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宮漣漪發(fā)話后,林玄朝周權(quán)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回到自己座位上,同時,心中對周權(quán)的恨簡直是咬牙切齒。
而這時,躲在一旁看戲的云玉眼眸中露出狡詐,緩緩的說道。
“周峰主,我記得你那徒兒才剛拜入你門下沒幾天吧,幾天時日內(nèi),從一介凡人踏上修煉之路,并且還瞬間秒殺了一位煉氣八重巔峰的弟子?!?br/>
“這讓目光短淺的妾身不由懷疑,周峰主到底教了什么玄妙功法,效果竟然如此驚艷?!?br/>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剛坐下的林玄聽到后眼神瞬間凌厲起來,猛然轉(zhuǎn)看向周權(quán)道。
“沒錯,你那徒弟本座記得可是平平無奇的資質(zhì),絕不可能有今日的修為!”
“肯定是你動用了什么反噬巨大的邪丹,這才能打敗本座的徒兒?!?br/>
說著說著,林玄口氣愈來愈不善,扭頭看向?qū)m漣漪。
“這般不計后果殘害門下徒弟的峰主,還請宗主就地斬殺!”
宮漣漪黛眉一皺沒有說話,反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周權(quán),等待著解釋。
周權(quán)見此裝作一副無辜的表情,聳聳肩道。
“諸位這是什么話,我徒兒天資聰慧,這幾日我就是隨意教習(xí)了我們縹緲峰的基礎(chǔ)功法?!?br/>
“周某也沒想到秋然踏上修行之路后簡直如魚得水,這才有了今日的成果?!?br/>
看著林玄憤憤的眼神,周權(quán)心中爽快之意十足。
僅僅一個境界就把你們嚇住了?
等到秋然進入前十后露出真正實力,還真是期望你們那是是什么表情呢。
這般想著,周權(quán)又朝宮漣漪說道。
“宗主,周某的性子你是知道的,絕不會干出為了小比而傷害徒弟之事?!?br/>
宮漣漪點了點頭,知道周權(quán)身上有天階丹藥,但僅靠天階丹藥絕不可能會短時間內(nèi)脫胎換骨。
那叫虞秋然的小姑娘,應(yīng)是身上有什么奇遇。
至于周權(quán)身上怎么會有天階丹藥,宮漣漪只是有些好奇,曾經(jīng)在外界游歷時,見過的好東西不比這少。
“諸位峰主莫要急燥,邪丹往往會短時間內(nèi)爆發(fā)出副作用,等下一場虞秋然若沒有異常,那就是憑白無故誣賴周權(quán)了。”
林玄等人見宮漣漪這般說道,只能再次將心中的氣焰壓下。
“哼,那林玄便拭目以待了。”
就在這時,下方傳來一陣聲音。
“縹緲峰虞秋然,云霧峰林奇?!?br/>
“上臺?!?br/>
周權(quán)聽到后心中頓時有些疑惑。
竟然是連戰(zhàn),這放在小比中可是不常見的。
好似想起了什么,周權(quán)面色冷淡道回頭看向云玉。
果然,云玉此刻嘴角掛著一絲得逞的笑意,見到周權(quán)看向自己時,又強行壓制了下去。
“周峰主,您這樣看者妾身作甚。”
周權(quán)冷哼一聲,抑制住體內(nèi)有些躁動的靈氣,只是心中暗道。
小比過后,自己會一一上山拜訪在座的所有峰主。
下方。
虞秋然聽到上臺后俏臉一怔,當(dāng)看到師尊望向自己關(guān)懷的目光時心中明白了什么。
長呼一口氣,虞秋然美眸頓時充滿凌厲。
既然如此,自己又怎會丟了縹緲峰的臉呢。
亂武臺上,黑袍林奇眼眸戲謔的看著虞秋然,手中不停把玩著兩把雌雄劍。
“方才的你那一戰(zhàn),華而不實,還是讓我教教你吧?!?br/>
然而虞秋然卻好似聽不到林奇的聲音,只是一雙美眸時刻緊盯著林奇。
林奇有些無趣的搖了搖頭,接著下一刻便化作一道黑霧瞬間接近到虞秋然面前。
“能跟上我的速度么?!?br/>
林奇閃身至虞秋然背后,看虞秋然的目光宛如貓捉耗子一般。
“噗。”
回應(yīng)林奇的只有冰冷一劍。
當(dāng)手中長劍刺穿林奇的瞬間,虞秋然面色一變,迅速朝后退出十余步。
原地,林奇囂張的挖了挖耳朵,低頭看著自己胸前被貫穿一個大洞,挑釁的朝虞秋然說道。
“就這點實力,還是老老實實回你縹緲峰苦修百載再出來吧?!?br/>
而臺下,眾多弟子見到林奇胸前傷口,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愧是云霧峰的林奇師兄,一手云霧體用的爐火純青?!?br/>
“不僅如此,我聽說林師兄前不久已經(jīng)真正踏入筑基期了,正式成為云峰主的親傳弟子?!?br/>
聽著臺下的諂媚聲,林奇享受的伸了個懶腰,接著緩緩朝虞秋然走去。
“這一次,你會死。”
“云霧陰陽劍?!?br/>
林奇輕輕吐出聲音后,雙手的雌雄劍頓時合為一體,一把黑白的長劍被林奇持在手中,在其劍身上散發(fā)著陣陣雄厚的凌厲劍氣。
虞秋然依舊面色平靜,只是把凌霜劍靜靜收回劍鞘,隨即閉上了美眸。
林奇見狀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認為虞秋然已經(jīng)放棄了。
“斬?!?br/>
但下一秒,林奇只聽見一絲冷淡聲后,只感覺整個世界眩暈起來。
最后一個畫面,林奇好似看到了自己的身軀,但上方卻少了一個頭顱。
“砰?!?br/>
林奇倒地,虞秋然睜開美眸,看了一眼后好似早已料到如此,接著轉(zhuǎn)身下臺。
而高臺上,周權(quán)可是看見了所有過程,當(dāng)看到虞秋然那以指為劍后頓時瞪大眼眸。
這法術(shù)秋然是如何學(xué)會的?!
自己都不會??!
忽然,周權(quán)腦海中靈光一閃,看向虞秋然的目光多了幾分擔(dān)憂。
這種法術(shù),莫說是天命宗,就算是頂尖宗門都有不得。
應(yīng)該是記起些前世記憶的法術(shù)了。
“算了,應(yīng)該不算是什么壞事。”
接著,周權(quán)回頭朝面色跟死了家人般的云玉譏諷的笑了笑,隨即飛下了高臺。
玩陰的都玩不過,還不如去凡間相夫教子養(yǎng)養(yǎng)豬算了。
看著周權(quán)離開的背影,云玉美眸中充滿怨毒之色,就連緊握的拳頭都從縫隙中流出絲絲鮮血。
“周權(quán),這次六峰小比期間,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重代價!”
云玉面色暗沉的離開,林玄見此也緊忙跟上,而一旁吃瓜的紫語卻還看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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