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看到有人拿起了手機,頓時一慌,隨后一拳狠狠的打在那人臉上。
這一拳用了顧琛的全力,也讓那人倒在地上一時半會也起不來。
不行!他必須得走了,要是這些圍觀群眾里有人報了警,那么警察要是來了,他還在人世的消息就會不脛而走。
這樣的話,就會辜負阿爵的一番苦心以及辜負蘇云這段日子為顧氏所做的一切!
顧琛想到這里,隨后扯了扯口罩,頭也不回的往蘇云離開的小巷子里走去,一個轉(zhuǎn)身,顧琛便消失在了人群里。
“可惡!你們還不報警?!”倒在地上的那人看到顧琛早走了,一時之間朝著那些圍觀群眾狠狠道。
現(xiàn)在也不管到時候警察來了會把自己給抓了,因為剛剛打斗的時候,他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的眼睛非常熟悉。
他的心里有一個大大的猜想,正是因為這個猜想,所以他總是那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摘掉口罩,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誰。
圍觀群眾也不是吃素的,聽到本來倒在地上的人毫不客氣甚至還有些粗魯?shù)恼Z氣,心里一陣不爽,有些人已經(jīng)冷漠的轉(zhuǎn)身離去。
就好像好戲已經(jīng)落幕,不管觀眾的死活。
那人被這些圍觀群眾給激怒,隨后咬牙切齒的自己站了起來,他要回去將這個消息告訴宮老板才是,這個也算是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了吧?說不定宮老板會就此嘉獎自己呢。
心里美滋滋的想著,那人也不管顧琛到底去了哪里,隨后離開了現(xiàn)場。
蘇云回到了賓館,她絲毫不知道剛剛有人跟蹤自己,也不知道顧琛在背后為她解決了大ma煩,她太累了,看著柔軟的床,一下子困意襲來。
我要好好的睡一覺了!蘇云在心里吶喊,隨后閉上了眼睛,只是一陣寂寞和憂傷瞬間襲來,想到顧琛……她這是怎么了?在顧琛還在的時候,她不是早就習(xí)慣沒有他陪著自己睡覺的日子了嗎?
現(xiàn)在居然矯情了起來?呵!蘇云給了自己一個白眼,隨后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顧琛在離開現(xiàn)場之后,來到了蘇云住的賓館,他看著賓館的門口,雙眉已經(jīng)擰成一團。
他擔(dān)心著蘇云,非常擔(dān)心。
至于今天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蹤蘇云,顧琛的心就越發(fā)不平靜了,他一定要將這個消息告訴給上官爵,甚至還要要求上官爵派一些人給自己,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更好的保護蘇云了!
“嘶……可惡!”顧琛揉著自己發(fā)脹的臉,隨后忍不住叫出了聲。
剛剛那人下手可真重!
顧琛這么想著,隨后發(fā)現(xiàn)雨漸漸小了,于是便準(zhǔn)備回去,他的膝蓋還是莫名其妙的痛著,但是也要忍著傷痛回到上官爵家里才是。
因為他每每在外面待一秒,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就會增加一分。
顧琛咬牙,隨后沒入了雨中。
上官爵看著滿臉傷痕的顧琛,一個勁的搖頭,并且一邊搖頭一邊還將藥膏遞給顧琛。
顧琛正準(zhǔn)備接過,卻不想下一秒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
“我的手?”顧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也受傷了,大概在不知道的時候被那個人扭傷了吧!
“別動,我來替你擦!況且你有些地方也被磨蹭到了,傷口的位置你夠不著。”上官爵冷這一張臉道。
“阿爵,可別這么兇,你本來長得就兇你現(xiàn)在更冷著一張臉,誰還敢接近你呀,你看看你都多大了,你的……”顧琛故作玩笑道,他只是不想讓氣氛變得這么凝重而已。
“閉嘴,要是不想痛死,就給我乖乖閉嘴,不然這昂貴的軍事藥膏,你也別想要了?!鄙瞎倬粢粨糁旅?,讓顧琛不知道該說什么。
上官爵輕輕的給顧琛擦藥,沒想到上官爵一身肌肉也一身力氣,可擦起藥來就像是女孩子的力氣一樣。
顧琛的心里充滿了感激,因為他和上官爵早就是多年的死黨,因為上官爵身份的緣故,許久不見,到了后面又見到了,一見到上官爵就幫了自己的忙,不想一直以來,上官爵都在幫助自己,幫助蘇云。
“別一臉崇拜的看著我,阿琛?!鄙瞎倬敉蝗坏?,這讓還陷入滿滿的兄弟情的顧琛瞬間冷眼看他。
“你說吧,誰把你打成這樣的?”上官爵繼續(xù)替顧琛擦藥,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一個直覺,那人說老板,那么會不會是宮城?蘇云現(xiàn)在最大的敵人應(yīng)該就是宮城了,她搶了宮城那么多地皮以及合同,讓宮城損失那么多,宮城肯定會報復(fù)蘇云的?!?br/>
“所以你覺得是宮城派人來跟蹤蘇云,想要陷害蘇云或者整蘇云?”上官蹙眉,他緊緊抿住的嘴唇顯示出他的焦慮。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也擔(dān)心蘇云了。
先不管蘇云在賓館安不安全,首先宮城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被逼到絕地的宮城,說不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準(zhǔn)備怎么做?”上官爵一邊皺眉,一邊將藥膏收拾好之后問道。
顧琛穿好衣服,思索片刻,隨后道:“首先你去告訴蘇云,讓她先轉(zhuǎn)移住處,其他的你再派一些人給我,我會帶著他們一起在暗中保護她。”
“你確定這樣可行?”上官爵立馬問道。
他可以派人給顧琛,但是他知道顧琛的腿只要下雨就會犯病。
再一個,顧琛現(xiàn)在的身體也是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
從懸崖上摔下來,沖擊到海里,因此身體的各個地方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損害。
正是因為這樣,顧琛才在家里修養(yǎng)了一個月,現(xiàn)在兩個月還沒有到,他的身體上官爵再清楚不過。
“我可以,別擔(dān)心,你只要派人給我就好,其他的你就給我好好的管理公司就好,還有阿爵,謝謝你。”
顧琛目光堅定的看著上官爵,他說的也十分肯定。
“好,我會派人給你,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鄙瞎倬舴畔滤幐?,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顧琛的房間。
顧琛看著離開的上官爵,雙手緊握,他也在心里暗道。
蘇云,你放心好了,我會一直守護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