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目瞪口呆之下,旋即轉(zhuǎn)身差點向著葉華丟過去一個大大的耳光。
不過一想到這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的時候,葉晨這才忍住了動作。
但是落在外人的眼里,葉晨這個欲言又止的行為卻當(dāng)真是有些怪異。
但是所有人奇怪,有兩個人卻嚇了一跳。
一個是龍穎,一個是陳瑾瑤。
龍穎很清楚葉晨剛才那模樣到底是代表著什么意思,分明就是要打人??!
但是好在他也想明白了,這是自己的老爹,不能動手,不然的話今晚一定會更加的混亂。
龍星瞪大眼睛,好久這才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遠處的錢多寶。
“葉叔叔,您這話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我錢家到底哪里得罪了您?”
錢畢也在現(xiàn)場,聽到葉華的話之后,頓時不服的站了出來。
而葉華看到錢畢以后,更是火大。
要不是為了保護你這些錢家的血脈,老子的親生兒子會被你們弄到地獄里去磨練嗎?!
當(dāng)即葉華便大怒:“沒什么意思,我就是看著你錢家不爽!葉暮,給我掌他耳光?。?!”
此時的葉華,無疑是很沒有風(fēng)度的,就像一條發(fā)瘋的老狗一樣,逮誰咬誰。
葉晨聽到葉華的吩咐之后,極其無奈的走到了錢畢的面前,看著錢畢那似乎是被嚇傻了一樣的模樣,啪的一聲便打過去一個耳光,然后輕聲的說了一句:“記住你自己現(xiàn)在的地位,這個時候輪不到你說話。”
錢畢被這耳光打的似乎有點更加的傻了,竟愣愣的捂住自己的臉龐,傻乎乎的看著葉晨。
因為這個時候的錢畢,突然有點兒恍然,總是感覺眼前的人好像是葉晨。
事實上他的感覺是對的,但是不敢相信而已。
“葉華,這,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龍星有些怪異的湊到葉華的面前,想要將事弄的更為清楚一些。
可是葉華哪里可以把事情說的明白?
即便是能說明白,葉華也不可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就把葉晨的真實身份給抖露出來。
閻王?
那代表的不僅僅是一個傳說,更多的還是仇視!
有多少人曾經(jīng)被葉晨光顧過?
萬一這些人中有葉晨做過的冤家,那自己豈不是害了自己的兒子!
“老龍,就一句話,你愿不愿意幫我!你考慮清楚,這是葉家對你龍家的一個賞賜!葉家多年未回國,所以不愿意大動干戈的親自動手!但是你若是代替我葉家動手,你就是葉家的人!誰想要和你龍家作對,那就是和我們?nèi)~家作對?。?!”
龍星當(dāng)真是有些熱血沸騰了,神色隱忍不住的有些欣喜。
葉家和錢家的關(guān)系并不怎么好,或者應(yīng)該說是根本就沒什么交集。
而且葉家是軍方勢力,想要搞掉一個錢家并不是多么為難的一件事!
況且這可是大大的一個好機會啊!
龍星當(dāng)即便要點頭,卻是發(fā)現(xiàn)身邊有人拉著自己的袖子,扭頭一看見是龍穎,龍星不由地怒道:“你拉著我的袖子做什么?!”
“爸爸,您要考慮好。”
龍穎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葉晨之后,對自己的父親說道。
可是龍星顯然是被葉華擺出來的誘惑成功的牽制住了。
別說是龍星,恐怕在場的任何家族也都不會拒絕這個事!
人的確要面子,但是如果和錢家的關(guān)系不好,而且不熟悉的話,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我龍星在這里放下這句話,從今天開始,龍家和錢家勢不兩立,若是有哪一個不服氣我老龍家軍威的,可以站在錢家那邊。”
龍星很囂張豪邁的大聲說道,使得人人色變。
然而這個時候的龍穎卻猛然站在了葉晨的面前,小手毫不猶豫的抓住了葉晨的手,一臉的輕笑,實則表情緊張不已:“葉少爺,我爸爸多喝了幾杯?!?br/>
葉華和龍星都很奇怪的看著兩個人,不知道兩個人這個舉動到底代表著什么意思。
而這個時候的陳瑾瑤也不管不顧的走了過來,輕輕的拉住葉晨的另一只手:“有更好的辦法的?!?br/>
葉晨淡淡的點點頭,很不客氣的甩開了龍穎的小手。
這個動作落在別人的眼里,自然是又產(chǎn)生了一絲漣漪。
葉晨扭頭拉著陳瑾瑤走到葉華的身前,低聲說道:“葉家若是動錢家,那么我就動葉家。”
葉華頓時大驚,看著葉晨那眼神,聽著葉晨那語氣,一個瞬間葉華便明白了過來。
這是葉晨,不是葉暮!
他,他什么時候來的?!
葉華二話不說拉著葉晨便扯著向著休息室里走去。
而葉晨則是拉著陳瑾瑤跟在身后,路過錢多寶的時候,陳瑾瑤又在眾人怪異的注視下一把拉住了錢多寶的手,小聲的說道:“錢伯伯,你也來?!?br/>
錢多寶呆呆的看著陳瑾瑤。
不,應(yīng)該說陳瑾瑤身前的那個背影,隱隱的似乎是猜測到了什么,可是又覺得不太可能。
鬧劇,絕對的是一場鬧劇,而且情節(jié)走勢十分的怪異。
時而跌宕起伏,讓人緊張的冷汗連連。
時而又亂七八糟,讓人一頭霧水。
反正不管怎么樣,大家的心情都有些錯雜,甚至是看誰都覺得如此的錯雜。
“你什么時候來的?葉暮呢!”
葉華進門之后,陳瑾瑤剛剛把門關(guān)好,葉華便是忍不住的問道。
葉華這樣說,錢多寶便確定這的確就是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了。
“我倒是不想來,可是沒辦法,媳婦兒逼著來的?!?br/>
葉晨淡淡的說道,推了一把還在傻站著的錢多寶,讓他坐下。
那意思很是明確,葉華坐著,你又不是他晚輩,憑什么也跟著站著?!
錢多寶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沒有任何的反抗。
“你媳婦兒?什么意思?”
葉華沒理會葉晨這個舉動,但是內(nèi)心里卻還是嘆息連連。
這感覺怎么搞的好像自己這個親生父親在欺負(fù)他真正的親生父親一樣。
“我有未婚妻,你不是知道的么?而我和這個小妮子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你和葉暮回來國內(nèi),萬鳥朝拜一般,都恨不得將自己的女兒脫了一層皮再鍍上一層錢來吸引葉家的注意。”
“這不,我這小甜心也來了么,而且我這甜心可是百里挑一的可人兒,我擔(dān)心他會被你們選上,我媳婦兒同樣擔(dān)心,于是威逼利誘的要我搶回我的小三,就這么簡單。”
“至于葉暮,這小子跑出去玩了,我們兩個臨時替換了一下,他當(dāng)了一下葉晨,我當(dāng)了一下葉暮,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還是當(dāng)葉晨最好,因為剛才我要是我的話,那個叫龍星的,我已經(jīng)一掌劈死他了!”
葉華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但也有種很是想笑的沖動,如此錯雜的心情攪拌在一起,著實的讓他哭笑不得。
好在葉華笑點并不低,所以還是沒有能笑出來:“那你剛才的話是真的?”
“當(dāng)然?!?br/>
葉晨淡淡的看了一眼錢多寶,然后又將那番話重復(fù)了一遍:“葉家若是動錢家,那我就動葉家。”
“你確定你有這個實力?”
葉華并沒生氣,而像在探討學(xué)術(shù)問題一樣認(rèn)真。
葉晨瞇起自己的眼睛露出一抹微笑:“你是不是還當(dāng)我是幾年前的那個銀面閻王呢?”
葉華微微一怔,旋即苦笑。
看到他這幅模樣,葉晨也有些古怪了起來,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把自己這個身份說出來了,自己的親爹竟然一點都沒有驚訝,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了???
“當(dāng)年若是葉暮在場的話,想必我們現(xiàn)在也不會相見如此之晚?!?br/>
葉華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全身之后,扭頭看向錢多寶:“借根煙?!?br/>
錢多寶急忙摸了一下全身,抬起頭來瞪了一眼葉晨:“趕緊給你爸爸拿煙!”
葉晨白了錢多寶一眼,問自己要煙,這可是一件讓自己宛若割肉一樣的行為啊。
葉晨不情愿的將自己的香煙拿了出來,遞給錢多寶。
錢多寶卻是再次瞪了一眼葉晨:“我說給你爸爸!”
葉晨一怔,就連錢多寶都是說完一怔。
父子倆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表情都變得怪怪的。
看到兩個人這幅模樣,葉華頓時哈哈的笑了起來,伸手從葉晨的手指間拿過那根香煙,對身邊的錢多寶已然欣賞很多。
“一個人有兩個爸爸,這個不好。”
葉晨嘟囔了一句,將火機遞到了葉華的手中。
葉華將自己的香煙點燃了,順著葉晨的話也點了點頭。
“的確不好。”
錢多寶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了起來,無比的后悔和葉晨喊那一句‘我說給你爸爸!’。
“但是沒辦法啊,這胖子老爹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啊,甩都甩不掉。”
葉晨瞇著眼睛說道,身邊的陳瑾瑤站在葉晨的身邊,淺淺一笑。
“那就讓我為難了。”
葉華深深的吸口煙,繼而一邊吐出煙霧一邊如是說道:“你爺爺已經(jīng)發(fā)火,要我無論如何都要把你帶回去,我和葉暮這一次來,就是為的這個?!?br/>
“那老頭一定要失望了,哪怕讓我背著這個胖子躲到天涯海角,想要讓我丟下他不管,那也是不太可能的。”
“不太可能的意思就是說,還有可能?”
葉華笑著問葉晨。
葉晨看看錢多寶,然后點點頭:“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因為我害怕他還會繼續(xù)胖下去,像座小山一樣誰愿意背著他?到時候他自己跟在我身后就是了?!?br/>
葉華臉色一怔,旋即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