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阿格規(guī)文撤退的非常果斷,所以兵分兩路,去往各自村子的眾人并沒有遭遇到什么意外,硬要說有什么不一樣的話,除了咒腕哈桑帶著廖業(yè)走了另一條路線回東之村之外,就是......
“前輩,你不覺得,你和靜謐哈桑小姐有些太近了嗎?”
瑪修木著臉,看著藤丸立香,和趴在藤丸立香背上的靜謐哈桑。
一行人正在半路中休息,進了大山之后隱蔽就很方便了,現在人也就出來了,稍微歇息一下無可厚非。
“我說靜謐啊,不要給人家添麻煩哦,就算偶爾遇到了一個不會被你毒死的人也不應該是這種表現,會被討厭的?!卑倜补0鸯o謐哈桑從藤丸立香的后背上揪了下來,就像是提著一只貓一樣,放到了旁邊。
藤丸立香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說她確實不會死,但靜謐哈桑所接觸到的地方,還是會有一些麻麻的感覺,瑪修給她帶來的加護對于大部分的毒都可以免疫,但是靜謐哈桑的毒乃是世間罕見的勐毒,已經是寶具級別的東西了,這種東西想要完全免疫還是很困難的。
而且......就算是沒有毒,一個人時刻壓在自己身上,也會把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啊......
“嗯,我知道了......”靜謐哈桑答應著百貌哈桑的話,但語氣里卻沒有絲毫自覺,眼神依舊迷離的向著藤丸立香的方向瞟。
瑪修不知道為何感受到了一絲危機感。
雖然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么危機感......
藤丸立香感受著靜謐哈桑的視線,不由得感覺身體一涼,尬笑了兩聲,抬頭看向百貌哈桑:“那個,百貌哈桑小姐,我們也休息不少時間了,要不現在就繼續(xù)上路吧?”
“嗯?”百貌剛想說也沒休息多會啊,但是看到了靜謐哈桑那恨不得立刻掛在藤丸立香身上的眼神,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氣,“行吧,那就繼續(xù)走吧,只要你不覺得累就行。”
“如果真覺得累的話,我可以背著你走的?!眰l藤太善意的看著藤丸立香。
“啊,沒關系的,我可是經過了鍛煉的!”藤丸立香嘿嘿一笑,亮了一下自己的肌肉,“以我現在的體力,加上魔力的輔助,我感覺連續(xù)跑幾個全馬都不是問題!”
“全馬......?”俵藤太聽著這個自己無法理解的詞,一臉茫然。
“好了,快走吧,明天應該能趕回村子里?!卑倜补4叽倭艘宦暋?br/>
......
前往東之村的路上。
“嘔——”
廖業(yè)趴在地上,臉向著一側側過去,已經稍微恢復了一些意識,然后一張嘴,吐出來一大口泛著紫色的血液。
“我是因為被毒死的,所以對毒的耐性特別低......”他大著舌頭,對著咒腕哈桑解釋道。
“那你這也太低了,別說被靜謐那個家伙碰到了,地牢入口應該距離關押靜謐的地方有好遠呢,你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嘆了口氣咒腕哈桑把廖業(yè)扶了起來,“來,多少喝點水吧,能舒服點?!?br/>
“嗯,謝了......”廖業(yè)的臉還很腫,看上去真的有點像那西游記里的豬悟能。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不會死了,在城墻上嚇死我了,明明都中毒了還要逞強?!敝渫蠊=o廖業(yè)喂了水之后,便將還有些無力的廖業(yè)放在了一棵樹的旁邊,讓他能夠靠著樹休息,自己則是靠在了另一棵樹上。
“這是大王交給我的任務,怎么可能不去戰(zhàn)斗啊......畢竟我能奉獻給大王的,也只有這一身武藝了不是嗎?”干笑了兩聲,廖業(yè)自嘲著說到。
“大王......你這家伙,我記得是中原那邊的將軍吧,你是哪個朝代,哪個王手下的武將?”歇息著反正是無聊,咒腕哈桑便和廖業(yè)聊了起來。
“秦朝剛滅,北楚太仆,就是我......我的王上,乃是北楚王項安?!绷螛I(yè)強行打起了精神,滿臉驕傲的說出了那個名字。
“北楚王......項安?”咒腕哈桑將廖業(yè)的話重復了一遍。
“哈......如果不是那個殺了我的賊人,當時,定會是我王一統中原,才不會是劉季那個鳥人?!逼擦似沧欤螛I(yè)的語氣變得有些不忿。
“看樣子你的往事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啊,不過你這樣的武藝竟會屈居人下,這點讓我挺意外的?!敝渫蠊W灶欁缘膾伣又粔K石子。
廖業(yè)單從武藝上來說,在他見識過的人里面,可以算是相當強大了,那些個圓桌騎士,若是沒有獅子王的加護,大部分也只能和廖業(yè)打個五五開而已,不過那些圓桌騎士大部分都持有各種強大的武器,如果真打起來了,最后多半還是廖業(yè)會輸。
安卓蘋果均可?!?br/>
“確實不是什么美好的過往......但足夠寶貴?!?br/>
“至于強大......我的武藝,可能還不及我王百分之一吧?!?br/>
“百分之一,你又在說笑了吧......”
“這是真的?!绷螛I(yè)打斷了咒腕哈桑的話,認真的說到。
“我未見過比之我王更強大的人,幾乎無敵于天下,我看就算是......”廖業(yè)想了一圈,向著看看拿誰來和項安比比較合適,然后眼睛一亮,“就算是那個叫安諾的圓桌騎士,在我王面前也不夠看的,幾個回合估計就得敗下陣來!”
“這么強的嗎?”咒腕哈桑適時的表現了一下驚嘆,然后反問了一句,“那他最后為什么沒有一統天下呢?”
“呃——”廖業(yè)的臉僵住了,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什么,但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具體該怎么說。
項安輸給劉季的原因很復雜,根本不是一兩分鐘就能想明白,一兩分鐘就能說明白的,這需要強大的思考能力和總結能力。
而恰好,這是廖業(yè)的弱項。
“哈哈哈,別誤會,我并沒有不尊重你所侍奉的王的意思,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敝渫蠊?粗忉尣怀鰜淼牧螛I(yè),哈哈笑了一聲,從包裹里掏出來了一個飯團,遞給了廖業(yè),“能夠讓你這樣的人完全拜服,他肯定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王,我相信你?!?br/>
“唉,他真的是一個好的王,非常棒的王?!绷螛I(yè)無奈的接過了飯團,再次強調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