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要生氣,我這就繼續(xù)告訴別人,娘子不要生氣?!蹦哄\繡說完,就要跑出包間一聲吼,俞四月連忙上前拉住人,俞四月差點就被暮錦俞氣死,眼前這人是真的傻呀!
真心想把人拖回家再打一頓的,不過不打頭應(yīng)該就沒事吧!俞四月在心里想著。
因為有暮錦俞和俞四月的話題轉(zhuǎn)移,還有蕭夜那又美,又有錢的設(shè)定,易家主成功地忘了自家女兒被打的事情,易夢瑤也因為想顯示出自己的溫柔大度,所以沒和俞四月幾人計較。
經(jīng)過幾人的打斷,俞四月和慕錦俞還有江翰先走了,而蕭夜卻留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俞四月對暮錦俞和江翰感嘆道:“人只要長得好看,還有錢什么都可以不計較,有錢人真是讓人羨慕?!?br/>
“有錢人沒什么羨慕的,我倒是喜歡那種粗茶淡飯柴米油鹽一家人和和樂樂的生活。”江翰看著遠處說。在江翰的話中俞四月卻聽到了幾分凄涼,還有傷感。
“江大哥家也是富貴之家?”俞四月好奇地問。
江翰點頭。
“其實即使在富貴之家也可以過上江大哥所說的生活,江大哥可以尋一個良人,只要有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不管是家財萬貫,還是粗茶淡飯都是讓人歡喜的?!庇崴脑陆ㄗh道。
江翰聽她這么一說,笑出了聲道:“我倒是希望尋一良人像你和錦公子這般,琴瑟和鳴,夫妻恩愛,只是可惜家中父母早已給我定下了一門親事。”
“江大哥此次來桃源鎮(zhèn)不會是來逃婚的吧!”俞四月驚呼出聲。
江翰苦笑道:“四月,你這想想象力和我妹妹挺像的。我以前告訴過我妹妹,我并不喜歡父親給自己定下來的親事,那時我妹妹的回答和你的一樣。她說要是哥哥不喜歡,我就帶著哥哥私奔,這樣他們就找不到哥哥了。”說著江翰從衣袖中拿出一張畫紙遞給俞四月。
俞四月接過畫紙打開,只一眼,她就被畫紙上面的小女孩給吸引了。
小女孩穿著一身粉色的圓領(lǐng)袍,頭上梳了好看的發(fā)髻,小臉胖嘟嘟的,笑得很開心。讓人看著就想上去揪一揪。俞四月看著畫紙上的小孩總有一點熟悉感。
她看了一會,就把畫面還給江翰了,隨身攜帶的東西對江翰一定很重要,雖然她很喜歡那幅畫,但不能奪人所愛。
“要是能見一見江大哥的小妹就好了,這么可愛的女孩子,長大了一定是個美女吧!”俞四月感慨。
江翰并沒有收俞四月遞過來的畫紙而是問“四月,你可曾在桃源鎮(zhèn)上遇到,或者看到過她?”
俞四月有點懵,拿著畫紙又仔細看了一遍,搖頭?!敖蟾绲拿妹迷谔以存?zhèn)嗎?”
江翰發(fā)著呆,并不說話,像是在回憶些什么。
“娘子,可以給阿錦看嗎?”暮錦俞問。
俞四月把目光轉(zhuǎn)向江翰,江翰點頭。俞四月便把畫紙交給了暮錦俞。
暮錦俞接過畫紙,開心地的看著,那模樣像是一個小孩子在得到一副自己夢寐以求得畫卷一般,但目光中卻帶著疑惑,還有驚喜。
“娘子,這個小妹妹好可愛,阿錦喜歡,可以讓她從畫里走出來和阿錦一起玩嗎?”
“阿錦,畫里的小妹妹在睡覺,要是讓小妹妹來和你玩的話會叫醒她的,這樣妹妹會不開心的,我們讓妹妹開心好不好,等妹妹醒來我們再和妹妹玩?!庇崴脑潞逯?。
在暮錦俞看到那幅畫時,他也是驚訝的,這幅畫他還是去年一次宮宴上北月國帶來的,那時北月國的使臣說,畫中的是他們北月國的公主,一次意外走丟了,希望東樾國能幫忙尋人。在看到手里的畫時他就知道了江翰的身份。
北月國的二皇子,沒想這位二皇子既然會親自來尋走失的公主,看來這位公主在江翰的心里很重要。
暮錦俞把畫遞給俞四月,俞四月接過畫遞給江翰。
失神的江翰接過畫,才慢慢回神像是在回憶在回憶。
雖然俞四月很好奇江翰為什么問她有沒有加過畫上的小女孩,但她并沒有問。
就在俞四月以為江翰什么都不會說的時候,江翰開口了。
“畫上的是我的妹妹,一次我和她偷偷出來玩的時候,她走丟了,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她,若不是我偷偷地帶著妹妹出來玩,妹妹也不會走丟,所以我來桃源鎮(zhèn)是為了找到我妹妹。”江翰眼中全是悲傷,那一刻的他像是被悲傷淹沒。
“江大哥,你別傷心,你總有一天會找到你妹妹的,也許妹妹也在找呢?所以江大哥,你別那么難過了?!庇崴脑掳参康?。
聽到俞四月在安慰別人,暮錦俞很不算,但他也沒辦法,自家媳婦,惹不起,他用著那雙不染塵埃的眼睛看著江翰一模一樣地安慰道:“花蝴蝶,你別傷心,你一定能找到你妹妹的。”
聽到暮錦俞安慰他的聲音,江翰一愣,在他看來,暮錦俞向來眼里都只有俞四月,與俞四月無關(guān)的事,他從來不會多說一句,今天既然會安慰自己。
江翰突然覺得其實暮錦俞和俞四月挺般配的,兩人都是那種表面看起來對什么都不關(guān)心,但對待自己的朋友都是極好的。
“那江大哥找到什么線索了嗎?”俞四月問。
“我小妹走丟時身上帶有一塊白色龍形玉佩?!苯蚕肓讼朊摽诙?。
“白色的龍形玉佩?”俞四月小聲嘀咕著,她突然想起了她來的那天買掉的原主的那塊刻著龍紋的玉佩,她來的那天很是喜歡,但為了不弄壞那塊玉佩,俞四月把他所在了衣柜里。
“江大哥,那玉佩有什么特征嗎?”俞四月繼續(xù)問。
她有預(yù)感,原主的身份不一樣,而且她總感覺自己的到了已經(jīng)改變了劇情的走向,再加上她在寫作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沒有把書寫完,她并不知道小說后面的結(jié)局,也不知道書中的劇情會怎么發(fā)展。
在江翰拿出那幅畫,最后在說出那塊龍形玉佩的時候,俞四月就猜出了江翰的身份,但他并沒有想到江翰是來找公主的。
在她寫的小說中,并沒有江翰找他妹的劇情,也沒寫最后俞四月怎么了,這一切都是迷,在原來的小說中,三年之后,北月國失蹤的公主被找回,并且被許配給你男主蕭夜,被后被男主冷落在后宮,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被活活病死,她死時廋弱骷髏,全身上下毫無血色。她就死在冷宮的一個臺階之上,沒有人給她收尸,大雪連續(xù)下了好幾天,最后,她的尸骨被大雪給覆蓋,就像她出現(xiàn)時悄無聲息,走的時也是如此。
俞四月想著自己鎖在柜子里的玉佩,一時之間不知道何去何從。
若她就是北月國那位走丟的公主,那么她就是被送去和親,最后被凍死的那個。
俞四月身體不由的顫抖,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自己寫的小說給坑了。
“娘子,你怎么了?”暮錦俞瑤這俞四月的手問道。
“我沒事?!庇崴脑禄剡^神來繼續(xù)問:“江大哥,可以給我一幅那個玉佩的圖像嗎?”
“有,有有,我明天就畫給你!”江翰激動地說。
“那就多謝江大哥了?!庇崴脑孪蚰哄\俞道謝。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應(yīng)該是我謝你的?!蹦哄\俞向暮錦俞抱拳行禮。
俞四月第一次見江翰第一次這么給人正是行禮,在俞四月看來,江翰看著是溫文儒雅的少年公子,但俞四月總覺得江翰太溫文儒雅了,有點不真實。
兩人說完,這一路上就都沒人說話,在一個岔路口,三人離開,各自回去。
俞四月看著遠去江翰的背影發(fā)呆,待江翰走遠了,她才慢慢回神。
暮錦俞看著遠去的江翰,默默地跟在俞四月的身后,全身都散發(fā)著冷氣,有張絕世的臉上再無往日的活潑開朗,還有可愛。
他那一張臉上冷如冰霜,俞四月走在前面感覺身后有著一個行走的冰箱,冷得她不斷的搓手,等她轉(zhuǎn)頭看去,卻只能看到暮錦俞一張絕世傾城的嘴角含笑,但她看著那張臉上的笑容有點勉強,待她仔細去看時,暮錦俞還是對著他笑,眼神還是那么清澈。
俞四月晃了晃腦袋,心想自己又產(chǎn)生幻覺了,阿錦怎么會勉強自己呢!
一路無話,兩人很快就回到了書齋,俞四月把暮錦俞趕回屋里,進屋關(guān)上房門,關(guān)上窗戶,在檢查房間里沒地方能偷看之后,她才去去床頭的一個柜子旁邊,拿出一直隨身攜帶的鑰匙打開了柜子。
她從柜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檀木盒子放在床上,隨后又拿著鑰匙打開了盒子,在盒子里俞四月看到了一塊刻有龍紋的玉佩,俞四月小心的將玉佩拿在手里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俞四月并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舉著的手有點酸了,她才把玉佩緩緩地放在床上,繼續(xù)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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