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怪她太貪吃了,一口氣吃了這么多,等小花到達茶水室,一摸嘴唇,頓時驚了起來,只見她兩片薄嫩的唇瓣腫得不像話,像兩根肉腸一樣掛在臉上,她嚇得沖回房間里,這一照鏡子,她整個人都要暈了。
天哪!這是怎么回事?小**慌意亂之中,立即聯(lián)想到這糕點是廚房做給七小姐的,而前兩天夫人才吩咐她要盯死七小姐,難道大夫人朝七小姐下手了,而她誤食了大夫人下了藥的糕點?
怎么這么倒楣?
夏云染折了一圈就回來了,當她看見小花捂著嘴沖出來,她立即眨了眨眼道,“小花,你怎么了?”
“我……我……七小姐你快救救我吧!我的嘴唇腫起來了……”小花羞于捂著嘴唇,一臉絕望的看著她。
“你這嘴怎么了?我看看?”夏云染立即上前關心道。
小花不得已把手拿開,夏云染差點要噴笑出來,不過,她瞪大眼睛,驚呼一聲,“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會這樣?”
“我……我……”小花擒著淚水,不敢亂說話,她怎么能說那糕點有問題呢?這不是把大夫人要害她的事情抖露出來嗎?此刻,她滿腔的怨恨委屈,也只能咽下去了。
小花知道,這件事情只有大夫人能救她,她匆匆的跑到大夫人的廂房里,不顧丫環(huán)們的阻止,就跪在大夫人面前,“大夫人,您救救奴婢吧!”
正在喝茶的大夫人抬頭看了她一眼,頓時一口茶從嘴里噴出來,直接撲到了小花的身上,她捂著嘴有些嫌惡的看著她,“你這嘴是怎么回事?”
“我……大夫人救救我……快請大夫給奴婢看看吧!”小花絕望的叫道,她即不能說貪吃了糕點,更不能指出大夫人下了藥。
大夫人連多看一眼都嫌惡心,小花的嘴唇已經(jīng)腫得快出血了,她的口水流下來,滴在地水,當真是影響觀矚,大夫人別著頭,朝外面的紫兒道,“紫兒,快把這丫頭給我拉出去。”
紫兒帶著兩個下等嬤嬤進來,把小花拖了出去,不一會兒紫兒進來道,“大夫人,如何處置這丫頭?”
“給五兩銀子丟出門外去,我再也不想看見她?!贝蠓蛉私^情的說,完全不顧及主仆之情。
紫兒的臉上微微一怔,點點頭道,“是,大夫人?!?br/>
小花就這樣被兩個粗使嬤嬤架出了府門,紫兒扔了一錠銀子給她,語氣冷淡道,“從今以后,你就不是相府的丫環(huán)了,自已去找個主子投靠去吧!”
“紫兒姐姐,紫兒姐姐你不能這樣?。∈谴蠓蛉撕ξ业摹谴蠓蛉撕ξ业摹毙』ㄔ诮^望之中,也不顧什么了,大聲的喊出來。
紫兒立即有些驚慌的沖過來,捂她的嘴是不可能的,厲聲喝斥道,“你胡說八道什么?亂說話,小心你的性命,像你這樣的情況,怎么能待在相府?如果你還想活命,就趕緊乖乖離開這里,越遠越好,這輩子都別出現(xiàn)在相府?!?br/>
小花嚇得瑟縮了一下,雖然心有不甘,但命更重要,她不是不知道大夫人的手段,這幾年,損在大夫人手里的丫環(huán)還少嗎?她忙拿起那五兩銀錠子揣進懷里,傷心委屈的哭著離開了。
小花的事情轉眼就傳開來了,弄得相府里的丫環(huán)都惶惶不安起來,聽見過的丫環(huán)描述著小花的癥狀,仿佛是什么瘟疫一樣可怕,大夫人房間里的地板讓丫環(huán)們洗刷了好幾遍。
這件事情傳到了老夫人那里,她一聽夏云染的丫環(huán)得病離府了,也感到驚訝,這些天喝了夏云染喝得茶,她明顯感覺身體硬朗了不少,對夏云染的喜**不知不覺就累積起來了。
大夫人這會兒正尋思著再派一個丫環(huán)到夏云染身邊去盯著她,可她很快得到消息,老夫人已經(jīng)賞賜了夏云染兩個使喚丫環(huán)了,這消息在府里,可真是驚動四方的事情,特別是幾位姨娘小姐們,都吃驚非小,夏云染在老夫人心里,已經(jīng)這么重要了?
這樣的恩寵連夏月柔也沒有,老夫人平常對這幾位孫女,都是冷冷淡淡的,沒特別疼**誰,賞賜更少,現(xiàn)在,她把身邊調教得丫環(huán)送給夏云染,足可見老夫人多么看重她。
大夫人是最氣憤怨恨的,原本想要除掉夏云染,現(xiàn)在倒好,讓她越發(fā)得老夫人喜歡了,以后下手當真是沒這么方便了。
夏月柔也暗暗忌妒起來,老夫人頭上可是冠上一品夫人的頭銜,和京中權貴里面的老夫人們都感情交好,地位尊崇,夏月柔從小到大,花盡心思都沒能獲得老夫人偏**,哪料到一個進府不到半年的夏云染有這樣的福氣?
夏云染自然歡喜的感恩了老夫人,現(xiàn)在夏云染越來越會打扮,越有相府小姐的樣子了,她那黑黑的皮膚,經(jīng)過半年的調養(yǎng),變得白里透紅,粉嫩可**,十分有靈氣,加上她泡得一手好茶,又乖巧聽話,老夫人是打心底喜歡她了。
只是素來不過問府中事物,喜歡清靜的老夫人,大概也沒料到大夫人有謀害夏云染之意,她身邊的丫環(huán),也識趣的緊閉嘴巴,即便七小姐得老夫人疼**,可這相府的家主權力還撐握在大夫人手中,得罪大夫人是沒好日子過的。
有了老夫人的丫環(huán)伴身,夏云染便知道,大夫人自然不能把這樣惡毒的心思表現(xiàn)出來,否則,她也很容易招怒老夫人,要知道,這相府里,大夫人惹不起的人,除了夏玄,還有這個老夫人。
從這半年的觀查中,她知道夏玄是很敬重老夫人的,他絕對不能讓人傷害他的母親。
大夫人這么精明,大概最清楚這是夏玄的忌諱,她不會傻到去觸他的逆鱗。
夏云染終于在府中的地位重要起來了,她不再是半年前回來的鄉(xiāng)下野丫頭,她搖身一變,變成了名副其實的七小姐。
就連夏云慧三姐妹也開始和她親近起來了,時不時的來她的屋里坐坐,聊聊家常,以便增近感情。
但是,夏云染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大夫人曾經(jīng)想要害她,難道她就真得咽得下這口氣嗎?不,每想到大夫人那歹毒心腸,虛假嘴臉,竟隨隨便便就想要她的命,這口氣,她要不出狠一些,她心里好受?
每每想到大夫人送上來的那碗毒藥,她就覺得有一股怒火在心中升騰,別人不敢惹大夫人,她夏云染可不怕,使計誰不會,她就要從她最心**的東西上下手。
她的寶貝女兒夏月柔。
讓她也償償什么叫心痛的滋味。
而這個計劃,在她和夏云慧幾個人熟悉之后,就變得十分好下手了。
夏日,南院的荷花池終于開出了美麗的荷花,一朵朵不染於泥的花朵,仿佛出塵的仙子仡立在**上,在雨后賞荷就成了最有雅致的事情,荷塘里的水又漲了幾分,看著有些深不見底。
原本正在花園里逛著幾位小姐,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荷塘邊上,夏月柔最是溫婉秀麗,就如那荷花一樣不染塵泥,仿佛仙子般脫俗絕塵。
“哇,看那個荷花好漂亮哦!”夏云染走近了,其它人不由跟著走近,夏云染的嘴角微微一掀,她袖中突然竄了一條小蛇出來,直接就飛到了夏月柔的身上,夏月柔正看著荷花,驚見這一抹竹青色的東西,待看清楚是何物,她嚇得尖叫一聲,撲騰亂拍著衣服的時候,不知道誰的腳一伸,整個人被拌進了河塘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