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李鋒在迷糊之中,只覺得身體搖搖晃晃,十分不舒服。想翻個身,奈何輕輕一動,全身好像無數(shù)針刺一樣劇痛,忍不住當場呻吟起來。
“終于醒了,你怎么樣,還好嗎?”李鋒沒有力氣去睜開眼睛,只覺得那動聽的喜悅聲音很好聽,好像在哪里曾經(jīng)聽過。李鋒還想繼續(xù)聽下去,只是不知為什么那聲音卻是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當李鋒再次幽幽醒來的時候,吃力的睜開眼睛,只覺得褐色的蠟燭光非常刺眼,眼眸一陣刺痛。稍微好點之后,李鋒才開始打量四周。這里第一感覺就是奢華,那種大富大貴的土豪氣息十分濃重。有屋頂,有門窗,哪里像是在大帳之中。
“這是哪里,我不是應該在山寨里嗎?”李鋒雙手一撐,像坐起身,豈知右手好像碰到什么軟若無骨似的。轉頭過去一望,正發(fā)現(xiàn)諸葛妍正帶著朦朧的睡眼與自己四目相對。
諸葛妍先是一愣,旋即好像吃了蜜糖一樣,笑的異常燦爛,并激動的抓住李鋒雙手,帶著哭腔責怪道“你舍得醒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了?”
李鋒腦子還處于短路狀態(tài),沒想到諸葛妍說著說著便稀里嘩啦的哭了起來,把他整的一頓手忙腳亂的?!澳愀陕铮粫寗e人撞見多不好意思的。”李鋒還真怕了這諸葛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一個堂堂副軍師,剛剛死里逃生醒來就欺負女下屬。
諸葛研也是被李鋒慌亂的模樣給都笑了,粉拳輕輕錘了他心口一下,含情脈脈的注視他。
別看李鋒已經(jīng)是談過一次戀愛的人,被這古代女子這么看著,還真有點心慌慌的。連忙避開諸葛妍的視線,岔開話題問道“現(xiàn)在在哪里,我睡多久了。”
“你啊,就是個大懶豬。”諸葛妍語氣極其撒嬌,好像眼前這個男子就是他的夫君一樣“這里是零陵城,你已經(jīng)躺兩個月了?!?br/>
“兩個月?”李鋒掙扎著要起身,不想這一動,才發(fā)覺渾身乏力,竟然沒有力量支撐起這副皮包骨的瘦弱身軀。
諸葛妍沒好氣的用手指戳了一下李鋒,替他蓋好被子,說道“你就老老實實的躺著吧,我去給你端吃的來。”
目送諸葛妍離開,李鋒心里暖洋洋的,心里突然有種家的感覺?;蛟S這就是因禍得福吧,大難不死,還真正的獲得這絕色美女的芳心,看來這些苦沒白受。不過李鋒還是覺得那里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總覺得他們兩人發(fā)展太快,好像根本就沒什么正式交往,稀里糊涂的就成了。
話是這么說,不過前世那少女給他的印象太深,讓李鋒看著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諸葛妍,成為他人的妻子,他還真的不愿意。李鋒心里暗暗下定決心,此行回去劉備若是不把他砍了,便向諸葛亮提親。
“吱呀”
房門突然打開,打斷李鋒的思緒,諸葛妍不僅端著一碗香噴噴的白粥走進來,還領著魏延一同而來。
“先生傷勢如何。”魏延關切的上前打量李鋒,見他除了臉色蒼白之外,精神還不錯,才微微安心接著說道“這是主公半月前差人送來的調(diào)令?!崩钿h接過之后端詳片刻,眉頭緊皺略微有些惶恐道“主公急召我等回荊州?!?br/>
“現(xiàn)在,這一定是”魏延目光剛好看到諸葛妍,把話又吞了回去。
以諸葛妍的聰明豈會看不出魏延的心思,蓮足輕輕移動,將粥碗放到李鋒床前,柔聲說道“軍政大事雖為重要,但身子同樣不可輕視,先把粥喝了再聊,我先去煎藥,就不打擾你們兄弟說話了。”
一直等到諸葛妍復身走出房外,關上房門,魏延才接著說道“先生,主公如此著急召見,只怕對你不利啊。”
雖然李鋒早有預料這天會來,但當真的到來難免還是有些懼怕。原本大好的心情,一下子變得亂糟糟的,不知該如何應對是好。
“不如讓黃老將軍給劉磐公子去封書信,請磐公子去找劉刺史求求情,某以為劉刺史看在磐公子份上,應該會替先生說幾句話?!蔽貉邮抢钿h招降的,又是他的結義兄弟,不管是于公還是于私,李鋒垮臺了對他都沒有任何好處。這托關系求情的法子,魏延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到。
魏延提到劉刺史這三個字,李鋒總覺得很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口中不斷來回重復那三個。突然李鋒怪叫一聲,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從床上坐起來,滿是喜悅的說不出話來。
魏延不解,問道“難道先生想到什么好的方法了?”
李鋒并沒有想到什么好方法,不過魏延倒是提醒了李鋒。這劉刺史就是劉表的長子劉琦,按照時間算來,赤壁大戰(zhàn)已經(jīng)過去大半年。加上李鋒昏迷的兩個月,現(xiàn)在大概時間是建安十四年,也就是209年的五月份這樣。這一年劉備陣營中發(fā)生了很多大事,不僅這劉琦病死了,連劉備此時唯一的老婆,甘夫人也死了。這兩人具體去世時間李鋒前世查了很久的資料,都沒有查到,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在今年。
劉備是十月份去東吳娶親的,在這之前這兩人已經(jīng)病逝,差不多就是這幾個月的時間?,F(xiàn)在想來劉備這么著急召見李鋒等人,很有可能不是興師問罪,而是荊州局勢不穩(wěn)定,需要他們回去幫助。
想到這里,李鋒一下子覺得渾身舒服,腹中無物的感覺也明顯起來。拿起粥碗猛灌幾口,只覺得如此清淡的粥水,竟比那山珍海味還有格外美味。
李鋒如此作為,倒是有那么一點沒有良心,當初若不是甘夫人的引見,他肯定不會有今日的地位。不過人總是自私的,李鋒不是什么圣賢,他現(xiàn)在的處境,哪里還有心思去替甘夫人感到惋惜。
魏延見他但笑不語,又道“先生,此事還需早準備為好?!?br/>
李鋒依舊滿面春風,絲毫不在意,一口氣把碗中白粥喝光之后,答道“此事吾已有良策,不必擔心。”
見李鋒信心滿滿,魏延雖然還是不是十分放心,但也不好多說什么。話鋒一轉,接著又道“某觀先生與諸葛小姐的關系,似乎非比尋常,莫不是先生有意與之喜結良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