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學課……
“這次我們有幸請來了特別擅長于數(shù)字能夠瞬間計算出比人類更深遠的結(jié)果,曾計算出三途河的寬度的八云藍!”
淮刃介紹起八云藍,橙喵也在下面好奇的聽著課,一切似乎是那么和平,直到八云藍開口說話。
“前天……是不是你踹我的?”
“你說啥?前天我在太陽花田里摘向日葵呢!”
淮刃裝聾作啞,裝作對前天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呵呵!”
八云藍笑瞇瞇的看著淮刃,那笑容竟然和紫媽有些神似,生活久了性格就會變得一模一樣么?
“靠!我那一斤油炸豆腐連十分鐘都賄賂不了么?你也太會過河拆橋了吧!”
淮刃吃驚的看著八云藍,果然狐貍就是奸詐,翻臉不認人這么快。
“你還敢提油炸豆腐?上次你的那幾塊變態(tài)辣的油炸豆腐可是讓我受益頗深??!”
八云藍一想到上次買淮刃的油炸豆腐那件事就來氣,那里面與其說是油炸豆腐,倒不如說是芥末,把她辣得耳根子都是紅的,害得她被紫大人嘲笑了好久。
“感情上次把那玩意吃掉的傻帽是你啊!真是傻啊,不知道明顯顏色不一樣呢……”
淮刃哈哈大笑,指著八云藍嘲笑道,卻不知道八云藍的臉越來越黑,殺氣也彌漫在周圍,饒是八云藍溫和的性格也受不了淮刃。
“哈――哈!哈,哈、哈”
淮刃看著處于暴怒中的八云藍,笑聲也越來越僵硬,一股不詳?shù)念A感涌上心頭,淮刃知道自己八成要倒霉了。
“同學們,先下課……八云藍,我們怎么說也交易過得,能不打臉么?”
……
……理工課
“高達才是真理!開扎古可是男人的浪漫!”(淮刃)
“多炮臺才是真理!你高達再多我一炮全滅!”(河城荷?。?br/>
“你這個異端!”
“你才是異端!”
……
在信仰面前,連膽小的河城荷取也敢和淮刃叫板了,雙方一直爭執(zhí)不下,甚至為此大打出手,最后甚至大打出手,不過都是屬于普通人的小打小鬧,不過還是河城荷取贏了,拿著扳手把淮刃敲得抱頭鼠竄。
最終慧音出現(xiàn),沒好氣的賞給了每人一個頭槌,才平息了這件事(都暈過去了)。
這里提一下,這是淮刃求文文(射命丸文)才找到的學習交流對象,誰知道雙方一見面就是這樣。
……
……農(nóng)學課……
“我很慌啊……”
淮刃顫顫巍巍的在一邊不敢說話,身邊的風見幽香正“微笑”著看著他。
幽香不是淮刃邀請來的,因為淮刃打心底都沒有想過邀請她,她過來的話只會和淮刃打翻天。
眼前的幽香是主動過來的,本來淮刃以為是什么陰謀,斷然拒絕了幽香的代課請求,然后風見幽香就捏碎了自己的手骨,淮刃就再也沒有起過拒絕的想法。
“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淮刃在一邊不敢大聲說話,只能小聲的喃喃自語。
“花兒的生長環(huán)境……咦,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生病了?”
在一邊講課的風見幽香看著淮刃一副便秘的表情,“好心”的上去關(guān)心淮刃,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著幾聲骨頭斷裂的脆響,淮刃的肩膀不僅脫臼了,估計骨頭也碎了。
“你要殺我……給個痛快!”
淮刃瞪大眼睛看著風見幽香,然后暈了過去,最后只聽到一句話。
“怎么會殺你呢?我可是對你恨之入骨呢!”
現(xiàn)在的淮刃失去了原來的恐怖的防御和恢復力,雖然攻擊力上升到恐怖的境界,達到了神上級別,但是那羸弱的身體代表淮刃一不注意就容易變成“受”……
……
“我不玩了!辭職!”
渾身繃帶的淮刃拍了一下桌子,義正言辭的對著慧音說道,自己再這么繼續(xù)下去,不出兩天……不對,再上一節(jié)課自己就死了。
慧音也是無所謂,反正自己這里就幾個學生,不用太忙,請代課老師僅僅只是為了增加一下科目。
……
忙碌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的淮刃回到永遠亭,看著整整齊齊的家和微笑著站在一邊的禍靈夢,感覺這一切是多么的不真實。
“你別嚇我啊!我被柴刀了一天了,你再來我就真的死了!”
淮刃不可置信的看著禍靈夢,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幻覺?禍靈夢竟然是這么的賢妻良母?靠!淮刃內(nèi)心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禍靈夢上前握住淮刃的手,那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再次涌上淮刃心頭,淮刃輕輕的握住禍靈夢的手感動的看著她。
“你是我永遠的親人,永遠!”
然后禍靈夢的臉瞬間黑了,帶著詭異的笑容看著淮刃。
“你……剛剛說什么?”
“你是我永遠的親人?。坑袉栴}么?”
淮刃無辜的看著禍靈夢,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這樣了?跟點了炸藥桶似得。
“再說一遍!”
“你是我的親人???有什么不對么?”
于是再次上演了被禍靈夢追殺的場景。
“救命?。∥夷睦锏米锬銈兞?!怎么都追殺我!”
“都是你的錯!嘻嘻!”
禍靈夢在后面陰魂不散的追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