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的輕松,但是卡雷斯的瞳孔卻不由自主的縮成一點,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眼前的東方牛仔絕對和剛才不一樣了,變得無比的危險.
心有驚雷而面如平湖,這就是蕭文此時心境的最好寫照!此時的蕭文一反之前的狂烈,輕輕一躍就從二層閣樓上跳下,然后如同漫步一般一步一步的走向卡雷斯,后者這次沒有選擇貿然進攻,而是擺了一個十足的戒備姿勢。
蕭文一步步的走向卡雷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本是平常的走步,但是在行人和卡雷斯的眼中那一步步卻像是踩著自己的心跳,以至讓自己的心跳都不由為止縮緊,無形的氣勢正在蕭文這邊慢慢攀升,最后實在忍不住的卡雷斯終于率先發(fā)難,抬起右腳重重向下一踏,然后土地上就出現(xiàn)了一道凸起半指高的土丘并飛一般向蕭文的腳下竄去。
這個場面很像武俠電影中的劍氣之類的攻擊,蕭文自不是無知的鄉(xiāng)巴佬,他肯定不會傻站在原來的路線上挨打,早在那個土丘竄過來之前蕭文就橫向跨出一步,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本應錯身而過的土丘居然突然一拐,直奔他的腳下傳來,而且這一下非???,幾乎是數(shù)倍于之前的速度。
在心中升起警兆的同時,蕭文就開啟了“時間靜止”這個技能,在靜止的時間里蕭文看到一截尖銳的石刺已經破土而出足有半尺高,位置恰好是自己的雙腿之間,這他娘的是想讓自己變成太監(jiān)還是要給自己爆、菊?
出奇的是……蕭文此時的心里并沒有因此而暴怒,頂多也就感嘆一下對方的招式比較陰損,同時腳下加快步伐來到卡雷斯的身邊,抬起唐刀對準他的眼睛!
就在蕭文剛要刺下的那一瞬間,他的心中突然閃過一陣猶豫,當街殺死一個治安官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種公然挑釁聯(lián)邦法律的手段一定會給自己背上一張通緝令,說實在的,通緝令什么的蕭文并不在乎,他是怕自己的行蹤因此而被圣庭察覺。
蕭文這一猶豫,時間就以恢復正常,卡雷斯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刀尖,心中大驚之下猛的向后一仰,同時手中的博伊戰(zhàn)刀也向上撩去,這時蕭文原本經過的地方才升起一根兩米高的巨大石刺!
卡雷斯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是蕭文卻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瞬間再次啟動“時間靜止”這個技能,在完全靜止的時間里,蕭文看這卡雷斯后仰的腦袋暗自感嘆,這姿勢擺的~要是不把他的腦袋砍下來都對不起他這么欠砍的姿勢!
不過既然剛才都沒下手,現(xiàn)在就更不會下手了,一個轉身來到卡雷斯的背后,刀尖對準卡雷斯的后肩狠狠貫穿而下,在刀尖與肌肉相碰的時候,蕭文可以清楚的看見那塊肌肉上浮現(xiàn)出大理石一樣的青白色彩,收刀~再刺~~依舊還是不得寸功,但是那種大理石般的色彩卻變淡了一分,有效果就好,蕭文對準這塊地方一刀接一刀的狠狠刺下,一直刺到第五刀的時候手上才突然傳來一種通透的感覺,狹長的刀身直接透肩而過。
好抗揍的大塊頭!
一擊得手后,蕭文即刻抽身而退,直到他的目光被刀身上的鮮血所吸引的時候,時間才再次恢復正常。
眼前這一幕不但超出了周圍行人的認知,也超出了卡雷斯的認知,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肩上的傷口,已經有多久沒有受傷了他自己都記不得了,但是有一件事他現(xiàn)在卻可以很肯定,那就是眼前這個東方牛仔顯然是已經手下留情了!
無論是之前已經舉刀眼前的刀尖,還是這次肩頭處的貫穿傷,這兩次攻擊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前者只要往前一刺、后者只要把刀尖移向自己心臟的位置,不管這個東方牛仔選擇那種擊殺方法自己都必死無疑,而更加恐怖的是到現(xiàn)在為止自己連他怎么做到的都不知道,這種手段簡直堪比鬼神!
直覺告訴蕭文,現(xiàn)在刀尖上滴落的鮮血非常寶貴,至少對他來講是這樣的,但是他現(xiàn)在又無法吸食,因為前幾次的經驗已經告訴過他,每當他吸收血液或黑暗能量的時候他都會陷入一個無法動彈的虛弱期。
此時蕭文的心中已經有了退意,他要在刀身上的鮮血徹底干涸之前找到一個安全的落腳點!
此時全場都因為卡雷斯的受傷而變的寂靜無聲,這一刻很像是蕭文施展“時間靜止”時的環(huán)境,最后還是卡雷斯打破了沉默。
他直直的看著蕭文,然后滿是疑惑的對蕭文追問道:“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蕭文略微抬了抬刀尖以防鮮血滴落,然后沉靜卻很囂張的回道:“我怎么做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要繼續(xù)嗎?”
卡雷斯低頭看了看尚在流血的傷口,頹然的說道:“沒有繼續(xù)的必要了,你贏了!我很感謝你手下留情,但是聯(lián)邦的法律是不容褻瀆的,你現(xiàn)在最好是殺了我,要不然總有一天我會將你捉拿歸案的。”
“隨時歡迎,希望你下次能變得更強一點,不然我會很失望的!”
說完這些后的蕭文再也沒有理會卡雷斯,直接對扇娘招手道:“我們走!”
扇娘快步跑到蕭文的身邊,眼中全是崇敬之色,在二人離去的路上,所有的行人全都自覺的讓開一條道路,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忌憚和恐懼,在飄揚的小雪中眾人就這樣目送蕭文離去,整個過程沒有一絲聲音!
因為對未知的懼怕!
蕭文倒提著唐刀,他現(xiàn)在的心里很著急,因為刀身上的鮮血已經淡不可見,若是再過一會他很懷疑自己還能不能從這點鮮血中攝取到能量,算了~~不就是短暫的片刻之間嗎,搏一把!
蕭文隨便選了一間相近的閣樓,然后拽著扇娘推開門就走了進去,這是一棟簡陋的木質小樓,可以看得出這間小樓的主人花費了很多心思裝飾這里,因為一進門就能感受到濃郁的東方特色!紅燈籠、大紅大綠的長綾,有限的空間里還有兩個超大的瓷制膽瓶以及一面繪有鳳戲牡丹的大屏風,屏風之前集結了好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孩,以及門口那兩個一看就是老鴇和龜公的人。
蕭文進屋的時候,那個老鴇模樣的婦女立刻媚笑著上前嗲聲道:“唉呦~~大爺~~”話還沒說完這個老鴇的臉色就變了,因為她看到了蕭文手中倒提的唐刀和牽著的扇娘,這副打扮明顯不是來尋歡的呀!
還沒等她多做疑問,蕭文就抓出一把銀幣塞到她的懷里,然后頭也不回的對她說道:“別讓人來打擾我們,有事我自然會叫你?!闭f完這些的蕭文隨便找了一間屋子,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等他回頭看向扇娘的時候,扇娘的臉已經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她顯然是誤會了蕭文來此的用意。
時間緊迫,蕭文也沒有時間和她多做什么解釋,直接再次把銀光交到她的手中說道:“在我醒來之前,不管是誰開門都打死他,記住,不要讓任何人進來?!?br/>
若是扇娘不想再重回火坑的話,她一定不會對自己不利,這點蕭文還是有保障的,所以才把警衛(wèi)的活交給她,交代完扇娘后蕭文直接把唐刀豎著舉了起來,擺了一個吞劍的姿勢,當然~蕭文現(xiàn)在肯定不是要吞刀,他在等著刀上的鮮血滴落。
一道紅線慢慢的在刀身上匯聚并緩緩下滑,最后一滴將落未落的鮮血凝聚在刀尖之上,蕭文也沒有功夫等,直接舔掉這滴鮮血。
一如之前的反應,在舔掉這滴鮮血的那一瞬間蕭文就趕到了一股灼熱在腹內花開,或許他現(xiàn)在的體質已經夠強,這次居然沒有感到多大的痛苦,所感受到的只有一種流竄在身體中的溫熱。
與此同時、蕭文聽到自己全身的骨節(jié)發(fā)出一陣炒豆一般的脆響,他的身子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短時間內拔高一節(jié),他的變化還不止如此,但凡裸露在外的肌肉全都發(fā)生一陣波浪似的蠕動,直把一旁觀看的扇娘嚇得花容失色,想必此刻在她的腦中一定會想些“妖怪現(xiàn)行”之類的詞語。
炒豆聲慢慢停止,肌肉的蠕動也慢慢停止,蕭文還是那個蕭文,只是長高了五厘米左右,而且渾身的肌肉變得無比的凝練!
有意思、這個卡雷斯一定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