,越吻越熱最后又掀起了新一輪的激戰(zhàn)。
突然臥室門咔嚓一聲開了,江曼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裴少城,可是當(dāng)他從她身體里快速抽離的時候,她卻受不住刺激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