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容毫無波動,“平平無奇,食之無味?!?br/>
楚惜:“......”
mmp,果然這男人就不待見她,都說情人眼里能出西施,可她在這男人眼里,約莫就是個丑東西。
但楚惜也不想敗下陣來,于是冷哼了一聲,道,“若是平平無奇了,伍良夜那死太監(jiān)還能盯著我看那么久?”
他板正她的臉,嗓音低低徐徐的,“楚惜,你是覺得被那種身體殘缺心理變態(tài)的閹人喜歡很驕傲?”
楚惜眼眸定定的看著男人近距離的容顏,他這人吧,不說話的時候,還挺像美男子那么回事的。
可那張討厭的嘴一說話,全他媽是些什么鬼和砒霜一樣毒。
“沒覺得驕傲,就是想澄清一下?!背辶饲迳ひ?,“我這張小臉,還是有人喜歡的?!?br/>
“楚惜—你是還惦記著上次出現(xiàn)在王府里的刺客?”
男人冷清的聲音讓楚惜嬌軀猛地一震,“沒....沒惦記啊?!?br/>
日了狗,他不提她都快忘了那混蛋了。
莫非那黑衣人.....是閻王爺派來索她魂的?
好日子她還沒過完呢,原主做了這么多壞事,要是全算到她頭上,她不下十八層地獄都是輕的。
這一瞬間,楚惜覺得自己煩躁極了。
而她的反應落在男人眼里,更像是焦躁到有些心虛,對那刺客只字不提,是因為怕他對那此刻不利?
他讓手下的人去查那家伙的身份,卻是什么也沒查到。
指間力道不由加重了幾分,扼的楚惜下巴有些疼。
她低呼了一聲,弱弱的瞪著男人,“王爺,我知道有些權勢滔天的人—譬如像您這樣的,總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捏我下巴我是不反對,但是您也有考慮一下我的感受,一下子捏壞了,以后豈不是沒的捏了?”
男人指間力道未松,湊近了女人的臉蛋,距離的接近,能夠清晰的看見女人纖長的睫羽,根根分明。
“那個刺客,是誰?”
楚惜一臉無辜,老老實實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贿^看起來武功比較高就是了?!?br/>
男人心底像是有什么掃過一樣,平靜的心湖晃起了漣漪,不,準確的來說,是刮起了一陣颶風。
他還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武功比較高?”
雖然他聲音頗具磁性,能讓人耳朵都酥軟,可,這種欲揚先抑的語調總給人一種壓迫感。
她難道是說錯了么?他手下的四個暗衛(wèi)欺負那家伙一個人,都能讓那家伙跑了,事實的確是那貨武功高強啊。
不過-事實是一回事,自尊心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開那么多工資給暗衛(wèi),卻眾不敵寡,該多丟人啊,她也是能理解這種做老板的心思的。
楚惜立馬諂媚的搖頭,改口道,“武功也不算高吧,所謂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武功比他好的人肯定很多?!?br/>
男人的手迅速的向后移動,很快扣緊了楚惜的后腦勺。
這動作對楚惜來說熟悉的不得了,這尼瑪每次都是強吻她的征兆啊,果然這些大佬都愛玩這一套。
無形中,距離再一次的拉近,幾乎到了唇瓣相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