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我走到一處小巷,那里也不知什么原因,竟空出來一段地方。
“上次我和他們就在這里面踢蹴鞠,上面可還坐著一個小姐姐呢!”
轉(zhuǎn)角巷外傳來聲音,奶聲奶氣的,一聽就是一群小孩子。
“喲喲喲,吹牛吧?!?br/>
“可不,我偷偷來了幾次,怎么沒碰到你說的那個小姐姐呢?!?br/>
“不信?那我?guī)銈內(nèi)タ纯?,讓你們說我吹牛?!闭Z罷,他們就要進來。
我也不想走,有一種感覺,感覺他們口中所說的小姐姐,就是阿穎,她未嘗不是坐在上面等著師傅?
窸窸窣窣一陣腳步聲進來,真是一群孩童。
“看吧看吧,哪有什么小姐姐?”
“就是,你吹牛?!焙⑼瘋儽г蛊饋怼?br/>
“不會的,”那名被抱怨的男孩試圖辯解,“她只是,她只是……今天有事。”
“呦喂,怎么偏偏今天有事呢!”
面對他們的嘲諷,男孩手足無措沒有辦法。我走了上去。
她永遠都不會來了。
“你們是來找坐在上面的小姐姐嗎?”
“對呀對呀,莫非你知道?”有一個孩童不屑的說,仿佛男孩的吹牛已成事實。
我盡全力把阿穎的身影用真陽氣投影出來,他們便看了個清楚。
“哇!好厲害。哥哥你是道家之人嗎?”
“嗯。”我應(yīng)下,想要更多人記得阿穎。
至少,阿穎不會那么孤獨。
“道家之人呢!”
“我爹娘說了,道家之人一般不會撒謊呢?!?br/>
“那……是真的?”
孩童們七嘴八舌的,注意力全部轉(zhuǎn)移到我的身上。
只有我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那名男孩叫住了我:“喂!她叫什么?”
我回復(fù)了他一句“阿穎”,就轉(zhuǎn)身離開。
到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阿穎的本體在哪。
我心事重重地離開了那個地方,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一進屋,就看到翡泉依和奕蕭在下棋。
“清毅,你去哪了?”務(wù)看見我回來就問。
“轉(zhuǎn)了一會?!蔽倚牟辉谘傻鼗卮稹?br/>
“行!既然清毅回來了,就先不下了?!?br/>
聞言,佟遇水上前收棋。
翡泉依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哇~,可以出發(fā)了?!?br/>
我進屋把東西重新帶上,出屋時看見大家伙們早都準(zhǔn)備好了。我們又回到紙商結(jié)界,又從彌地界的那個小鎮(zhèn)鉆出。三次機會全無,鑰鍥在手中慢慢消失。
等它,反正目的已經(jīng)到達了。
佟遇水推著奕蕭和我們同路,很快就到了黑霧一旁。
奕蕭看了看這片黑霧,說:“這是有人刻意而為?!?br/>
對,好像在紙商結(jié)界的時候,林行北也說過。
他坐在輪椅上,左手拿笛,緩慢吹出一股笛聲,那笛聲激起一股竹葉,纏綿而起。沖向黑霧時,把黑霧全都卷向一旁,黑霧里的鬼怪似乎對這竹葉更加害怕。
一路撥開黑霧,明顯見得一條路。
“走吧?!?br/>
佟遇水推著奕蕭前進,我們就跟在后面。越走越遠,這片黑霧還真是廣,隱約間能聽到嘶喊聲。
不對。
我霎時感覺不對勁,這嘶喊聲怎么越來越和戰(zhàn)斗時的場面一模一樣。
我直接使用搖曳星法上前,果然,嘶喊聲越來越大,一看,原來前面就是彌道館。此刻黑霧正緊緊貼近著一個黃色的法盾。不用說,這肯定是彌道館的保護結(jié)界,但因為黑霧里的鬼怪似乎有非常大的加成,十分破壞著法盾外界,可以看出,法盾快撐不住了。
原來,彌道館的防守也讓痿靈攻不克,才想到這樣的方法。我用花木劍為他們開路,從一方突圍進去,想著一定要在彌道館淪陷之前進去。終于,我們看到了彌道館外圍圍墻,我借助一旁的角落墻壁上墻,看到里面的場景。
這鬼霧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料彌道館也沒意識到,或許是他們認為痿靈也破不了他們的防守結(jié)界。結(jié)果里面遍地的尸體讓人反感。
我快速在墻上踏步,回首一劍插入翡泉依身旁,只因有鬼怪撲向她們。務(wù)也是在紙商結(jié)界里混得久了的,知道如何找到安全的地方躲避。而佟遇水,有奕蕭保護著,我也不怕。我回到他們身邊,說,周圍沒有入口,你們能過得了這堵墻嗎?
務(wù)撇了一眼,說有些難度。
沒辦法,只有破墻而入。彌道館里也不知怎么樣,但愿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我手持花木劍,迸勁真陽氣過去,發(fā)出的聲音讓鬼怪們震懾而去。
“快!”等奕蕭把迷霧散開,我開前路。
經(jīng)過假山,一路到了御敵前堂,不少的鬼怪死在我的劍下,怨氣盡散。也有許多弟子和長老的尸體,這點從道服中就可以看出,竟還有南吾弟子,如此,之前南吾道館的人說不定撤離到這里也在保衛(wèi)道館呢!進入堂內(nèi),看到一只鬼怪穿透一個長老的胸膛。我們的到來,讓它轉(zhuǎn)過頭來,同時,我也看到了它的那雙紅眼。能把長老殺死,又有紅眼,絕對是不嘉品種。果真,它不像普通的鬼怪一般撲過來,而是把手取出來,手上的血液不斷的滴下,而它正慢慢地朝我們走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