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骨境界亦是分為三個小階段,第一個階段淬骨境,淬骨境是個緩慢的過程,如是沒有外力幫助的情況下,身體資質(zhì)再差點,沒有個三五年休想淬骨到位。
淬骨到位以后骨頭會發(fā)出晶瑩玉透的光澤,這就是第二個階段了,叫做骨光境。
骨光境以后骨質(zhì)的密度大增,撞擊之下堅如磐石,這樣就到了碎石境,碎石境界是煉骨境界的最后一道關(guān)口,到了這個境界之后,氣力大增,真氣運行之下掌劈頑石,頑石碎而掌骨無傷。
現(xiàn)在楊遙一拳擊斷了謝濤的拳骨,再一拳震碎了杜心的胸骨,頓時令在場的幾個高手驚恐交加,他們是眼看著楊遙境界提升的,然而還從沒見過一個剛剛提升至煉骨境界的人能釋放出這么強悍的能量,這種暴擊力的火候仿若是到了煉骨境界的巔峰快要突破到洗髓境界一樣駭人聽聞。
“杜心,你斬去張力半指,今rì我要帶他討回一條手臂?!?br/>
杜心胸骨被楊遙震斷,身體本應(yīng)向后飛去,可是還沒等他的身形有所動作,楊遙腳下的斷金掌步伐一動就到了他的面前,一伸手“碰”的一下子薅住了他的襖領(lǐng)子。
“楊遙,你敢動我一指,老大不會放過你的。”
胸骨斷了好幾根,痛的杜心直冒冷汗,他手捂胸部身子微微前傾躬曲似能緩解體內(nèi)的疼痛,可是被楊遙生撕活拉的一拽,身子向后一仰,胸前斷裂的骨頭像要竄出體外,更加劇烈的疼痛起來,歇斯底里的喊道。
楊遙面無表情,根本不搭理他,右臂輕輕的一抖,裸露在外面的肌膚漸漸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sè光澤,手掌若鋒利刀鋒快速的向杜心的左臂斬去。
“住手,你小子是吃了熊心吞了豹膽?在我大哥面前也敢殺人越貨?”
杜心的左臂眼見就要折損在楊遙的手中,兩道人影疾風(fēng)般的掠到了楊遙的身后,一拳奔楊遙的左后肋,一拳奔楊遙的右后肋骨夾擊而到。
這兩人正是和楊遙爭搶丹藥的那兩位,一個叫熊飛,一個叫鄭天,同屬于姜桓的狗腿子一流。
楊遙伸手一摸臉上的鮮血,那鮮血頓成一片,糊在了他的臉上似要把他的視線遮住,但無法遮蔽他這時暴動的心神,其心神之中就像有一團冷炎在燃燒充滿了冰森與狂暴。
“杜心,今rì我不取你的一條手臂,無法面對張力,無法面對你強加于胖子他們身上的痛苦,無法面對我的本心,阻我者殺無赦?!?br/>
話出如冰,楊遙根本不顧及身后熊飛和鄭天突襲的兩拳,覆蓋著淡淡金sè的手掌義無反顧的向杜心的左臂橫斬了過去。
“哈哈,好氣魄,好偉大的兄弟友情,可惜的是,第一,你現(xiàn)在身無寶劍,如何能斬斷他的左臂?就憑你剛剛進階到凡體武道三重的修為嗎?第二,可惜你的一腔熱血都揮灑在了狗身上啊,你把那張力視若知己,可是那張力把你視若修煉途中的踏腳石,那人都把你賣了,你還在為別人數(shù)錢呢!”
一直未曾言語的姜桓看著楊遙肌膚上閃爍的淡金之sè,雙目中奇光閃爍,暗道:“看此人手中所用極像初級武道閣中那本殘訣斷金刀,可是斷金刀出手的樣子是赤金之sè,而且只有唬人之能,沒有傷人之實,在手掌變?yōu)槌嘟餾è澤之后,體內(nèi)運行的真氣會循環(huán)與指掌之間,釋放不出來,根本形不成任何的殺傷力,這小子在做什么?天到這般十分還在唬人?”
“哼!休要胡言亂語挑撥我兄弟間的感情,杜心的手臂今rì我要定了。”
楊遙不為姜桓的話語所動,體內(nèi)剛剛那種誕生的神秘純粹力量一動就運至在了后背之上,而他的掌勢毫無呆滯的就到了杜心的左臂面前。
“啊!”
杜心一聲驚呼,他雖是不明白楊遙為什么說得這么玄乎,拿手掌來砍自己的手掌,但是領(lǐng)教了楊遙的詭計多端下手狠辣,相信這小子絕不會無端放矢,眼見楊遙的掌刀來臨,嚇得他驚叫了一聲,忍著胸前的劇痛,使勁的抽動了一下左臂。
“呼”
楊遙的掌刀瞬間閃至,沒有把他的整個左臂砍下來,卻是從他的五指之間掃了過去,把他的小拇指中指和無名指斬下了大半。
“碰碰?!?br/>
楊遙這里剛剛得手,身后突襲他的熊飛和鄭天的兩拳到了,這兩人皆是凡體武道第四重的修為,拳上的力道不能說重如山岳,但是都有千斤之力,兩拳擊中楊遙的左右后肋,登時把楊遙打的噴了一口鮮血飛了出去。
“小子,今rì不交出聚靈丹,不交出十萬金幣就斷你一臂一腿,讓你遠離武道?!?br/>
兩人擊飛楊遙之后,幾個踏步追隨而來,又到了楊遙的身后。
“好好!那我們就看看今rì到底是誰要斷去一臂一腿?!?br/>
楊遙張嘴又吐出了一口鮮血,不待兩人再次出手,身形陀螺似的一轉(zhuǎn),左掌并指如劍點向左邊熊飛的眉心,右掌真氣運轉(zhuǎn)瞬間化作了赤金之sè,斬向鄭天的前胸。
“哈哈,怪不得這么猖狂呢,原來又學(xué)了兩樣唬人的本事,可惜啊!在我們的面前你那唬人的本事毫無用武之地,現(xiàn)在你手中無劍,拿什么唬人,打算用這殘破的斷金刀嚇唬我們嗎?你也太小瞧凡體武道四重的智商了。”
鄭天和熊飛見到楊遙煞有介事的反擊,險些捧腹大笑,他們知道楊遙的劍術(shù)超群,可是現(xiàn)在對方手中無劍,并不可怕,他們知道斷金刀是傳言中二品的武學(xué),可是那只是一部殘訣,外宗有好幾個弟子修煉了,最終棄如敝履,現(xiàn)在楊遙又拿來唬人,不笑才怪。
“你們兩個不要大意,一切小心行事。”
所謂的旁觀者清,攻擊楊遙的熊飛和鄭天哈哈大笑,引動的姜桓眉頭緊鎖,他隱隱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頭,就像剛才楊遙的那一掌竟如是真的利刃,生生的斷去了杜心的三指,這中間透著一股詭異勁兒,除非這小子會變魔術(shù),在指掌間隱匿著利刃一樣的東西。
“呵呵,老大,放心吧,這小子在我們的面前弱如螻蟻,就是再借給他幾年的功夫也不是我們的對手?!?br/>
兩人根本不把姜桓的話放在心中,看到楊遙的指掌攻來,各自飛撲而上,yù與楊遙展開猛烈地對攻。
“哼,這可是你們自己找的,別怪老子心狠手辣,老子雖然手中無劍,可是劍在心中,老子雖然掌中無刀,可是刀在掌內(nèi)。”
看到兩人渾然不顧及自己的攻擊,楊遙心中冷笑,臉賽寒冰,左手劍指微微的向下一沉,點向熊飛眉心的那一指變換方位瞬間抵達了他的肩窩部位。
“雕蟲小技?!?br/>
熊飛見到楊遙的劍指襲來,右拳轟然而出,轟擊在了楊遙的劍指之上。
“嗤”
在兩人拳指相交的同時,伴隨著一聲尖厲的嘶鳴,自楊遙的劍指之內(nèi)突然間爆shè出了一道漆黑發(fā)亮的劍氣,一下子就洞穿了熊飛的拳頭,劍氣順著他的骨縫就鉆到了他的體內(nèi)。
“啊,你小子偷襲?!?br/>
熊飛一聲慘嚎,就覺得一根利刺順著自己的手臂向上竄去一直到了肩周部位方才頓住,滿面駭然的看著楊遙。
他的一聲大叫把鄭天驚得一呆,熊飛的戰(zhàn)力與他在伯仲之間,他做夢都想不到一個回合就被對方傷在指下,就在他一呆的功夫楊遙的斷金刀已經(jīng)到了他的胸口。
“不好?!?br/>
鄭天攻出去的拳頭迅速回收,猛的向起翻滾,試圖把楊遙的掌刀給甭架出去,奈何他小瞧了二品武學(xué)的威力。
“噗嗤?!?br/>
他揮動的胳膊非但沒有格擋住楊遙的掌刀,反而首當(dāng)其沖成了楊遙掌刀第二次嗜血的對象,胳膊從手腕之處直接被削斷,緊接著楊遙的掌刀就到了他的胸前。
“姓楊的,你如果敢格殺鄭天,九劍宗不會放過你的。”
危急關(guān)頭,姜桓sè厲內(nèi)燃的狂呼救了鄭天一命,也救了楊遙一命。
楊遙剛才殺得興起,早忘了九劍宗的規(guī)矩了,聽聞姜桓的呼喚才想起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掌中的真氣一撤,指掌間的赤金sè澤迅速的退去,化作普通掌力拍在了鄭天的胸口。
就這也夠鄭天受的,楊遙的**發(fā)生了異變,攻擊力大增,一掌就把鄭天拍的飛了出去,半路揮灑出了一道血箭。
“好小子,想不到你還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角sè,看來今天留你不得,就是拼著被九劍宗門規(guī)重則也得把你斬殺于此?!?br/>
眼瞅著地上漸漸冰涼下來鄭天的手掌,姜桓的眼中迸發(fā)出**裸的殺機,顯然是被楊遙的出手給震撼到了。
“你敢?只要你在宗內(nèi)殺人,立刻便會受到宗內(nèi)執(zhí)法長老的重則,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此人一動,楊遙的心中就是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濃郁危機感轟隆隆的向他籠罩了過來,讓他的心臟似乎被某種什么東西給抓住狠狠地捏了一下。
“哼,白癡,那些規(guī)矩只是給你們定的,你若是要殺人勢必血債血償,我若是殺人大不了就是損失幾十萬金幣,與xìng命之憂沒半分的干系,現(xiàn)在我最后問你一句,那種神秘的劍訣你到底是交也不交?”
姜桓神sè冰冷,右臂一伸從背后緩緩地抽出了長劍,左手五指從劍身上溫柔的撫摸了過去,而隨著他手指的移動,其身上的氣勢一點點的爆發(fā)了出來。
“我去你媽的!怪不得能讓老子驚心動魄,原來是個凡體武道第五重的大家伙?”
目視姜桓如山噴發(fā)的氣勢,楊遙的心中一沉倒抽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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