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峰娘名叫秋若蘭,高挑的身體在白色緊身裙的襯托下顯得婀娜多姿,歲月似乎對她不起作用般,紅潤的臉上找不到一絲皺紋,豐滿的身軀依舊勾勒出動人的曲線。兒子撲過來使得她不由得踉蹌后退了幾步,假裝正經(jīng)道:“這孩子,都這么大了還這般淘氣,跟你爹當年一個樣?!闭f完不禁“噗嗤”一聲,露出了純樸的笑容。
這小村只有十多戶人家,整個布局近似一個圓形,中間圍著一片空地,寒峰他們就在其中。這時,鄉(xiāng)親們已相繼向寒峰幾人圍來,聽到秋若蘭這么一說,大家也都呵呵笑了起來。
“娘,快過來看我跟爹爹打的暴熊!”寒峰邊說邊拉著他娘親的手向旁邊的暴熊走去。鄉(xiāng)親們也好奇的跟了過來。
“云伯,暴熊肉有強身健體的功效,你喊幾個人把這暴熊給燉了,現(xiàn)在剛好是晚飯時間,今晚的晚飯我們就一起吃了!”寒墨向云伯招招手,看向大家說道。云伯聞言,興奮的叫上幾個小伙子開始忙活起來。
“多虧了寒墨他們,這些年我們沒少得吃山珍野味,我的身體是越來越硬朗了呀!”
“是啊是啊,我們這些年來病都沒多生過一次,多虧有寒墨他們啊!”婦女們都回各家把能湊的東西都湊上來一起,嘴邊還不時稱贊道。
寒峰看見大家這般開心,一派其樂融融的和諧樣子,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
一個時辰后,大家都帶著十分滿足的心情,有說有笑的收拾著東西。此時,月如銀盤,繁星微閃。寒峰正頭墊雙手仰躺在自家屋后的山坡上,嘴里含著一根青草,任其在嘴里散發(fā)澀澀的草香味。“要是這個世界沒有爭斗,天天都像這樣,那該有多好??!可是……”寒峰心有所思。
“峰兒?!边@時寒墨雙手后背慢慢走了上來,寒峰聞言看向父親手抱膝蓋坐了起來,“爹!”
“嗯,傷口還痛不痛?”“娘已經(jīng)幫我上過藥了,不痛了的。倒是因為今天和暴熊打斗,加上今天吃了不少的熊肉,我體內的元氣有點浮動,丹田的元氣感覺要撐出來一樣?!?br/>
“唔,”寒墨略微低頭思襯,“應該是快要突破了,該是時候教你功法了。”寒峰聞言,立馬蹦了起來,那表情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眼睛睜得精光發(fā)亮,“爹,你說的是真的么,我真的可以修煉功法了?”“難道為爹還能騙你不成?爹明天就將功法傳授于你。()”寒墨剛說完,寒峰轉身便瘋狂往家里跑,嘴里還嚷著:“娘,我終于可以修煉功法了……”
寒墨看著遠去的兒子,緩緩搖頭道:“這孩子,呵呵呵呵呵……”旋即,寒墨轉身面向山坡下,臉上驟然變得肅清許多,嘴角抽搐,拳頭緊握,“馬天照,這債也是快到還的時候了!”
翌日,太陽剛剛翻起了魚肚白,只見屋后的山坡上一稚嫩的少年正扎著馬步。在這清爽的早上,他臉上卻有著豆大的汗珠不斷往下掉,身上的汗水把麻衣給濕了個透,胸口一前一后的起伏著,這少年除了寒峰還能有誰?寒峰昨晚聽說爹爹要教授他功法,內心激動的不得了,天還沒亮就蹦起來到這修煉了。其實,寒峰平時也都堅持早起修煉,只是今天睡不著頗為提前罷了。
寒峰雙腿早已麻木,他扎馬步已有一個多時辰,此時他雙腿一軟終于癱坐了下來,嘴里一口粗氣長長的吐出來。寒峰此時的感覺甚是爽快,就像憋氣許久之后突然呼吸到新鮮空氣那般快感。“峰兒,下來吃早飯了!”秋若蘭從窗口湊出頭來?!鞍?,娘,我馬上就來?!焙逶俅紊詈魵獾囊豢跉?,在周圍新鮮的空氣下,一掃臉上的疲憊之意,小跑向屋里跑去。
“爹,你起來了?”寒峰剛進門口就看見父親幫著母親張羅著。
“嗯,峰兒快過來吃飯,昨天的熊肉還沒吃完,你把它吃了補補體內的元氣。等一下吃完飯我們到后山的小潭邊修煉去。”
“哦!”聽到這個,寒峰又激動了幾分,快速的端起自己的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準備就緒后,父子倆慢慢向后山小水潭走去。
“記住,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在這個世界立足,即便你一輩子呆在這個小村里,你也不能保證哪天會有人來侵略。”寒墨一如既往的把這個世界給兒子介紹著。
“哦,我記著了。我會好好修煉的,我想要保護好爹爹和娘親,保護全村的叔叔大嬸……”
“不必如此,你只需保護好自己就行了。雄鷹羽翅豐滿終究要飛出巢,你也一樣。”
“不,我一定要保護好我想保護的人?!焙迨謭远ǖ恼f道。
……
寒峰父子倆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出一刻鐘便到了小水潭邊。此時太陽剛剛升起,周圍的空氣非常清晰,小潭邊上是一高高的懸崖,懸崖烏黑的巖石中可以看到往下流的泉水,落在潭中濺起的水花饒是美麗。小潭周圍則是樹林,到處是綠葉,葉子上的露珠還依稀可見,說這里是人間仙境也不為過。
寒墨這時從懷中掏出一枚黑漆漆的戒指,介紹道:“這是一枚納戒,里面內藏空間,只要擁有者意念控制打開,便可往里面存放東西。這枚納戒是爹多年前在這潭底發(fā)現(xiàn)的,看似普通,但我總覺得它有種不凡的感覺,現(xiàn)在爹留著也沒用,今天就把它交給你?!闭f著,把寒峰的手拿起,把納戒幫寒峰戴了起來。
納戒入手,寒峰頓時感覺一股冰冷之氣傳出,在他全身游走,打了一個冷顫之后,寒峰趕忙運行元氣將它驅除。待得冷氣驅除掉之后,寒峰便迫不及待試著打開納戒,他雙眼微閉,意念從腦中順著手臂向納戒傳去。意念觸及納戒瞬間,寒峰出現(xiàn)在了偌大的一片空間里,只是這里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沒有。旋即,寒峰便把意念撤了出來,心里暗喜:以后存帶東西就不愁了!
寒墨見兒子一幅生疏的樣子,呵呵笑道:“以后多試幾次就熟練了,接下來便是要做今天最重要的事了。我接下來教給你的這套功法名叫‘玄天梵訣’,這套功法是從這納戒里得來的,當時我打開納戒,這功法便在納戒中浮現(xiàn)著,只是沒有任何的介紹?!焙従徤钗豢跉?,繼續(xù)說道:“這套功法特別之處在于能夠把元氣凈化到非常精純的程度,并且能夠緩慢修復自身傷勢,但其對修煉者的要求也是非常高。因為……”說到這,寒墨不禁動容了一下,“因為當年的那件事情,爹爹也只能修煉其中一部分,你能不能修成,就看你的本事了。你切記不能把這功法透露出去,不然憑著這功法的誘惑力,定會引來殺身之禍,明白么?”寒墨一臉鄭重道。
“明白,峰兒一定會保密的,”這功法的神秘使得寒峰不禁更興奮了幾分,但隨即又疑惑擔心起來,“那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爹爹為什么不能完全修煉呢?”
“說來話長,這些事也是該告訴你了,等你把功法習會我再慢慢與你詳說。準備開始吧?!焙X得沒必要再瞞著寒峰了,便不再隱瞞。
以寒峰對父親的了解,知道這事定不簡單,他對為父親分擔責任的心頓時又堅定了許多。待得寒峰盤腿坐下,寒墨再次提醒道:“這‘玄天梵訣’在初次修煉時需要打通體內特定的筋脈,其過程會讓你承受巨大的痛苦,如果中途承受不住,那便放棄吧,爹還可以再教你其他功法?!?br/>
“嗯,孩兒知道了,來吧!”寒峰雖是這樣說,但憑著心里那股倔勁,不修煉成是不肯罷休的。
“那我們便開始吧?!闭Z畢,寒墨雙腿盤坐在寒峰身后,雙眼微閉,雙手從丹田起,旋即手印變幻,一股波動伴隨著奇妙的手印波蕩開來。寒峰只感覺身后一頓,父親的雙掌便印在背后,隨后一股玄妙的文字逐漸傳到寒峰腦海中。寒峰全身火熱,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入體,“這便是功法的修煉之法么?”
功法進入腦海瞬間,寒峰只感覺一陣清爽之意?!靶扈笤E”四個大字金芒四射,入眼皆是一陣拙痛。即刻,寒峰催動元氣從丹田涌出,按照功法符文的引導逐漸涌向自己也未曾發(fā)現(xiàn)的經(jīng)脈中去。這些經(jīng)脈十分的細小,元氣流經(jīng)之處都有一股很大的堵塞感,并且伴隨著強烈的劇痛。寒峰此時暗罵:“擦,怎么來的如此之快!”隨后又是一聲冷哼,寒峰咬咬牙繼續(xù)催動元氣在全身經(jīng)脈中游走,元氣每前進一分,都會傳出一陣鉆心的疼痛,寒峰不禁喘起了粗氣,胸脯快速起伏著。元氣如蛇般扭動使勁地往筋脈鉆,每經(jīng)過之處,原本細小的筋脈皆被生生撐大了一絲,當然,經(jīng)過之處也是被另一種溫和的元氣所纏繞潤養(yǎng)著。如此每循環(huán)一周,寒峰的經(jīng)脈就大了些許。
元氣像無數(shù)小刀般從寒峰經(jīng)脈劃過,使得寒峰全身不禁微微顫抖起來。不出幾個循環(huán),寒峰全身就已濕透,汗水像永遠流不完般涌出。但寒峰隱隱感覺到汗液冒出的同時,體內的一些雜質也是伴隨其中向體外排出,體內元氣也變得更精純了一分。這讓得百般痛苦的寒峰有了些許成就感,于是他緊咬牙關繼續(xù)忍受著……
……
不知過了多久,寒峰只感覺剛開始時間像停止了一般,每一秒鐘似乎都那么的漫長,但逐漸的就變得麻木了,筋脈也變得不再如當初那般堵塞,而是越來越順暢。又過了許久之后,盤坐的寒峰終于有了波動,旁邊的寒墨頓時有了一絲緊張感:“終于是要出結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