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八點,A市的夏夜悶熱的很,簡七七已經繞著市中心魂不守舍地走了好幾圈,街頭的熱鬧和繁華是別人的事兒,和她無關,她眼神空洞,漫無目的地走著,滿頭大汗的她不止是兩腿癱軟,更是意識模糊。
可兩個多時前她見著的旖旎香艷的畫面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的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就算隨意一瞥,她也能輕易分辨出來,那個男人是她相戀5年的初戀男友,而那個女人,居然是她的好閨蜜!
背叛感讓簡七七心寒。
每每想到那樣的畫面,惡心之情油然而生,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難忍之下,她直接在街角蹲下,不顧及他人的奇怪眼光,她干嘔了半天。
里的手機響了半天,簡七七這才緩過神來。
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赫然跳躍著兩個大字:老公!
那兩個字分外刺眼!
眼睛一陣酸楚,簡七七的雙眼立刻就被眼淚模糊,心里一陣絞痛,她疼得齜牙咧嘴,不自覺蜷縮起身子,她看上去那么可憐,就好像受傷了白兔。
一不心,手指滑過屏幕,電話居然通了,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溫柔嗓音:“七七,你在哪呢?我打了你好多電話,你怎么不接我電話啊?還有——你不是在花店么?我剛去了,你不在??!你去哪里了啊?……”
了半天的蔣佑容發(fā)現(xiàn)電話那頭的簡七七根本毫無反應,頓時,他疑惑地叫出聲:“七七?你在聽我話么?七七?七七……”
叫了好多聲之后,簡七七終于點頭了一聲:“嗯!”
“七七,你聲音怎么了?”簡七七只發(fā)出了一個音節(jié),這都能被蔣佑容聽出來?
蔣佑容還真是神人:“感冒了?還是怎么回事?你還好吧?”
假惺惺!
惡心!
簡七七想也不想就直接掛了電話,因為只要聽到那惡心的聲音她就渾身不舒服,更加想吐了!
電話那頭的蔣佑容不知電話已經掛斷,絮絮叨叨地了半天,再意識到電話被掛斷的時候,再撥號過去,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關機了,當即,他擔心不已:七七怎么了?怎么哪里怪怪的?
簡七七,人如其名,簡單純粹,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有一個相戀了五年的男友,他對她寵愛有加、寵她入骨,對她話都是細聲慢語溫柔至極,眼看著還有一個月他們都要結婚了,哪知道,居然發(fā)生這樣的事兒?
耳畔回蕩著簡七七在門外偷摸聽到的一番對話:
“蘇棠,你別擔心,等我和簡七七辦完婚禮,咱們的事兒就更進一步了!”
“什么叫更進一步?佑容,我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真正在一起?。课也幌朐偻低得牧?!”
“真的再忍一個月就可以了!蘇棠,我告訴你啊,簡家那個死老頭子都年過七十了,只有簡七七這么一個孫女兒,她屁用沒有,前幾天他剛找我談過話,只要辦完婚禮,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把整個健康藥業(yè)交給我!到時候,我掌握大權,一切都得聽我的!我就跟她離婚,和你正大光明在一起!”
“太好了!佑容,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