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個瘋子
而一旁的沁心便不似蘇葉這幫輕松了。
她有些苦惱地看了蘇葉一眼說道:“這海棠公子的名號已經打出去了,可又以女子裝扮見了人,真不知是怎么想的?!?br/>
“那蘇婉已經裝撞破了我便是海棠公子的事實,所以,便沒有什么好隱藏的了?!碧K葉毫不在意起說道。
“可是,即便是蘇婉知道了,也沒有必要堂而皇之地去見外人呀,這樣,可枉費我們那天假扮的丫鬟,還叫一聲公子呢!”沁心噘著嘴說道。
“反正們推銷紫粉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白委屈們呀?!碧K葉戳著她的臉說道。
“可是,海棠公子是女子這件事情,傳出去,只怕是對的名聲不太好吧?”黃可淑也開始插話。
“我本來就是女子啊,有什么不好的?!碧K葉滿不在乎地說道。
“可是,這紫粉鋪又怎么辦?沒有了海棠公子的名號,紫粉還能賣那么好嗎?”沁心總是有功虧一簣的感覺。
“自然能賣得好,咱的紫粉靠的是質量,而不是這海棠公子的口碑。”蘇葉自信地說道。
“可是,雖然阿葉已經說得這樣清楚,我還是有些擔心……”沁心的眉頭越皺越深了。
“們都放心吧,這海棠公子呀,是男人,有是男人的好處,是女人也有是女人的好處,不用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蘇葉說完,便又回去研究那胡粉了。
沁心想了想,覺得蘇葉說的也不錯,自始至終,她們就沒有拿海棠公子的名號做過什么噱頭。
若真要較真,也只有那些賣海棠的人送來的海棠樹,才算是以海棠公子的名號唯一得利的東西吧。
可是那些商人才是真正因為海棠公子而真正賣出去海棠的人,他們才是賺了吧。
沁心想了半天,也沒把這關系理清楚。
倒是黃可淑覺得蘇葉所言不錯,這紫粉鋪靠的可是紫粉,不是靠的什么海棠公子。
而另一邊,于知魚趁著夜色回了家。
她原路返回,仍舊是從墻根地下,順著那槐樹進了圍墻,和出來的時候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她好好護著那暖手袋不被刮破。
那傻小蘭還趴在她的床前呼呼大睡。
于知魚給她改了毯子,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么久以來,今天這一覺睡得最舒服了。
第二天,小蘭一醒便來看于知魚的狀態(tài),誰知她的小姐早就起床了,吩咐了旁的丫頭給她端了熱水洗漱了,這會兒正哼著歌兒敷紫粉呢。
小蘭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昨天這小姐不還是跟行尸走肉一般嗎?今天怎么就好了?
并且,比之前還要活潑些了?
她是做了什么好夢?還是睡了一覺想通了?
小蘭的心里有十萬個為什么,可是在于知魚回過頭來微笑著看向自己的時候,她便覺得,無論是怎樣都好,總歸小姐開心就好。
她昨天的模樣,讓人看著心疼呢。
小蘭甚至以為,這于知魚是不是早已經忘記了昨天的事情,要不然,知道了她心心念念的海棠公子是女子的事情,她怎么還能笑得出來。
還笑得那么沒心沒肺,像極了她年紀小些的時候,那時候她這個小姐天不怕地不怕,活像個小公子,都是讓老爺慣壞了的。
直到于知魚自己給小蘭提了這事兒。
“小蘭,她是個女子?!?br/>
“是啊,小姐,昨天我和一起去的,也聽到了……”
“她是個女子,真好!”
“小姐,說什么……”
“我說海棠公子是個女子??!小蘭,我太高興了,我見了她才覺得,她是個女子,真是太好了!”
小蘭嚇得想立即就去回稟婦人,去給自家小姐尋個大夫來看看才好。
而另一邊,一心想要看好戲的蘇婉卻左等右等沒有等到好消息。
以她的謀劃,那于姑娘應該早就去求證了才對呀。
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鬧起來?
等不及的她又去于府的角門處,可是守衛(wèi)全都換了人,一聽蘇婉是想傳消息進去,便立即把她趕走,還威脅她在趕來就要把她抓起來。
這消息是遞不進去了。
她只得守在于府不遠處,有進出的奴仆就拉過來打聽,費了不少銀錢,誰知道那些下人們都說最近這于小姐并未傷心難過,反倒是高興得很。
說是對什么都來了興致,今天要做女工,明天要自己調胭脂,連夫人都覺得小姐最近長進了。
蘇婉聞言,瞠目結舌。
她萬萬沒有想到她費勁心機,最后得了這么個結果。
這個于知魚,的確不是什么尋常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蘇婉這才還是肉痛之前自己花的那些銀子。
她聽說了蘇葉畫畫時取了她口脂的事情,也了解她只怕是最真心喜歡海棠公子的人,所以才把目標對準了她,誰知道,她竟然如此無用……
枉費她的心機了。
蘇婉氣急,總歸她是知道了這個秘密,還不怕傳不出去嗎?
于是,她憑借著自己之前花時間和心思了解個各家婦人的秉性,去拿些貴婦人的下人面前去說嘴,去婦人們常聚的地方說小道消息,甚至于去“偶遇”那些貴婦人和小姐們,然后“無意間”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可是拿些婦人們一查是她說的,便什么都不相信了,反倒是罵她不安好心,中傷海棠公子。
滿京城,竟然沒有一個人相信她。
蘇婉氣急,明明她說的才是真相,可是大家卻都相信蘇葉那個騙子。
這讓她想起了好些在桃花村的往事,那蘇葉聯(lián)合起全村的人來欺負自己,真是可恨至極。
她一定要想辦法收拾那蘇葉。
她就不相信,以自己的謀略,會奈何不了她。
這天,她剛被人從國公府家趕出來,悻悻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她口中罵罵咧咧,詛咒著。
卻在經過一個脂粉鋪時,踩到個大石子崴了腳。
蘇婉打呼倒霉,那小蝶便幫她揉著腳。
卻聽到那脂粉鋪門口似乎起了爭執(zhí)。
“我用家的胡粉,這臉就成了這個樣子,們說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