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到黎森的具體血量,但他的血條還是生生削去了三分之一,畢竟我和胖子的全力攻擊也不是能隨便覷的。
硬抗了這一擊的黎森嘴角溢出血絲(然而我并不明白他為何要硬抗),他冷笑著說道:“有點水平,但也就這點水平了?!?br/>
“化!”
他大喝一聲,隨后,他那被黑色背心包裹著的肌肉以肉眼能夠看清的速度膨脹著。并且,他身上本來就不少的毛發(fā)更加的旺盛了。
‘呲’的一聲,他的黑色背心爆裂開來,而讓人駭然的是他整個人的身體比原本膨脹了一圈,他的褲子也破裂開來,但露出了卻是被茂密的黑色毛發(fā)。
他的雙耳末端有些尖,手指也比原先長了很多,他對著我們呲了呲牙齒,上下兩排牙齒都很鋒利。
狼人!
“變異血統(tǒng)?”我緊緊的盯著他。
他沒有說話,而是沖向了我,雙爪呈‘’型地在空中極快的揮動著。
我的衣服猛地被撕裂開來,而胸口處有兩道觸目驚心,長達一米的血痕,血滴正在不斷往下滴落。
黎森退了回去,舔了舔爪子上的鮮血,有些陶醉的搖了搖頭,仿佛他正在喝著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醇美酒一樣。
“秋寒,你沒事吧。”胖子有些擔憂的問道。
“死不了?!蔽颐銖姷男χ?,然后伸出手,放在傷口前,綠色的能量正在治愈著。
原本扣了75滴血的我也是憑借著恢復一下子回復了100滴血,還好現(xiàn)在還是有點實力的,不然被一招秒了那就丟丑了還救人呢,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混蛋!”胖子再一次蓄力,準備沖上去與那長毛怪決一勝負。吸血鬼和狼人對毆,大有看點啊。
雖然心里有些期待,但我還是阻止胖子:“胖子,回來。”
雖然心里有些疑惑,但唐辰還是站到了我的旁邊。
“怎么?不來了嗎?那就請你們進地牢清醒清醒吧?!崩枭熜χf道。
“k,走吧。”我收回了玄黑,解除了攻擊狀態(tài)。
“什么?秋寒你怎么不打了?不是還要”胖子的話還沒說話,已經被我捂住了,并且悄悄的在他耳邊說道:“放心沒事,照我說的做,乖乖的進去,打入敵人內部,這樣才好救秋夢?!?br/>
胖子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解除了吸血鬼的形態(tài),又變成了我所認識的胖子。
雖然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但黎森還是伸出腳,踢了旁邊胡彪的屁股一腳:“幫他們綁起來,關進地牢,記住,要綁得一點。
胡彪一邊忙活著把我們綁住,一邊無不郁悶的想,我這屁股招誰惹誰了,一個時的功夫被踢了起碼三次,踢壞了你們賠???
把我和胖子丟進地牢里,他就離去了,看樣子也沒把我們放在眼里。
地牢不透氣不透光,只有一個的鐵窗口在上面,地牢里很潮濕,墻角處都長了苔蘚。
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這地牢看樣子也是廢棄了很久的,最重要的一點是,秋夢不在這里。
被關押的人就只有我和胖子,不知是他們長了點良心還是沒注意,竟然把我和胖子關在了一起,難不成是怕我們難耐,于是放在一起可以搞搞基這想法太泥垢了,冷靜冷靜
“這下怎么辦啊,秋夢不在這里。”見那人走的時間久了,胖子急聲問道。
“淡定,我們現(xiàn)在需要的是隱忍,再等有人來的時候套套話就沒問題了?!蔽乙荒槻恍嫉恼f道,這胖子,緊張個什么,逼急了又不是打不過,我還有底牌呢。一直到中午才有人來,還是那個彪子,他端來兩份飯菜放在我們跟前,隨后站在一旁,有些不耐煩的一直往外看去,似乎外面有什么東西在吸引他。
“嘿,兄弟?!迸肿邮紫乳_口叫道。
“誰他媽是你兄弟,跟誰倆呢,草。”那人像是干燥的火柴一樣,一點就著。
胡彪很煩,早上被踢了那么多下,被兩個崽子叫過去使喚也就算了,就算是之前中毒死了一次,k,那也算了。但二幫主黎森竟然把正在牌桌上大殺四方的他給扯了下來,要他去給早上他綁起來的兩個人送飯,簡直是太操蛋了。于是,胡彪想要是沒他們兩個今天就不會發(fā)生那么多不爽的事情了,所以,把不爽的心情全都發(fā)泄在剛才的一句話上了。于是胡彪突然發(fā)現(xiàn)生活其實還不錯。
他爽了,胖子可就不爽了,胖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快速的伸出手扭住胡彪的脖子。
“咳咳放放手”胡彪臉漲得通紅,雙手無力的拍了拍胖子沉而有力的胖手。
“以后說話注意點。”胖子松開手,胡彪連連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好地深呼吸了幾大口氣后,臉色不善的看著胖子,以及我。
“媽的,都是人下囚了還這么囂張,不給你們長長記性還真不知道你馬王爺長了三只眼?!被謴秃蒙眢w后,胡彪也恢復了本性,破空大罵。
他跑了出去,不久又跑了回來,手里拿著一個燒的通紅的烙鐵,像是要審問犯人一樣,他奸笑著靠近了我們。
他湊到我們面前,雖然有牢籠擋著,我們無法對他做什么,但還是能夠罵他兩句的:“你也就只能靠這樣的手段找找存在感了。”
“廢物,有種的出去單挑,輸了叫爹。”
他笑著將燒紅的烙鐵往里伸了伸,看見我們往里縮了縮,便得意的笑道:“怎么?繼續(xù)叫啊,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沒用的狗就是比別的狗會叫一些?!?br/>
“對啊”胖子默念了幾句話,隨后叫道:“化血!”
他的身體,突然之間化成了一灘血水,使我和胡彪看著那灘血水愣住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厲害的技能啊,這什么?自己殺自己嗎?真厲害啊。”一段詭異的沉默之后,胡彪指著那灘血水大笑。
隨后,令他瞪大眼睛的事情發(fā)生了。那灘血水,竟然往后慢慢移動著,最后,它滑到了牢籠外面。
“血魂切割!”
鮮紅色的光芒在胡彪的眼里持續(xù)了很長的時間,像是鮮血鋪滿了他的眼睛一樣。
下一秒,他的頭顱與身體就被分成了完整的兩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