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擒兇

    昨天晚上，郭淮跟蹤陳曉松回家，注意到他手里沒有拎著從五金店里買回的那些東西。他把那些東西放在了藥店里，可是現(xiàn)在藥店卻找不到。陳曉松拎著它們出去了。

    他肯定要用到那些東西。

    郭淮用那只沒受傷的腳狠狠踢翻街邊一個垃圾桶，那只扭傷的腳卻跟著疼起來。

    他罵自己蠢。早該想到的。他早該猜到陳曉松要干什么。

    現(xiàn)在陳曉松離開了多久？

    他去哪里了？

    他抓著頭發(fā)，在街口發(fā)瘋似的轉(zhuǎn)著圈子。

    他掏出手機(jī)飛快的撥了一個號碼。關(guān)機(jī)狀態(tài)。他又給那人的家打了電話。接電話的仍然是那個女傭。她說，小姐一直都沒回來。

    “媽的——”他差點(diǎn)兒把手機(jī)摔了。

    接下來怎么辦？

    接下來？

    他盡量克制自己的焦躁。慢慢來，他告誡自己，慢慢來……想想是不是什么地方被忽略了……好好想一想……

    他轉(zhuǎn)身走進(jìn)胡同，從后門回到陳曉松的藥店。藥店里仍然沒人。他找的不是人。走到藥店正門。他一眼看見了門口停放的自行車。

    他靈光一現(xiàn)。對，就是這個。

    陳曉松沒騎自行車，也沒有鎖門，說明他去的地方距離藥店并不會太遠(yuǎn)。他甚至做完事情之后還有時間回到藥店。像往常一樣等到下班時間，悠閑自得的從正門離開，好像他一整天都呆在藥店里。沒有人會懷疑他，包括監(jiān)視他的警察……

    如果將他去的地方進(jìn)一步縮小范圍呢？

    三名被害人。第一位，個體老板，死在自家車?yán)?。第二位，歌廳小姐，死在自己家中。第三位，中專生，死在旅館里。

    這說明兇手作案時對地點(diǎn)并沒有特別的要求，只以方便為原則。葉倩穎的家據(jù)這里很遠(yuǎn)，家中又有人，可以排除在外。選擇葉倩穎的車作案就要把車開出很遠(yuǎn)，考慮到陳曉松還要返回藥店，這種可能性幾乎也可以被排除。當(dāng)然更不可能選擇在陳曉松家里。這樣說來，最有可能的仍然是旅館。

    郭淮撥通公安局的內(nèi)部電話，他以藥店所在的街道為圓心，畫了一個五里地半徑的圓。他告訴對方。“你去給我查一查城區(qū)地圖。以解放三路為基準(zhǔn)，查一查五里地范圍內(nèi)都有哪幾家旅店。越不起眼的越好。就像你們平時抓嫖娼通常去的那些地方?！?br/>
    對方開玩笑?！靶」鶅海隳X袋開竅啦，什么時候改行做起了基層的？”

    他急了?！澳銊e問那么多，趕緊給我去找！”

    對方給吼得不敢應(yīng)聲，立刻照辦。很快就有了結(jié)果，按照郭淮的要求，一共查到了三家小旅店。規(guī)模都不大。

    對方在電話里疑惑。“小郭你去執(zhí)行任務(wù)嗎？沒聽說今天安排行動?。俊?br/>
    郭淮沒工夫跟他解釋，掛了電話。今天是他一個人的任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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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里，他用鐵鏈把繞在女人的脖子上，一段用鎖頭鎖在床頭暖氣上管上。

    女人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她有些緊張。

    陳曉松輕聲問：“你覺得難受么？”

    女人沒說話。眼睛睜的大大的。

    陳曉松扯出一條膠帶，纏繞在女人的手腕上，然后固定在一端床腳。他又開始固定她另外一只手。女人沒有抗拒。她的眼神又開始變得朦朧，好像完全不在意在她身上所發(fā)生的一切。

    陳曉松把她綁成一個十字，躺在床上。

    他問：“需要我給你脫靴子嗎？”

    她沒說話。安靜的看著床前的男人。

    他輕輕褪下女人的鞋襪，端詳了一會兒。“你的腳很小，很漂亮?！?br/>
    他說著從塑料袋里取出一把刀，放在女人腳邊。接著取出一柄錐子，挨著刀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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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淮首先找到最近的一家旅店。距離不算遠(yuǎn)，位置卻很偏僻，簡陋的好像貧民窟，他很難想象在這種地方開旅店會有顧客上門。

    他向登記臺的服務(wù)員描述了葉倩穎的大致形象。這樣時髦又漂亮女人在縣城里還是比較引人注目的。

    服務(wù)員矢口否認(rèn)。

    還剩下兩家旅店。此時天已經(jīng)快黑了。不祥的預(yù)感在郭淮心中越來越強(qiáng)烈。最壞的一種可能是，陳曉松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了藥店。郭淮在這里急得焦頭爛額，而他正像往常一樣悠閑的走在回家路上，腳懶的話他會騎自行車。

    郭淮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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