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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動漫校園激情 酒過三巡雉兒那嫵媚的臉龐

    酒過三巡,雉兒那嫵媚的臉龐就如若桃花綻放,又宛如海棠煥發(fā),顯得更加紅潤、更加嫵媚撩人。黑手慕容飛的內心顯得燥熱無比。他醉眼朦朧,只覺得雉兒簡直就是仙女下得凡間來。

    “公子海量!來!干!”雉兒依偎著黑手慕容飛,將她那挺拔而彈性不足的酥胸緊緊貼向黑手慕容飛,又敬了慕容飛一杯。

    “雉兒真美!”黑手慕容飛用手指刮了刮雉兒的鼻梁,悠聲說道。

    “說真話,公子覺得雉兒美不美?”雉兒那嫵媚半合半閉著雙眼問慕容飛道。

    黑手慕容飛自斟自酌又喝了一杯,道:“雉兒美極了!”

    “公子,你喜歡雉兒不?”雉兒嘟起了紅紅的嘴湊向黑手慕容飛,調皮地問道。

    “喜,喜歡!”

    “既然公子喜歡,就說說公子的大名?何方人氏?也好讓雉兒有個記掛!”

    “東陽弘門黑手慕容飛!”

    “騙人!雉兒只聽說過東陽弘門是上官府,哪有什么的黑手慕容府?”

    “上官府正是我的東家,你如果不信,那就拉倒!”

    “那我問你,上官羽是否認識?”

    “笑話!何止認識,上官羽,他可是我黑手的親哥門!”黑手慕容飛自信道,故意炫耀了一下。

    “雉兒我可不信你的鬼話,除非你說出上官梁是上官羽的什么人?”雉兒故意激將道。

    “哈哈,那上官梁不就是上官羽的哥哥,親哥哥嗎?這回信了不?”

    “這就對了嘛!”雉兒說著又敬了黑手慕容飛一杯。

    “慕容哥哥,雉兒我有個秘密,你想不想知道?”雉兒非常的清醒,對黑手慕容飛改了稱呼。

    “雉兒,你哪有,哪有什么鬼鬼秘密,哥哥,我才有呢!”黑手慕容飛有些結巴地說。

    “我親親的哥,快說說你知道的什么秘密!”雉兒的雙手摟住黑手慕容飛的腰間,將胸部緊緊地貼在黑手慕容飛的背部。

    “上官府有個密……”黑手慕容飛的手揉向雉兒那挺拔的酥胸,顫聲說道。

    “密什么呀?哥哥快說!”雉兒已將滾燙的臉貼向黑手慕容飛的臉上。

    “間,間,有個密間?!焙谑帜饺蒿w氣喘噓噓而結巴道。

    “什么密間?雉兒我這兒還有個密洞呢!”雉兒故作嗔道。她說著就要將黑手慕容飛的手拉向她的大腿間。

    “哦,不,不,是一間密室!在上官梁大,大人臥室的右上側?!?br/>
    “左上側,才對吧?”雉兒柔聲試探道。

    “右,右上側,千,千真,萬,萬確!”黑手慕容飛此刻已經醉得一踏糊涂了。

    雉兒甜甜地朝黑手慕容飛笑了笑,又拋了幾個媚眼。她的心里明白,自己眼前的這位“哥哥”已經深深地醉了。雉兒更加明白:“色相和美酒,往往是色相更容易讓人心醉!”

    “我親親的哥,乖!雉兒相信你便是!”雉兒嬌滴滴地對黑手慕容飛道,“我親親的哥,你就先睡一會,等一會再讓你探探雉兒的密洞!”

    雉兒推了推黑手慕容飛那瘦弱的身子,見黑手慕容飛沉沉地睡去,又在黑手慕容飛的額頭輕輕地吻了一下。她心中暗笑道:“黑手慕容飛,我看你是怎么飛的?”

    ……

    夜已很深,春寒襲人。

    右瘸子老板仍然等在廂房的角落。他倦縮著身子,抬頭望了望天空,只見“贏月酒館”上空掛著一彎詭異的殘月。右瘸子老板心中暗道:“如果說那贏月如一把殺人滴血的刀,那么這春色就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劍!”

    雉兒輕輕地推開了房門,躡手躡腳走向右瘸子老板。她在右瘸子老板的耳邊“滴滴咕咕”了幾聲。雉兒“嗤嗤”浪笑道:“搞定了!”

    右瘸子老板沒有出聲,只是點了點。他在心里暗道:“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騷貨真的有一套!”

    天還沒放亮,一只烏鴿子飛落在右瘸子老板的右肩。只見右瘸子老板從懷里掏出一件東西,綁在烏鴿子的右爪子上。他撫了撫那烏鴿子頭頂?shù)挠鹈f了一聲:“飛吧!”

    那烏鴿子“噗”的一聲,脫開右瘸子老板的手,飛向東北邊的天空。

    右瘸子老板望著遠飛的烏鴿子,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他心中暗道:“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

    黑手慕容飛在睡夢中沉浸著雉兒的柔情和溫存。他這一覺睡得很沉很酣,足足睡到第二天的響午時分。當他醒過來的時候,他還覺得有一些意醉。黑手慕容飛自己也分不清這醉意究竟是來自美酒,還是源于雉兒。

    右瘸子老板見黑手慕容飛憑欄遠眺,一跛一拐地走了上前。他悄悄地問黑手慕容飛道:“慕容公子,昨夜可銷魂?”

    黑手慕容飛只覺得腦袋還有一些眩暈。他沒有回答右瘸子老板的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右瘸子老板輕輕地嘆了一聲,對黑手慕容飛“嘿嘿”笑道:“都道是‘春宵苦短’!”

    ……

    最近的幾天里,上官坎的行徑顯然有些古怪。這是上官艮首先發(fā)現(xiàn)的,但是他并沒有向上官府的其他人說起。

    有一天清早,上官艮巡院回來,又發(fā)現(xiàn)上官坎行走在上官梁以前的住所周圍。他上前揖手問道:“坎金剛,你在忙些什么?”

    “哦,原來是艮金剛!我沒事的,只是隨便走走?!鄙瞎倏惨臼窒蛏瞎亵薜?。

    “那情敢是好!府中上上下下都知道坎金剛處事周詳,也懂得養(yǎng)生,大清早的就起來了?!鄙瞎亵薜恍Φ溃斑@呼吸新鮮空氣總比睡懶覺要好!坎金剛,你說是不?”

    “艮金剛見笑了!上官坎總得勤快一些,才能跟上艮金剛的步伐?!鄙瞎倏脖蛏瞎亵扌Φ?,“我還有一些事處要處理,去去就來!”上官坎隨后一個躍身,“呼”的一聲,像一只黑蝙蝠,眨眼間就已經掠過了東墻,朝上官閣方向飄去。

    “這個坎金剛,真是神秘兮兮的!”上官艮搖了搖頭,心中暗道。

    “艮金剛,原來你在這里,我正找你呢!”上官乾向上官艮迎了過去。

    “首座,你找我有事?”上官艮抱拳問上官乾道。

    “其實也沒,我聽說上官公子他們這幾天就要回到府里了,府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處理呢!”上官乾將上官羽要回府的信息告訴了上官艮。

    “是??!上官公子都出去這么久了,我們都怪想念他的!”上官艮對上官羽倒是關心。

    “可不是么?殺害上官大人的兇手信息也不知有沒有查到?不過,無論是誰殺害了上官大人,我上官乾都與他不共戴天!”上官乾義憤填膺說道。

    “上官大人的仇,還有四護法的仇,我上官艮也必將親刃兇手!”上官艮對上官乾道。他心中暗想:“如果我上官艮能為上官大人、四護法報仇,哪怕是拼了老命,也是值得的,也不枉此生!”

    “乾首座、艮金剛,你們在商量些什么呢?怎么好像要避開我上官兌一樣,你們這樣也太夠哥們了吧?”上官兌從西墻那邊馳飛了過來,他人未到聲先到。

    “看來,兌金剛的輕功越來越上乘了!”上官艮對上官兌的輕功是由衷的佩服。

    “艮金剛還有所不知,兌金剛他的內功修為也越來越高了,都快超越我了!”上官乾卻對上官兌的內功充滿敬意。

    “讓首座,坎金剛見笑了。要論輕功,我還要遜坎金剛;要論劍法,我還要向艮金剛多多請教;當然了,要論內功修為還是乾首座更勝一籌!”上官兌說罷“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多時,上官坎又倏飄了回來。他見上官乾、上官艮和上官兌等人在一起,笑聲朗朗,好不開心,遂上前揖手問道:“都在說些什么好事情,這么開心?”

    上官乾揖手道:“坎金剛,我們正有事情找你商量呢,你老是神出鬼沒的,怕是要挑戰(zhàn)我們的輕功修為?”

    上官坎“哈哈”笑道:“首座說的是哪里的話,四金剛為你為首,無論劍法、輕功和修為,我上官坎都遜色多了?!薄芭叮瑢α?,有什么事情要商量的?”

    上官乾對上官艮、上官兌和上官坎說道:“上官公子他們這幾天就要回府了,我和兌金剛下午就要去章城備一些家用和采購一批藥材,艮金剛和坎金剛你們就留在府中。你們務必打起精神,周全看護好府中上下!”

    “喏!”上官艮和上官坎揖手應道:“請首座放心,我等誓保上官府上下周全!”

    當天未時許,上官乾和上官兌騎上了馬,隨著“駕”“駕”兩聲,兩騎像箭一樣飛出了上官府,朝章城的方向奔馳而去。

    上官艮和上官坎在上官府前送行后,上官坎對上官艮道:“艮金剛,據(jù)乾首座所講,這次上官公子回府,還帶了兩位很特別的朋友。艮金剛,你猜猜公子的朋友是誰?”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上官公子的朋友不管是誰,我們都要好好善待!”上官艮緩聲道。

    “這個自然!是啊,我們都好長時間沒見上官公子了!”上官坎長吁了一口氣,悠聲說道。他繼而又暗想:“我上官坎已經傷不起了!既然這條路充滿了危險,向上走是懸崖峭壁,往下走是萬丈深淵,我只能選擇從旁而走,唯有一搏!”

    上官坎的面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我上官坎有的是演技,看我將艮金剛這只烏鴿子是怎么放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