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洲都不知道這個天龍集團到底涉及了多少領(lǐng)域的業(yè)務,從房地產(chǎn)、建筑公司、綠化公司、園林公司……再到食品企業(yè)、商砼、影視傳媒、旅游業(yè)……
反正這么多,也不關(guān)他黃洲的事。
只是吳大力在了解了他的情況之后,便說小伙子首都名牌大學畢業(yè),人才啊,學的化學專業(yè),我們那邊實驗室可正缺你這樣的人才啊,你到了那里,肯定能大展拳腳!
黃洲一聽,可來勁,家鄉(xiāng)縣里可沒有化工企業(yè),他這專業(yè)回來家鄉(xiāng)正沒處使力去,本就沒指望過,可突然有這么個轉(zhuǎn)折,當然高興了。
可哪知道,那商砼的實驗室啊,都是做些跟水泥有關(guān)的物理實驗,和他的專業(yè)知識壓根就沾不上邊。
這還不算,那實驗室里的都是妹子,而且顏值普遍不高,他去了那,剛開始還以為好,能天天跟妹子在一個辦公室,哪里知道這實驗室是有重活的,他一男孩子自然得擔了所有重活,取樣、抹面、入庫、試塊壓力測試……這些都是單人完成的體力活,只能說廢些耐心,倒不是真的特別累,而要大家都參與的用料配比實驗,那就真的累了,他一個男孩子還不夠,還得到配料站上再叫一個男的,取料、配料,這些可都是一次性要弄五六十公斤的活計,黃洲來弄,可是夠嗆。
且不說這活計雖辛苦,他尚且夠應付,那商砼所在地方在縣城郊區(qū)還得出去五六公里路,在個山坡下,雖然通公交,總是個偏僻地方,要回城來,也可搭乘運送混凝土的罐車。
這不,周一大早上開完會,總經(jīng)理王鵬就把黃洲叫到辦公室。
“小黃啊,你來這也快一個月了,工作也算認真,就是還不夠主動。不過也不能怪你,畢竟是重點大學的本科生,除了你和李主任,我們這的人學歷都不怎么樣,讓你干了這么多重活,確實有些為難你了,不過實驗室就你一男孩子,你得有些擔當啊,男娃娃年輕還是得多鍛煉鍛煉,年輕人有的就是力氣,干完了吃頓飯就回來了,對不對。”
王鵬說話賊啰嗦,四十多歲的人,骨瘦如柴,總是白襯衫配西褲的裝束,典型的農(nóng)民管理家味道,對于這個地方的頭頭,他以前也不敢胡言亂語,如今有了系統(tǒng)的點撥,就更是恭敬了些:“王工,你說得沒錯,沒事,我正好要減肥呢,鍛煉鍛煉更好?!?br/>
自從昨夜飛小雪說了黃洲要是把肚腩和下巴給瘦了,也是個帥小伙之后,他便想著一定要瘦身成功,所以這話不假。
王鵬滿意地一笑,從桌上拿了一疊文件,就跟他說:“小黃,會打籃球嗎?”
zj;
我擦,系統(tǒng)昨夜剛給布置入籃球陪練隊的任務,黃洲還沒來得及問人呢,這王工倒是來問他了。
“會啊,王工?!?br/>
“你家里有球衣球鞋嗎?”
“有。”
黃洲想起了他高三時候的球衣和球鞋,雖然大學長高了兩厘米,但應該能穿。
“那好,你幫我把這些稿子送到縣文聯(lián)辦公室,然后回家把球衣球鞋都帶著,下午上班前準時來,下午吳總要來,跟大家打場籃球,你上,賣點力。!”
“好的!”
黃洲說完,就上前接過那一疊文件,左右端詳了一下。
“這是你們交的稿子,就是作協(xié)半個月前來我們這里征集廠區(qū)生活風貌的文稿的,我動員來動員去,就這么多了,你也知道,我們這里的人大多沒什么文化,老一點的甚至很多字都不會寫,也就你們年輕人叫了些稿件,送去應付一下就算了,去到文聯(lián)時候客氣點啊?!?br/>
黃洲記得半個月前他確實交了一篇散文,隨便寫了就交了,沒太多印象,便答應了下來,回頭就走了。
實驗室里的兩個姑娘,一個叫董曉晴,十八歲,高中畢業(yè),負責做實驗;另一個叫張薇,十九歲,職高畢業(yè),負責出資料。
這時候,還沒有方量任務,她們也就沒事,李主任正好去工地考察去了,她們就在辦公室的桌上打著王者榮耀。
低段位,白銀局。
黃洲去拿手機充電器,就說:“王工叫我去送資料,你們先玩,下午我回來再幫你們上分?!?br/>
董曉晴玩?zhèn)€魯班七號,在那皺著個眉直叫喚:“猴子又來殺我了,快點,快點……”
張薇也直跺腳道:“你快跑,你快跑,我還在家?!?br/>
我暈,這兩人完全沒聽到我說啊,這么專注的?
黃洲沒打攪他們,因為沒有方量,就沒罐車發(fā)去縣城,他就自行走了幾百米,來到公路邊等了公交車。
自從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