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03
紫蝎是紫山特有的蝎子,渾身閃亮紫色光芒,毒性極為猛烈,一只蝎尾的毒,足可殺死數(shù)人,不過正因為毒性猛烈,它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有著不凡的價值,舒家之所以有今天的興盛,很大程度上就是靠它而起。
不過,它生性陰毒,與紫蘭向陽的性質(zhì)恰恰相反,鮮少到紫花谷來。
可今日卻是反常,它不僅來到了紫花谷,還表現(xiàn)出瘋狂的殺意,撲到舒博身上后,鉗尾立時豎立起來,狠狠刺了進(jìn)去,一股紫黑色的毒液,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注入他體內(nèi)。
碩大如巴掌的紫蝎,毒液自然不少,且它刺入的位置極巧,正好是舒博脖頸處的大動脈。
舒博就覺脖頸一陣劇痛,用手一摸,一把將它拽了下來,抬腳使勁跺去。
紫蝎雖然外表有一層硬殼保護(hù),可也受不住他這驚怒交加的一腳,頓時變成一灘爛泥。
與此同時,它的毒也開始發(fā)作。
舒博只覺劇痛之后,一股清涼流過身體,竟如夏日里吃了塊冰,舒服的他想大聲呻吟,可轉(zhuǎn)眼間清涼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干燥如火,好像被放在爐子上烤一般,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他不斷經(jīng)歷冰與火的撞擊。
就在這難以忍受的時刻,他丹田處的奇毒,又悄悄動起來,不緊不慢,緩如百歲老人行走,卻堅定無比,射出一股股灰色煙氣。
灰色煙氣一出現(xiàn),就顯得無比活躍,如一股旋風(fēng)在他經(jīng)脈里刮起,瞬間傳遍全身各處,受其刺激,紫蝎之毒也迅速蔓延開來,舒博痛苦更劇。
不過,灰色煙氣在促使紫蝎之毒擴(kuò)散更快,發(fā)作更猛的同時,也出人意料的吞噬、同化起紫蝎之毒來,且很快將它們拉回到漩渦中央。
不多大工夫,所有紫蝎之毒,全聚集到了舒博丹田,漩渦狀的奇毒旋轉(zhuǎn)突然變快,如絞殺機(jī)一般,迅速吞噬、同化起紫蝎之毒來。
舒博只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了,不但手腳不能行動,連驚駭欲絕的慘叫都發(fā)不出,只能任由兩種毒以他的身體為戰(zhàn)場,互相斗起來。
說來話長,實則極短。
奇毒跟了舒博八年,無論他用什么方法,都無法解除,毒性之猛,自然非紫蝎之毒可比,因而三兩息之后,紫蝎之毒便被清理干凈,反觀奇毒,不過是在漩渦外圍多了些黑色的星星點點。
“呼”
舒博長長出了口氣,終于可以移動手腳,雖然無法知道體內(nèi)發(fā)生了何種變化,但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到底是誰將紫蝎趕來的?它不可能主動進(jìn)入紫花谷的!”
他又恨有怒,暗自決定回去后,立時發(fā)動一切力量,將這個卑鄙無恥的家伙找出來,可還沒打算好,就覺又是一道黑影撲面而來。
“還有一只?”
他頓時想到什么,立時嚇得魂飛魄散,手腳發(fā)涼,冷汗刷的下來了。
紫蝎雖然生性陰毒,卻極少單獨(dú)出現(xiàn),一般都是一公一母,剛被踩死那只,體形碩大,蝎尾帶著兩道彎鉤,明顯是只母蝎,如此說來,公蝎就在附近。
公蝎體型比母蝎小的多,只有一半大小,尾巴也只有一個彎鉤,可蝎毒比母蝎強(qiáng)橫數(shù)倍。
眼見自己伴侶損命,它發(fā)瘋般攻擊,一下?lián)涞绞娌┘珙^,蝎尾直豎著插進(jìn)。
與剛剛蝎毒直接進(jìn)入經(jīng)脈不同,肩頭中毒后,舒博立即感到一股持續(xù)而鉆心的疼痛,很快蒼白中帶著嫣紅的臉上,就出現(xiàn)一道黑線。
他驚駭欲絕,忍不住大聲呼救!
即便打出生就受盡奇毒之苦,有時候想想也覺活的沒意思,有結(jié)束生命的想法,可面對真正的死亡,他還是恐懼了,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最大程度的保住性命。
人之貪生怕死,實乃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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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博醒過來的時候,只覺渾身酸疼,有些部位甚至麻的很,不過稍微活動兩下,筋骨舒展了,就覺出與以往的不同,一直隱隱而發(fā)的疼痛竟然減輕不少,身體從未像現(xiàn)在般有力氣。
看著蒼白纖弱的雙手,他終于露出個笑容,心中不無小小的得意。
“被兩只蝎子蜇了,竟然還活著,我這命可真夠硬,說不定連無名奇毒都收不走。”
他正暗暗得意,外面就傳來一陣爭吵。
“博兒是我的孩子,竟被人如此陷害,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你就給個痛快話,對兇手到底怎么處置,殺還是不殺?”
惡狠狠的聲音里夾雜著無限憤怒,白眉如一頭母老虎,叉著腰怒視丈夫舒東林。
舒東林與舒東山極似,不過身材稍矮,也纖細(xì)的多,算不上膀大腰圓,顯得文縐縐的,可千萬別小看他,這個文縐縐的中年男人,乃是肉胎八層以上人物,在整個川安都排的上號。
“夫人息怒,博兒是你孩子,難道不是我的?只不過此次事情太過重大,撇開豹兒武道天賦不談,就說他乃是大哥愛子這一點,我就不可能下殺手。再者說了,我們的侄女,他的親姐姐,仙兒,聽說之后,動用了公孫家的關(guān)系,求得名醫(yī),過幾天就趕過來,說不定就能徹底治好博兒,有得有失,這未必不是博兒之福?!?br/>
“放屁!”
白眉怒目圓睜,少有的吐出臟字。
“公孫家怎么了,很了不起嗎?我白家又不是請不到名醫(yī),不過是拿著公孫家的牌子壓人罷了,舒仙兒自打高攀了公孫家,行事倒是越來越有“公孫之風(fēng)”了?!?br/>
白家與公孫家一樣,同為川安老牌四大家族,雖然排名比公孫家靠后,但同樣有深厚的底蘊(yùn),這也是白眉說話能如此硬氣的原因。
“既然舒家容不下博兒,利用完后就當(dāng)成廢物,完全忘了他的恩德,那我還在乎什么,明天我就帶他回白家,省的礙了你們的眼!”
她向來說到做到,頗有大家之風(fēng),舒東林雖然一再懇求,可也不能讓她回心轉(zhuǎn)意。
兩人一面爭吵,一面邁步走進(jìn)舒博的屋子,待看到他很是無語地立在地上時,同時大驚,接著又是大喜。
“博兒,你醒了?太好了,可擔(dān)心死娘了!明天我就帶你回白家,讓你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