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聰明的??!本帥佩服!佩服!”韓龍不禁一怔,這金兀術可真夠聰明的啊,難怪能官居金國大元帥,不簡單?。∠肓讼腠n龍問道:“金兀術!本帥問你,貪污受賄,勒索錢財,你可是有的?”
金兀術想都不想當即搖頭否認!道:“沒有!”
“好!你有種!還不認罪!下一個!”隨即又問:“那么你打擊陷害忠良,你可是有的?”
金兀術冷笑道:“何謂忠良?就你們這些人能算得上忠良嗎?真是好笑啊!沒有!”
韓龍一笑,說道:“那么你打擊陷害彈劾過你、不肯附庸于你的官吏,這些可是有的了吧?”
金兀術想也不想,很光棍的答道:“沒有!”
“那本帥接著問你,你府中藏有機關團扇,可是蓄意謀刺君上?”
“沒有!”
無論韓龍問什么金兀術總是說沒有。
那就沒辦法了。韓龍表示有些無奈,這該怎么辦?還要給皇帝一個交代呢。
“人證到!”這時,堂外傳來一陣聲音。
韓龍大喜,終于來了!
“人證?本帥倒要瞧瞧是什么人證指證陷害本帥!”金兀術狐疑的轉身瞧去。
只見兩名金人士兵低著頭走了進來。
韓龍冷笑道:“金兀術,你看人證到了!本帥倒是要看看你還怎么狡辯!”
“小的參見元帥!”
“起來吧!”韓龍擺了擺手笑道:“你們是站出來指證金兀術造反的人,也是最重要的人證!金兀術現(xiàn)在就在這里,你們可以當面對質!你們那日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再如實說上一遍!”
“是!”
接下來,那兩名金人士兵將自己看到的聽到的全部告知給了那位問審金兀術的大臣。
“大人,我們兄弟二人聽到的和看到的就是這些!”
“你們能確定說的屬實?”韓龍似乎還想再確定一下。
“大人!小的說的話句句屬實,如有半句假話大人可以治我們的罪!”
“血口噴人!本帥從來沒有和周人勾結過!更沒有去周營!你們不要妄圖心機治罪于我!本帥問心無愧!”金兀術自然不會認的。
“那你們可看清那人到底是不是金兀術?”韓龍問道。
那兩名金人士兵其中一名道:“因為天太黑,所以小的沒有看清,只是他說的咱們金國語言,非常嫻熟,我想周人沒有能夠說一口流利的金國語言。所以小的覺得是他無疑!”
“你都沒有看清本帥的樣子怎么證明是本帥?本帥不服!本帥要面見皇上!”金兀術咆哮大叫,心里一萬個不服。
金兀術一雙明亮的眼睛瞪的溜圓,聲嘶力竭道:“只要皇上再給我一點時間,周人只要打不下前庭城,等他們糧草殆盡自然便會撤兵,等他們卷土重來我們大金到時定能恢復國力!恢復了國力本帥便可以再與大周一戰(zhàn)!鹿死誰手尚未得知!皇上如今將我下了獄可謂是自毀長城?。≈灰噬显俳o本帥一次機會!本帥定能滅了大周!”
“是?。∧銈儧]有看清金兀術的樣子,怎么確定是他?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本官?。俊表n龍根本不聽金兀術在哪兒鬼扯,只是臉色一變,厲聲喝問金人士兵道。
那兩名金人士兵嚇得立刻跪了下來,“大人!我們真的沒有說謊?。 ?br/>
“那你們能確定是他了嗎?”韓龍瞇起了眼睛。
那兩名金人士兵急忙點頭,“是是是!我們看清了!是他!那晚去周營的人就是金兀術!”
“你們是什么人?又怎么會看到本帥在周營?”金兀術眼神閃過一絲殺氣,他是真的恨?。?br/>
韓龍道:“那日他們可是周人的俘虜?!?br/>
“哈哈哈!”金兀術大笑起來,喝道:“就憑兩個俘虜?shù)脑捘銈兌夹??他們就算是投了周人你們也不知道!依本帥看他倆才是真正的叛徒!企圖借刀殺人除掉本帥!而他們借的刀便是皇上!本帥要見皇上!他不能當敵人的手中刀啊!兀術若亡!金國必亡??!兀術若亡!金國必亡啊!先帝創(chuàng)下的基業(yè)不能就這樣毀在您的手里啊!”
“住嘴!金兀術你不要什么事都帶上皇上!皇上日理萬機,豈能是你口中形容的那么不堪?”韓龍怒道,
金兀術有些絕望,這個他用生命捍衛(wèi)的國家如今要他的命。
“日理萬機???好一個日理萬機!皇上既然想殺我何必煞費心機給本帥定一個罪?是不想背負千古罵名還是想讓兀術來背負?!”金兀術非常不甘心,按照他那套路子大金國至少不過滅亡的那么快,會有喘息的機會,可現(xiàn)在皇上要殺他便什么都沒有了,他是大金國的最后一根支柱!
這時,堂外又走進來一名大臣,在韓龍耳邊說了些什么,只見韓龍點了點頭隨即道:“給我將金兀術押下去狠狠的打!”
經過一番杖刑,金兀術徹底昏死了過去,估計死了個七八層了。就在這個時,韓龍趁機拿著一張寫滿密密麻麻金人文字的字上到金兀術面前,將他的手指在上面重重的按上了手印,“金元帥,本帥也沒有辦法?。”編浿滥闶窃┩鞯?,可圣上叫你死你就不得不死,沒辦法,您下去之后可別找我??!”
此時的金兀術已經被打的昏厥了過去,渾然不知發(fā)生了什么,等他第二天醒來就得知自己要被押赴刑場行刑了。
面對這個結果金兀術并沒有感到意外,這個結果在他受刑前就想到了,這是刑部慣用的手段,不認罪?好!那就打!等將你打的不行了再拿著你的手認個罪,然后送到刑場殺了了事!所謂的民主、公平、公正也就是這樣子,不過如此!
第二日一早,金烏主便被押赴行刑!
或許到人生的最后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死,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著許多或明或暗的規(guī)則,必須適應,必須放棄原則,背離良知,和光同塵,否則,無論你有多么偉大的抱負,多么光輝的理想,都終將被湮滅。他只是知道他一身的抱負再也無處施展,人生走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