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東聽到華仔告訴他的事情之后,瞬間在原地愣住了。
這一刻,他握著手機的右手突然有些顫抖,說話的聲音也有些顫抖:“她,她沒事吧?我,我們有人在那邊嗎,趕緊送她去醫(yī)院吧!”
“她傷得很重,不敢亂動她的身體,不過我們的人已經(jīng)打電話叫救護車了,現(xiàn)在就等救護車過去呢。東哥,快點吧,給嫂子解釋一下,趕緊過去見見她……”華仔催促道。
“嗯!”陳東沒有說什么就掛斷了電話,轉身回到房間,急忙穿衣服:“鄭姐,我得走了,若冰出事了。”
“唔?”鄭姐一愣:“若冰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不是說已經(jīng)派人在保護她了嗎?”
“她幫我除掉了天狼圣殿派來的兩個頂尖殺手。不過她自己也因此而受傷了!标悥|陰沉著臉道:“現(xiàn)在看來,她下午突然要走并不是因為怕打擾我們,而是她想離開去幫我殺那兩個人,所以才找借口離開的。”
陳東對蘇若冰也算是非常了解了。下午蘇若冰突然生氣離開,他總覺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對勁,也是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原來她是幫他去殺人了。
“那你趕緊去……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行!”陳東冷聲說道:“你去了小捷怎么辦!再說了,你去也幫不上什么忙,沒必要!”
“那好吧,你趕緊送她去醫(yī)院,我給你一個名片。這邊有家醫(yī)院我朋友有熟人……”
“回頭再說,有需要我待會兒再給你電話!”陳東說話間已經(jīng)穿好衣服了,她直接拿起鄭捷放在床頭柜上的法拉利車鑰匙,轉身就往外跑。
當陳東開著法拉利風馳電掣地趕到德森酒店的時候,穿著一身酒店客房服務員衣服的蘇若冰正好被早他一步趕到的醫(yī)務人員用擔架抬出來。很明顯,她剛才應該是冒充酒店客房服務員進去殺玄宗二老的。
而此時的蘇若冰渾身是血,已經(jīng)處在半昏迷狀態(tài)了,她的眼睛是瞇著的,好像眼睛都睜不開了似的。只是她的嘴里正如華仔所說的那樣,依然在一個勁地小聲呼喊著陳東的名字:“陳東……陳東……”
陳東一走上前,急忙伸手抓住了她的雙手:“若冰,我在這里,我在這里……你怎么那么傻,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原本微瞇著眼的蘇若冰聽見了陳東的聲音后,仿佛一下精神了不少,她緩緩地睜開眼睛,露出了一抹令陳東看著驚心動魄的笑容:“呵呵,你,你來了……”
她只說了那么一句話,雙眼就滾落出兩行晶瑩的淚珠。
這一刻,本就很美的蘇若冰,美的更是令人心醉,也令人心碎。
“你為什么要這么傻,明知道他們那么厲害,你還一個人去對付他們……”陳東說到這里突然忍住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因為他突然想起此時如此指責她有些不合適,畢竟她是為了自己。
也就在這時,蘇若冰又對陳東微微一笑:“這幾年你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為你做這點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陳東,我一直欠你一句對不起,現(xiàn)在我想給你說一聲對不起……”
“不用了,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不用你給我說對不起!”
“不,這身對不起我必須給你說,如果現(xiàn)在不說,我怕我以后再也沒有機會了!”蘇若冰流著淚笑了笑:“對不起,以前我總是喜歡罵你,吼你,其實,那都不是我的本意,那時候,我只是希望你能快點懂事,快點長大,快點成長起來,因為我很著急,我怕我等不到你成長起來的那一天……不過,現(xiàn)在。我放心了,看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那個傻冬瓜了,我替你感到很高興,如果我這次真的死了,以后你還會記得我嗎?你還會偶爾想起我嗎?”
蘇若冰最后兩個問題突然戳中了陳東淚點,陳東的眼淚瞬間包不住了:“你不會死的,你絕對不會死的,我不準你死,你要給我挺住,就算為了我,聽到?jīng)]!”
“我只是說如果,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嗎?”蘇若冰問。
“我肯定不會偶爾想起你!”
“難道你偶爾想想我,都不會嗎?”蘇若冰一臉傷心絕望的樣子。
“不管你是死是活,我每天都在想你,以前是,將來也是,因為我根本就沒辦法忘記你!”陳東哭著說道:“若冰,你一定要挺住,聽見沒有,你給我挺住,我不準你死!”
“呵呵……”蘇若冰微微一笑:“謝謝,我突然覺得你好帥,好像我夢里的白馬王子……”蘇若冰說完含笑閉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擔架也已經(jīng)抬到酒店門口外馬路邊的救護車旁了。前來救護的醫(yī)生一把見陳東推開,說了一句英文:“病人沒呼吸了,快點搶救……”
緊接著,蘇若冰就被抬上救護車,用心電除顫儀開始給蘇若冰做電擊搶救……
而后救護車就開走了,救護車啟動的時候。陳東還能看見醫(yī)生和護士在救護車里忙過不停地畫面。
陳東傻傻地站在酒店門口,腦子嗡嗡作響……
這兩年他一直都能做到不管遇到再大的事情都能令自己冷靜地面對,可這一刻,當他面對蘇若冰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時,他整個人都懵逼了。
因為他好心疼,好害怕。生怕蘇若冰就這樣真的沒了。
他也不知道在原地發(fā)呆了多久,直到一個男人來到他身邊小聲叫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
“東哥,你別擔心,若冰嫂子吉人自有天相,她不會有事的。我們也去醫(yī)院吧?”
陳東回頭看了看,是李澤園給陳東介紹的三個保鏢之一嚴松。
他是李澤園介紹的三人當中,最能干,最冷靜,功夫最高,也是最聰明的一個。
另外兩個這兩年是跟著秦菲的。而他一直在跟著鄭捷,帶著其他幾個人暗中保護鄭捷。他也是陳東除了華仔之外,另外一個最信任的人之一。
“松哥,走吧!”陳東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嚴松拍了拍陳東的肩膀:“別擔心,一切只能看天意。我不怎么會安慰人,不過。如果天意如此,我們只能坦然面對。你現(xiàn)在可是大家的主心骨,你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在情緒上有任何太大的波動。不管她結局如何,不管她今晚能不能挺過這一關,你現(xiàn)在應該操心的不是別的,而是怎么給她報仇。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聽見嚴松那么一說,陳東的心里平靜了不少。
他突然鄭重地點了點頭:“松哥,馬上給華仔打電話,讓他給我聯(lián)系七殺會那邊的接頭人,我要親自見見他們!
“啊?”嚴松一愣:“東哥,七殺會那邊你不是一直安排華哥在和他們交涉嗎。你不是一直都有些反對親自和他們接頭嗎?怎么……東哥,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生氣,不過,你在這種情況下,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做任何比較大的決定,這可是很不科學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現(xiàn)在很冷靜,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知道后果!”陳東道。
“好吧,我馬上聯(lián)系華哥!”嚴松點了點頭:“東哥,你是坐我們車過去,還是自己開成過去!”
“坐你們車吧,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開車肯定會走神,有些危險!”陳東一臉平靜地道。
他的話令一旁的嚴松不由地對陳東多看了一眼,因為他能確定,此時的陳東的確是很冷靜,而且冷靜的有些嚇人。面對這么大的變故,他居然能那么快做到如此冷靜。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單是這份調解自己心理的本事,就令嚴松對陳東更加刮目相看了。
其實,對于嚴松來說,他一開始被李澤園介紹來跟著陳東,他的心里是有些不服氣的。
他是李澤園的戰(zhàn)友,以前和李澤園一起服役于某個軍區(qū)的特種部隊。雖然他是士官。后來沒干幾年就退伍了。但他在部隊的時候是那種非常優(yōu)秀的軍-人。很少有人令他看得上眼的,也就李澤園救過他的命,他對李澤園的話算是比較言聽計從。
盡管李澤園介紹他來保護陳東,跟陳東做事的時候,李澤園給他說過,陳東現(xiàn)在可是全軍大名鼎鼎的槍王之王。然而。嚴松卻從沒見過陳東開槍,加上陳東在夜鷹風光的時候,他早就退伍了。也沒從逼人那里聽說過陳東的風光事跡。
一開始認識陳東的時候,陳東在他眼里,充其量就是一個運氣不錯的幸運兒。無非只是僥幸認識了幾個身份背景有些特殊的女人罷了。
但隨著這兩年,他親眼見證陳東把秦菲捧成一個一線大明星。親眼見證陳東帶著一群人成立了那么一個影響力遍布世界的情報網(wǎng)絡后,他對陳東是越來越服氣了。
因此,在陳東見到鄭捷后,派他帶人來保護鄭捷時,他二話沒說就帶著人過來了。這是一種真心真意的對強者的崇拜,對陳東的崇拜。
要知道,能令他心高氣傲的嚴松對一個人那么崇拜的,還真的很少見。李澤園是一個,陳東是第二個,第三個還沒出現(xiàn)。
陳東坐著車,朝醫(yī)院趕去的時候,在車上,給很久沒有聯(lián)系的楊文龍發(fā)了一條信息:“楊哥,出來一趟,有事要你幫忙!”
此時這邊是快到半夜了,可國內正好是早上。因此楊文龍很快就給陳東回信息了:“艸,有酒喝,有好煙抽的時候。為什么不找我,一找我就特么沒好事!說吧,什么事?”
“我給你發(fā)個地址,你把萱兒的安全安排一下,馬上過來,我們見面再說!标悥|道。
他現(xiàn)在繼續(xù)用人。而且還是那種一流頂尖的高手,而他身邊,要說一流頂尖的高手,最強的人也就是楊文龍了。當然,這是算外面的。夜鷹里面有幾個人也非常強,比如泰山。雖然陳東當初剛到夜鷹就打敗了泰山,可他那是投機取巧,用樹枝弄傷了他。否則,以泰山那驚人的戰(zhàn)斗力,真要正面硬鋼,他和楊文龍交手,還不一定誰勝誰負。
不過,泰山還是部-隊的人,陳東現(xiàn)在做的事情不可能讓泰山出馬。
楊文龍很快就回信息了:“什么事情那么嚴重,要驚動我出馬了!遇到什么擺不平的頂尖高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