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佗專心醫(yī)術(shù),對于政治基本是兒童水平,見楊錫如此說,其也陷入了不解。
但楊錫既然說不殺,那便是自己可以活著了。
一小時后,楊錫張昭等人便看到楊錫沒事兒人一般自醫(yī)院走出,只是面色有些蒼白。
楊錫一出來,第一個問題便道:“田函如何?”
張昭道:“手術(shù)已然完成,過了危險期,應(yīng)無大礙。”
楊錫點頭道:“嗯,田函年紀大了,五十多的人,再經(jīng)不起折騰,我的護衛(wèi)工作,以后便再行選撥,至于田函,等他好后,你們讓他來辰河堡見我,我再與他商量以后去向。”
張昭連連應(yīng)是,這才有機會問起楊錫傷勢,楊錫表示只有皮外傷,命眾人散去,各司其職。
眾人陸續(xù)散去之后,楊錫這才攜手三位夫人與兒子女兒回辰河堡。
至于眾人所提的要有專門的醫(yī)務(wù)人員常駐辰河堡的問題,又被楊錫給拒絕了。
按照古時制度,楊錫這身體,已然可稱之為龍體了,實際其已然成為華夏帝王。
便是今年八月的元首選舉,不用說,又會全票通過。
看著蔡琰、喬綰、秦青三女臉淚痕,楊錫心一酸,暗想自己如今四十九歲,但身體沒有半點衰老。但自己這幾位妻子,蔡琰已然四十多,便是喬綰也快四十了,最年輕的秦青也有快三十,如此下去,卻如何是好。
楊錫搖搖頭,擁著她的女人們回家。
三日后,楊錫傷勢徹底恢復(fù),便是這恢復(fù)的這幾日,其吃了大量食物,身體機能,竟然還漲了幾點,達到了163的數(shù)值。
三狗來見,竟回報說四人硬氣,拷打皆不說出幕后主使,那蘇秦玲,說是要親見楊錫,若楊錫肯見,便將事情始末全部告知。
楊錫只得親自去了國安署。
國安署的密室,外面的監(jiān)牢要結(jié)實得多,全部精鋼鑄,便像是一個個的鋼鐵盒子,誰也沒辦法逃出,要想越獄,那難登天。
走進國安署地下密室,再次見到蘇秦玲,楊錫有些無語,好好一個美女,被三狗雙手吊綁不說,衣衫已經(jīng)爛的不成樣子,身血痕染紅了白色外裙不說,連腿都露出整條,其傷痕累累。
“你們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嗎?我沒說嚴刑拷打,只是要你們問出其來歷而已!”楊錫覺得自己變成了后世某朝皇帝蔣某石,在玩恐怖主義。
三狗道:“啊?這,以往都這樣?。俊?br/>
楊錫無語,怎地這次便不懂配合了。
“都這樣?你不知道人家是美女,是超級美女,要禮待!作為一個男人,你咋下得去手?你看看,你看看!打得腿一條條盡是傷疤!人家怎么出去見人?你得用電椅!電椅知道吧,又不是沒有,那玩意兒不留傷疤,死也不會死得太難看!”
三狗愣了。
楊錫走過去,親釋其傅。
“你看看你,有什么話跟他們說也一樣,非得受這么大委屈,來親自跟我說干嘛?!?br/>
蘇秦玲鄙視道:“沒想到你也是偽君子,虧我此前還認為你與眾不同?!?br/>
楊錫將蘇秦玲抱到椅子,這回真是電椅,但蘇秦玲不知道。
不過楊錫沒折磨她,而是命人取衣服來。
“怎么?你有什么要與我親自說?”
蘇秦玲望了眼三狗等人,楊錫知道其意,便轉(zhuǎn)頭道:“你們先出去,關(guān)好門,開好燈!”
門一關(guān),蘇秦玲道:“你很殘暴!”
楊錫走過去,將衣服丟給她。
“你不是第一個如此說之人,我的敵人都很怕我,都說我殘暴。但我的國民都很幸福,萬古以來的任何國人都幸福。我若不對敵人殘暴,他們便會對我的國民殘暴。不說這個,說說你的來歷,再說說你后面那人來歷吧。”
“你早知道?”
“哼!我見你第一眼便知道,若不是如此,我早死了一萬次!”
“我說呢,還以為我的魅力不夠?!碧K秦玲釋然。
“魅力?你還會用這詞。呵呵,這詞可是我辰河國新鮮詞兒。怎么說呢,你美麗不可方物,在我的三位夫人里面,只有喬綰可以與你一,但這是美麗,論魅力,你在我眼,不過她們?nèi)魏我蝗?。?br/>
“因為我是你的敵人?我想殺你?”
“不!因我的三位妻子,并不因自己美貌,便高高在,以為男人都得拜倒在自己裙下,對自己另眼相看。他們勤勞、勇敢、善良,像普通人一樣,沒有利用自己的美貌,為自己爭取一分其他。而你,只有美貌?!?br/>
“我只是利用美貌接近你而已,我也可以勤勞,我也勇敢。”
“得,您別說了,您別說您也善良!我聽著惡心!你想殺我,你想魅惑我!你知道你殺了我或者魅惑了我,這天底下將會有億人陷入水深火熱之。你竟然能、竟然敢干此等事情,所以你受些拷打,這是最低懲罰,我還會讓你死,以國人的名義讓你接受審判!”
楊錫目光灼灼,堅定有力。
蘇秦玲害怕了,在這男人面前,自己太渺小,不是實力原因,而是某些其他方面,譬如偉大。
“不得不承認,你將成為明主。但我有我的使命,這是命運?!?br/>
“那你說說你的來歷吧?!?br/>
楊錫不想掰扯了。
蘇秦玲清了清喉嚨,他感覺面前這人給自己太大壓力,有些自慚形穢。
“我本為九尾天狐,曾化為蘇妲己,如今這身體,只是一縷精魂投胎,使命便是來惑亂你?!?br/>
楊錫靜靜的看著她。
“你不懷疑,你不是說子不語怪力亂神嗎?”蘇秦玲從資料得知,楊錫不信天,以為楊錫不信自己所說之言。
“呵呵,我信你,但要糾正你一句話。嬰兒出生,魂魄自成,皆因其大腦神經(jīng)系統(tǒng)能完成一些組合,暗合機巧,方能產(chǎn)生。你說你這是投胎,我卻認為你這是奪舍!你直接殺死了一名嬰兒,然后奪其軀殼,是死罪!”
“你信?”
“我信,你繼續(xù)說!”
“這世界真沒你想得如此簡單,天界是真存在的,我代表天界!但我不能與你一介凡人多說,此已然是極限?!?br/>
說到這里,蘇秦玲不語,看著楊錫。
她沒從楊錫眼看到敬畏。
“我知道有天界,我還知道有下土。這些你不能說便別說,我只想知道在人界,你代表誰,誰指示你。指使你之人,不管其有多大后臺,便是其后臺為天界之主,下土之王,我也必提百萬大軍,讓其灰飛煙滅!”
楊錫說道最后,大袖一甩,手掌成刀,做橫掃狀。蘇秦玲感到害怕,這是一個可以將三界攪動得天翻地覆的人物,與千年前的帝辛不一樣。他從楊錫這番殺伐的話,看到的竟不是暴戾,而是決心。
是的,楊錫有一顆要建立秩序的決心。
蘇秦玲感覺,這男人與眾不同,或許可以改變些什么,雖然這希望極其渺茫。
良久,蘇秦玲說出一番令楊錫意外的話。
“其實,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但楊錫直接打斷了其話語。
“不!你沒資格與我談合作,想活命,你只能選擇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